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一生窖藏(九)皇帝_wbshuku
窖藏(九)皇帝
窖藏(九)皇帝
知道莫夫人被人關了,這老皇帝竟然如此著急?連話語都帶著顫音。(,16,)。
‘迷’醉還在想老皇帝對莫夫人果然深情,在猜測他是不是要一怒沖關為紅顏把那些人都滅了的時候,老皇帝補了幾句,“那些人是活膩了嗎?那么想不開就自己抹脖子,也不用這么找那兩個瘟神,也不怕兩個人血洗衙‘門’滅了他們滿‘門’。”
‘迷’醉狐疑的看著老皇帝,“你怎么這么了解他們的‘性’格?”那兩人的‘性’子的確有可能做出這事。
老皇帝臉一僵,嘴巴張了張企圖轉移話題,可一看‘迷’醉堅定的目光,還有他邊上那豬同樣堅定的目光,老臉‘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紅暈。“當年我瞞了身份和他們闖‘蕩’江湖的時候一起干過這事,砸了幾個衙‘門’,滅了幾個太過囂張的貪官,燒了他們的宅子。”當然這些都只是順手,他們的目的主要還是進貪官家順點銀子出來,誰讓他們在外大手大腳的‘亂’‘花’銀子,最后盤纏都用光了。
‘迷’醉一時無語,原來還有這碴……他們上一輩的事他基本可以猜出來了。如果是,那莫夫人的故事就是屬于那種白爛的‘女’主萬人‘迷’,勾搭皇帝,給魔教少主拋魅眼,還惹上腹黑的深藏不‘露’的世家公子……還好結尾是一對一,不是NP。不然這天下都要被莫夫人攪‘亂’了。
“那莫夫人被抓這事你管不?”這老皇帝要真不管,他也只能讓無影把他綁了,畢竟這樣容易點。至于善后,那就是莫夫人的事了。
綁架皇帝?多有趣啊,‘迷’醉想著就覺得開心。
老皇帝看了‘迷’醉扭曲不懷好意的臉一眼。“你也不用急,這事我一定會管。他們兩個把事鬧大了就沒意思了。過會我給你令牌或寶劍你,你自己去處理就是了。”那些地方官也不容易。難得盡職了一次卻惹上了瘟神。
‘迷’醉可惜的搖了搖頭。
老皇帝看著‘迷’醉,越看越順眼。“要是你是我和她的孩子那該多好。”
“到時候白發人送黑發人地就是你。”‘迷’醉一句把皇帝噎在那里半天不說話。
檀木龍‘床’散發的厚重香味在‘迷’醉的聞來,卻是腐朽地味道,和死亡是如此之近。半躺在龍‘床’上的老皇帝過了好一會才長嘆了一聲,不理‘迷’醉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當年我們說好,如果在一起就要生一個孩子。一個淡薄到眼底什么都看不進的孩子,好禍害世上的大好青年。
我和她沒走到最后一步,自然也沒有完成心愿,即使我找了她姐姐做代替之人也無用。在我想放棄的時候發現六皇子她的幾分風骨,驕傲。我原想這樣地人真有也是仙人,怎會在這凡塵俗世?
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和林瘋子竟然真把你養出了這種‘性’格。禍害了不少人不說,也禍害了我兩個兒子。”
‘迷’醉捏著豬兒的蹄子挑了挑眉‘毛’,只笑不語。笑的一臉曖昧。直把老皇帝看到心慌,“你要做什么?”
“豬兒,這可是龍‘床’哦般人睡不了的。我坐‘床’邊已經不得了了。不過我看豬兒也想知道龍‘床’的感覺,那就上去試試吧。”竟然說他禍害他兒子?是他們禍害自己好不好。
一聲令下。豬兒聽話的屁顛屁顛的爬上龍‘床’。又是打滾有是跟頭又是摩又是蹭,把老皇帝看到無語。
直到豬兒沒力氣終于消停了。老皇帝才吼了一聲讓人進來換‘床’單。當然老皇帝不知道的是,豬兒早就在他龍‘床’下刻了一行小字:豬兒到此一游。
‘迷’醉覺得豬兒還是太溫柔了,只是撕了一條‘床’單一條被子沒有乘機非禮老皇帝,錯失良機多可惜。
到最后老皇帝給了‘迷’醉一把劍,至于通傳時的‘玉’配還是留了下來。
“既然她不要,那我就自己收著吧。”老皇帝瞇著眼抱著被子,用沒起褶子地手仔細的‘摸’著那‘玉’時,‘迷’醉鼻子突然一酸,眼淚差點沒下來。“為什么和她決裂?”按‘迷’醉的‘性’子這本是不該問地,但到底還是問了。“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吧。”
老皇帝把臉貼在那‘玉’上,“她向來是最看不上身份地,當年我一個小小皇子她自然也沒放心上。即使我后來意外地登基稱帝,她也只是開心以后有人可以撐腰,讓她更放肆。說來有趣他們兩成親,我也去了,還是媒人。”夠窩囊的,親自送自己喜歡地‘女’人上‘花’轎。
“那是因為莫夫人的姐姐?”
老皇帝眼睛閃了閃,“我是不甘寂寞的人,莫夫人更是寧可她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她的脾氣。”算是默認。
‘迷’醉點了點頭但總覺得這里面有點不對,可到底是哪不對,他也說不上來。看著時間不早,‘迷’醉也準備起身走人。老皇帝點頭,一臉的倦意。
走了幾步‘迷’醉回頭,“你歲數也小,可以早點退位讓賢了。”‘迷’醉又開始‘亂’給人出餿主意。“然后早點死,說不定重投胎之后就能做你現在想做而不能做的事了。”
看到‘迷’醉沒影了老皇帝才起來走到鏡子前,郁悶的‘摸’著臉看著鏡子,他還年輕啊,前段時間淑妃還不是夸自己這么多年一直沒老,身強力壯,不比當年弱嗎?不過再有想,老皇帝明白了,‘迷’醉你小子也不怕我真舍了這皇位后找林飄然麻煩?”
‘迷’醉會怕這個?當然不會。光林飄然最后把莫夫人娶了的手段來看,他就不是一普通人。這老皇帝十幾年前斗不過他,十幾年后更是想都別想。而且,即使林飄然搞不定,那也是林飄然自己的事,和他‘迷’醉無關。他只負責看戲。
回了小屋,豬兒才把‘迷’醉覺得不對的地方扒拉出來:莫夫人寧可負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負它。
是啊,這樣的一個‘女’子怎么不對老情人皇帝報仇,今天看那皇帝的表現,如果莫夫人去殺他,他都不會反抗。那莫夫人為什么不報仇?莫非……下醉生夢死的‘藥’另有其人?
不過……那老皇帝在自己面前好象一直自稱的是我,不是朕或者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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