迷醉一生沉淀(十)母愛_wbshuku
沉淀(十)母愛
沉淀(十)母愛
很老套的殺手愛情故事,白爛到讓人沒有興趣聽下去。(16K電腦站,16K,CN)。目標愛上了‘女’殺手,‘女’殺手也對自己的目標動了心。只是絕殺閣就是絕殺閣,沒有不能殺的人,更沒有殺不了的人。
一夜纏綿過后,剛剛的溫柔情人成了身邊冰冷的尸體。那人帶著兩分錯愕四分了然還有四分縱容的表情,安靜的離開了人間。看著那冰冷沒有呼吸的情人,‘女’殺手覺得自己還是做的對的,至少讓他安詳的離世。
尸體由‘女’殺手親自分尸、挖眼,最后割成了碎片送到客人面前。
武林高手聶飄風,又名洱霜,江湖第一大采‘花’賊。不是因為他采了眾‘花’,其實他只采了一朵。
他采了武林第一美‘女’戴菲雪這朵辣手的‘花’,而且還大膽的告之天下。這才有了天下第一采‘花’賊的“雅號”。
看著前一晚的良人在自己面前成了野狗果腹的食物,‘女’殺手沒有一點感覺。只是覺得自己竟然冷血至此,殺了愛自己的男人,分尸自己居然沒太多傷感。今生斷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有瓜葛了。
莫憂館一開,‘女’殺手在里面用本名掛牌:青蘭。自從不再出任務。
原本青蘭以為在館子里,在主子的庇護下,‘混’上一生是自己未來的生活。不曾想肚中竟然有了那人的孩子。
“莫哭,孩子沒父親總比沒將來要的要好。”‘迷’醉淡淡的又重復了一遍,坐在了‘床’塌邊輕輕的喚了一聲,“蘭兒,莫哭。”
就這么輕輕的一聲。青蘭眼圈又更紅了,那人也是這么喚自己地。
“可曾愛他?”‘迷’醉幫青蘭理了理散‘亂’的發。
“愛。”不愛又怎會和他有一夜纏綿,絕殺閣從不以美‘色’殺人。因為驕傲,因為不屑。
“可怨他?”
“不怨。”如果不是那樣。他們又怎么能有見面的機會,絕殺閣之人無‘門’主之令無任務不得出絕殺閣。其實這條不是束縛閣中之人,而是為了保護。因為適應了閣中單純地生活,在外面反而不懂如何生活與人相處。
‘迷’醉來之前翻了一下閣中關于青蘭的資料,其實青蘭和聶飄風地情債同行的暗影早就發現了。并記錄下來。只是絕殺閣向來不管這些事的。只要任務完成就好。閣中殺手愛上目標的事不多,可也不是沒有。按閣中之人的本事,隨便造個假就能‘蒙’過客人和絕殺閣‘交’差。可沒有一個人這么做,即使再愛再纏綿也會下手。最多‘交’了任務后去黃泉追隨目標而已。如果殺手是‘女’,那么下手可能還要利索。
其實當時如果青蘭和自己來求情,他可以幫忙。推掉一個單子也不是不可以,哪怕破了閣中地規矩,哪怕破了絕殺閣的名聲。反正這些他本就不在意,可這群傻孩子偏就這么執著。用一切來衛著絕殺閣,不允許它有一點瑕疵。這種偏‘激’的偏執讓他不知道怎么說/
“主子,怎么辦?”青蘭‘摸’了‘摸’肚子輕輕的問了一句。
“生。林家養他一世;墮,我去找夜無霜。”‘迷’醉給了青蘭兩個選擇。
青蘭一想到那墮字。尖利的指甲深深的刺進了手掌。抬起了淚眼,“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迷’醉看了青蘭搖了搖頭。
“可是他沒有父親啊!他的父親還是死在自己娘親手上!”這才是青蘭的心結。雖然絕殺閣中之人大多冷心冷情不在意世俗目光。可畢竟是自己的親手骨‘肉’。他地眼光,他的想法自己又怎能不介意?她不想它未出世的孩子以后那么痛苦。
‘迷’醉一手攬過了在顫抖地青蘭,一手握住了青蘭的手拿帕子擦了擦青蘭手心地血跡,又拿出新地帕子給青蘭手心纏上。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中了醉生夢死。那你可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包好手‘迷’醉這才開口。
