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現在能跟我說說最近都發生了什么么?”

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我看著我媽,終于能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至少在家里還是可以說話的。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兮兮地壓低了聲音,但至少,在家里總該是能稍微放松一些。

我媽雙手還端著她的喝水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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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Chapter 73(1 / 1)

一生何安73Chapter73_wbshuku

“媽,現在能跟我說說最近都發生了什么么?”

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我看著我媽,終于能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至少在家里還是可以說話的。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兮兮地壓低了聲音,但至少,在家里總該是能稍微放松一些。

我媽雙手還端著她的喝水杯子,在聽見我的問題后她的手又開始微微顫抖,那剩余的半杯水表面也就跟著微微地晃動著。我看見她這個樣子就覺得心里揪著疼,忍不住伸手從她那里把杯子端了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后將她的雙手輕輕握住。

“媽,你別太難過,我爸這不是還好好的么。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將來的結果會是怎樣的,但是就算有可能壞,也有可能好不是么?你別總往壞的方面去想,這樣就太難熬了,你可以試著樂觀一點啊?!?

“易生,你不知道……”我媽的眼圈又紅了,聲音都哽咽了起來:“……你爸爸被關進看守所的當天,那幫人就把他的眼鏡、皮帶還有衣服褲子和皮鞋都遞了出來,說是里面不允許有這些東西。雖然我第二天就把重新配好的塑料鏡框的眼鏡和布鞋給他遞了進去,可是易生你想想,那天晚上你爸爸沒有眼鏡肯定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在里面會給他穿什么樣的衣服,他又會住在什么樣的地方……他都是四十五歲的人了,一輩子,哪受過這種罪……我現在一想起來就覺得……”

“媽……”我握緊了我媽的手,卻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還有,周三那天,檢察院的人來家里搜查,你是沒有看到當時的那個場景……家里所有的柜子、抽屜、床底下、閣樓上、甚至包括衛生間里面放衛生紙的收納盒都被他們搜了個遍……你爸爸只是挪用公款啊,雖然媽知道這樣說可能不太對,但是從程度上來講一般是不會這樣的……”

我媽的話說了一半,不過我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除非是有人授意,不然一般不會搜得這么狠。

至于是誰授的意,結合剛才我們說到的蔣哲良他爸的事,似乎也不難推斷出來。

“還有一件事,就是在那天早上你爸爸回來之前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當時他只是說讓我和你吳叔叔還有他手下那個李寧軍盡快籌集一百零二萬放進他辦公室里去,但是他不讓我問原因,所以我就趕緊給你吳叔叔和李寧軍打電話。你吳叔叔倒是立刻就來了,因為一百零二萬不是個小數目,而每家銀行無預約的話每天取款上限只有五萬,所以他就讓手下的人就近從十幾家銀行里面取了一共九十八萬拿來給我,再加上咱家自己的四萬塊錢,這錢才算是湊齊了。但是,那個李寧軍卻是全程一點忙都沒有幫,而之后在我們往辦公室里送的時候他也似乎在故意拖時間。”我媽越說神情越凝重,我聽著心里也一分分地沉了下去。

“媽,你是在懷疑李寧軍嗎?他可是我爸一手提上來的……之前不也一直對我爸很忠心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個人一向特別會來事兒,對你爸爸更是殷勤得不得了,我就覺得他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人。但是我以前這么跟你爸說的時候他還批評我,說我是婦人之見,他就是太傻了,一點都不知道防人?!蔽覌寚@了口氣,“本來我也不想懷疑,可是就我們三個人湊錢這件事按理說是不該有其他人知道的,可是那天下午檢察院找我去問話的時候竟然直截了當地問我是不是早上湊了一百零二萬放在你爸辦公室,那我想這里面肯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我心中猛地一驚:“這么說的話檢察院已經知道你參與湊錢了?這樣之后不會再追究嗎?”

“不會,”我媽搖搖頭,“幸好來問我話的那位女檢察官是你——”說到這里我媽不出聲地給我做了個口型,我已經知道了她說的是誰:“——叔叔的朋友,我那會兒差點就想否認的,但是她卻對我說事實他們都已經掌握了,有人已經先我一步去檢察院舉報了整個過程,讓我還是實話實說。因為我的確是不清楚這筆錢的用途和你爸爸讓我籌錢的目的,所以不算是知情人,那也就不會被追究責任了?!?

“竟然是這樣……”我頓了幾秒,看著我媽:“這位檢察官人真不錯,她等于已經是在暗示你身邊有人靠不住了?!?

“沒錯,所以我當時也就不敢再隱瞞什么,基本上都照實說了?!?

“可是,為什么是一百零二萬呢?不該是九十萬嗎?”

“這媽真得不知道。從那天接完你爸爸的電話之后,媽就再沒聽到過他的聲音了……”

我媽說這句話的時候嗓音又啞了,而之后我和她就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九十萬、一百零二萬、籌錢、自首、蔣正勛、李寧軍、搜家、問話、陷害、背叛……這樁樁件件的事和一些原本熟悉如今卻覺得陌生的人物聯系在一起后,我就覺得似乎能想明白一些事,但反而又看不明白另一些事,那種感覺不免讓人背后發涼,明明坐在溫暖的房間里也依然時不時地會打冷顫。

到最后我忽然就想起來我爸在三月九號那天晚上對我說過的一句話,他說不管在什么時候,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去用你認為合理的方式進行判斷,一旦原則確立了下來,就不要輕易讓你周圍的人和發生的事去影響和侵蝕它。他還說易生,你一定要做一個有原則的人,是非對錯都要分清楚了,不該做的事,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理由都不可以去做。

爸,你那個時候這樣教育我,難道就是為了不讓我的判斷力被你的事情所影響么?你是怕我會因為親情的緣故而混淆了是非對錯么?

既然你告訴我不對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理由都不可以去做,那你也是這樣要求自己的么?

易老大唉……

你到底,做了什么?

天津市的看守所至少有十幾個,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都是相似的風格,但至少我們今天去的這個乍一眼看上去絕對會讓人當成是一處即將被廢棄了的破院子。

在最后七分四十八秒的車程中已經連公路都沒有了,只有土路,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子,打在底盤上噼里啪啦的,人坐在里頭也是被顛得無法安寧。

而我們最后停下車的那個位置,正對面就是一扇雙開的大鐵門,門上的鐵銹已經斑駁得讓人腦無法還原出它本來的面目了,不算濃密的爬山虎從頂上一直垂到地上,看上去毫無生機,那一片不同于嫩葉新綠的深綠色反而讓這堆植物顯得死氣沉沉的,連帶著給整個院子都籠罩上了一層凄涼又蕭條的氣氛。

大概古時候的那種亦莊門口是什么樣,這里就是什么樣了。

付律師這時也已經從車上下來,提著他的公文包,我將昨晚整理好的給我爸的書遞給了他,他接過去沖我點了下頭,然后對我媽說:“那你們就在外面等我,我進去跟易總談完出來后再把情況告訴你們。”

“嗯,那就辛苦您了。”我媽沖著付律師還微微鞠了一躬,我也跟著一起欠了下身。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也令人焦慮和緊張。

我媽讓我坐在車里等,可是我現在根本就坐不定,但是走也走不了,因為看著那扇大鐵門和里頭破破爛爛的平房再想到我爸現在就被關在那個里面失去了人身自由,我就覺得雙腿有些發軟,只能定定地站著眼睛就直勾勾地往里頭看。

其實我這時候倒是想起葫蘆娃來了。如果我能有大娃的那種千里眼的能力,那我現在一定就能看到我爸了吧。

以前他要是出差久了,或是在我上大學后一個學期都見不了一次面的時候,我都不覺得怎么想他。但是現在,明明離上一回見面不過隔了幾天而已,可我卻已經被思念的情緒折磨得有些心慌了。

一墻之隔,真的就只有那么一堵墻而已。

然而見不到,真得就連一眼都見不到。

或許在事情沒有出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你永遠都無法想象法律是一種多么嚴肅而又殘酷的存在。

當付律師的身影又出現在大鐵門那里時,明明只過了三十分鐘,我卻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在這里站成一座石碑了。

“走,回律所說話吧?!备堵蓭熁貋砗髲U話也沒多說,直接讓我媽又開車返回了他那里。

到他辦公室以后,他隨手就把門從里面鎖上了,然后給我媽和我一人遞了一瓶礦泉水,但我們倆接了過來以后卻誰都沒有擰開喝。

大約是看出我倆此時根本沒有喝水的心情,付律師也就不再吊我們的胃口,直入主題道:“剛剛易總已經把他最初拿這筆錢的原因和經過都告訴我了,現在我就來轉述一下他的話?!?