青蘭抬起頭看了眼‘迷’醉搖頭,這是閣中機密她位列七十三號不知。
只是林家夫人怎會被人下毒?聽上一輩地絕殺閣中人的話也沒打算找人報仇的意思。只有深深的憤怒。
“想來青蘭也在奇怪,為什么絕殺閣還有林家沒有報復行動。可是怎么報復?那毒可是我母親親自下的。”
青蘭一時無語,這才明白主子剛剛重復了兩遍的意思。
“我母親雖然不是絕殺閣的人,做事卻不拖沓,不像一般‘女’子那樣怕事。那么一大碗‘藥’,她拿到手捏著鼻子就吞了下去,連塊糖都沒吃。聽說那‘藥’是極苦的,吃過以后卻讓人有飄飄‘欲’仙的感覺。”他的母親當時說要記住那所有的苦,因為她的孩子以后的日子一定比她嘗的滋味還要苦。至于那飄飄‘欲’仙的感覺,母親也沒怎么感覺到。每次眼皮打架的時候,就在自己手上刻下一道血痕。三天的時間母親滴水未進,就是這么清醒的撐過了‘藥’‘性’的發作期。當然邊上還有父親陪伴著。這些都是當時暗影在一邊記錄的。
青蘭眨了眨眼,眼睫‘毛’低低的垂著想了一會,沉默了好久才問了一句,“閣中接的任務?”
‘迷’醉點了點頭,這一劫怎樣他都是注定逃不了的。皇家人對絕殺閣的任務,一是有了清林家、絕林家的心,二則是試探絕殺閣和林家是否有關系。無論如何,自家人親自動手總是好點的。“母親當時也和青蘭一樣猶豫呢,只是母親沒哭,而且她的選擇和你的也不同。她在選擇一個夭折在她腹中的胎兒,或是一個沒有將來的孩子。”
最后的選擇看看‘迷’醉,青蘭自然是知道了。可她的選擇要怎么辦呢?她的孩子最后會不會埋怨她一生?沒有給他(她)一個父親,還親自殺了他的父親。
“你介意死在自己孩子手上嗎?”‘迷’醉把桌上的面遞給了青蘭。
青蘭接過面愣愣的搖頭,她親自殺了自己愛的人,怎么會怕死在自己孩子手上?殺人者,人殺之。進絕殺閣的人都有這個覺悟。
“那你還怕什么呢?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聶飄風最后的一點血脈。當年我母親如果選擇墮胎,那至少還有機會反悔,因為我父親陪在她身邊。青蘭,即使你身邊以后還會有人,卻不可能再是他了。”‘陰’陽相隔,今世是再不能相間了。
卻不可能再是他了呢。是啊。他為了自己連命都搭上了,自己又為他做了什么?目光溫柔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孩子微笑吧。你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把面吃了吧,記得先熱下。”‘迷’醉也看著青蘭的肚子笑了,點了點青蘭手上已經涼了的面。
也許世上不是每個父母都喜歡自己的孩子,也許不是每個父母對于孩子的到來開始總是那么欣喜,也許有‘迷’茫也許有選擇,也許有厭惡也許有反感。
只是人能來到這個世上就應該敢到慶幸。至少有呼吸的機會,至少有翻身的可能。至少有一次機會,活下去看世間萬物的機會。母親你當年也是這個意思吧?對了,現在要叫林夫人。“熱一下?”青蘭皺了皺眉。這面她是可以吃,畢竟現在開始要為孩子保重身體,可這面怎么熱?
“青蘭你的內力可不能荒廢啊。你好歹是絕殺閣的高手,內力要常用。”
青蘭嘴角‘抽’搐,原來高手還有這功能:內力熱面?
‘門’外無影抱著豬兒嘆氣。一人一豬同時右手(蹄)‘摸’了‘摸’肚子,他們也要吃‘迷’醉親自下的面。
不放心趕過來的俊俏小廝看到這畫面立刻傻眼,現在是什么情況?主人不愧是主人啊,好厲害。就連在主人身邊的一人一豬都那么奇特。
這一人一豬好有默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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