“您說?!蔽覌尯臀叶寄坎晦D睛地盯著他。

付律師清了下嗓子,開始說道:“據易總所說,在前年八月底的時候,公司曾經委派他去云南一家稀有礦石工廠追款,款項高達一點三個億,但因為對方負責人一直在想盡辦法地拖時間并且還跟當地的黑社會牽扯上了的緣故導致追款的過程十分艱難,所以當時易總的頂頭上司是許諾了如果他能把這一個多億追回來,就給他按百分之五來提成?!?

我媽這時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當時一開始就是這么說好了的??墒堑鹊降诙昴瓿跆熳u費了那么大勁兒、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留在昆明跟那些人硬耗、總算把錢追回來了之后,公司卻壓根沒提提成的事,就像是什么都沒說過一樣,只一共給他們部門獎勵了三萬塊錢就算完事,為了這事天譽也氣了一陣子?!?

“嗯,易總也這么說,但是剩下的事我想您就不知道了。易總說在他們從云南回來的時候拿的并不是全部的款項,對方還剩下一百零二萬的尾款沒有打過來。不過,因為這一百零二萬的來源是對方租借易總公司所屬的大樓下所收取的停車費,這一塊在財務表上并沒有計算在總款項中,所以最初返回來的原始清單上是不包含這一百零二萬的。而一百零二萬跟一點三個億相比起來又顯得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最后當對方又把這筆錢打過來的時候領導并沒有留意,而易總當時也為說好的提成沒能兌現這件事覺得不太公平,于是就沒有上報這筆錢,打算留作他們部門自己的小金庫。”

“但是如果只是小金庫的話應該不能算作是個人挪用公款吧?”我忍不住問。

付律師抬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沒錯,那樣性質會有所不同。但問題就在于易總最終并沒有把這筆錢當做部門的小金庫,而是私自進行了支配。他告訴我當時跟他一起去昆明的還有他的一個手下,本來因為想著有提成所以干活十分賣力,而最后發現被誆了自然心情也不會好。所以,在拿到這筆錢了之后,易總就從一百零二萬里面分出了十二萬給那個手下,剩下的九十萬他則投進了股市里,想著等賺一筆之后就可以把這一百零二萬再還回公司,而多出來的那部分錢就能自己留下了。只可惜易總工作太忙,他把錢放進股市里面之后幾乎沒有什么時間去管,到后來他自己都要把這件事給忘了,檢察院的朋友提醒他時他都沒反應過來檢察院要查他什么。直到三月九號那天他白天接到朋友電話跟他說來不及了,拿錢的事已經有人捅到了檢察院,那邊就準備著要抓人了,他這才想到自己拿的這九十萬,所以為了減輕情節他才在第二天一大早讓您去籌錢放回公司,同時他自己也主動去檢察院自首。”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關注點不太對,但是聽完付律師的這番話之后我最在意的還不是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反而是將此事舉報給檢察院的那個人是誰。

“付律師,請問您知不知道我爸這件事是誰最先跟檢察院通風報信的?”

付律師聞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原則上來講,我不應該知道?!?

“但是您已經知道了。對嗎?”我直直地看著他,對于這個答案我非常執著。

付律師定定地盯了我足有半分多鐘,我也沒有把視線移開,就跟他對視著。最后連我媽都拉我說:“易生,付律師這話要是不方便說咱們就不要問了?!?

“如果真得是不方便說,那我想以付律師的嚴謹性肯定就不會用‘原則上不應該知道’這種擺明了是在暗示的話了吧?!蔽覍ξ覌尩?,眼神卻依舊看著付理之。

又過了大約十幾秒,付律師終于很輕微地牽了下嘴角,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嫂子,您這兒子可不簡單啊。”他突然之間對我媽換了稱呼,而說這句話的語氣明顯是偏向于褒揚。

我媽看了我一眼,眼神是含著些驕傲還有心疼,然后扭過頭沖他微笑了一下道:“付律師,那就麻煩您告訴我們那個人到底是誰吧。”

“也罷,畢竟你們是我的委托人,我對你們也不該有所隱瞞?!?

付律師停頓了一下,旋即眼神就變得銳利起來:“嫂子,我想問問您,李寧軍這個人跟在易總身邊多久了?”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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