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篝火旁,一只大妖四只小妖圍在一起,等著篝火上的烤肉。
“想不到呀,一年不見紅燒雞你學會了這樣的手藝。”金一看這烤肉,聞著香味口水直流,敖軒露出一臉的厭惡。
司馬朔看著遠處單獨站立的鶴無雙,這一路上對方不知為什么一路跟在他們身后,也不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時不時抖身上的羽毛。
“朔哥,怎么了?”煦輝問道。
“那哥們兩年前從空中落下,掉到林夢澤,之后就一直在里面生活。”金一說道。
“你與他很熟?”司馬朔問道。
“不熟,就是有一次路過遇到,我上去搭訕,他不理我,之后就打了一架。”金一說著伸手要去那烤肉,被煦輝拍開,瞪了一眼,先拿一塊給遁。
金一撇了撇嘴,自己也拿了一塊,司馬朔也拿起一塊,但沒有吃,而是走到鶴無雙身邊,把肉放下就回到篝火旁,也沒說什么,鶴無雙看著烤肉,猶豫了一下,試著吃了一口,然后一口吞下,眉頭終于有所舒緩。
回到篝火旁,火上的烤肉就剩最后一塊,金一正伸手要錢拿,司馬朔連忙搶先一口吃下,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而且也不夠,太少了,看向遁地獸,遁從嘴里拿出一些果子,讓敖軒分給眾人,一人一個,權當飯后水果了。
在分到司馬朔的時候,敖軒想了想,把自己的一個給了司馬朔,自己剩下兩個,司馬朔微笑道:“謝了。”
隨手把其中一個扔給遠處的鶴無雙,鶴無雙這次沒猶豫,直接一口吃下。
煦輝和金一一臉的羨慕,齊齊說道:“我也要。”
敖軒回到遁頭上,一口一個,兩口吃完,看都不看二人。
“遁地獸,你早上露的那一手是怎么做的?”司馬朔問道,那把血皮集中到一處的方法,如果能學會,實戰(zhàn)中將會變得更強。
“血皮是什么?”遁反問道。
每次詢問遁修行上的問題,遁從不正面回答,而是反問,等你回答后他才回答你的問題,司馬朔也習慣了,直接回答道:“血皮是體內(nèi)血液吸收天地靈力后變得強大的一種體現(xiàn),它是和體內(nèi)血液一樣不停流轉(zhuǎn)的,當消耗太多的時就會產(chǎn)生貧血現(xiàn)象,從而導致暈倒。”
遁點點頭,“我剛才用的是血皮的一種使用方法,名為‘血凝’,只需要調(diào)節(jié)自身的血液流速就能做到。”
“怎么調(diào)節(jié)?”煦輝一臉茫然。
金一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么,說道:“我聽我父親說過,好像到了煉髓境就能自由控制自身血液的流速以及血液的再生,能在受傷時減少流血,增強自愈能力。”
“嗯,血液在某一處地方提高流速,到其他部位便減緩流速,這樣便能使出‘血凝’。”遁說完不知為何,看了眼遠處的鶴無雙。
司馬朔不確定道:“他能做到?”
“不可能,我跟他打過幾次架,都沒見他用出過。”金一堅定道。
“應該是無意識下做到的。”遁收回視線,閉上雙眼開始假寐。
司馬朔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仰躺著看著夜空,思索了一會突然道:“是腳。”
煦輝和金一面面相覷,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司馬朔也沒打算解釋的意思,兩人開始聊起別的話題,打發(fā)無聊的守夜時間。
之前是煦輝守前半夜,司馬朔守后半夜,這是遁規(guī)定的,后面在林夢澤里過得一晚之所以沒有守夜,是因為兩人太累了,一停下就都睡死過去了,遁也沒叫醒他們,但今夜遁依舊要他們輪流守夜,包括新加入到金一。
第二天一早,煦輝和遁早早起來,準備好上路,司馬朔見金一還沒起,走過去推了推,被他一手拍開,嘴里嘟嘟喃喃不知說著什么。
煦輝見狀,示意司馬朔看他的,飛到金一耳邊,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你爸來了!”
金一皺著眉頭翻了個身,雙手抱著頭,捂住耳朵埋怨道:“來就來唄,那么大聲做什么?”
煦輝攤了攤手,表示沒辦法,司馬朔壞笑道:“軟的不行咋來硬的。”
說完一躍而起,精準落在金一肚皮上,金一疼得立馬坐起,捂著肚子來回打滾,咒罵道:“你找死!”
“手下敗將,何以言勇。”司馬朔重新落回地面,不屑道。
“林夢澤里你取巧贏了,我不服,有種我們再打一架。”金一站起身,弓著腰,雙手依舊捂著肚子,瓷牙咧嘴。
“好啊,但現(xiàn)在不行,等這趟走完咋們再打一場。”司馬朔說完,煦輝就想要出聲阻止,被金一狠狠一瞪,嚇得一哆嗦,但還是說道:“你境界比朔哥高,不公平,我和朔哥一起與你一戰(zhàn)。”
“昨天他不是照樣打贏我嘛,這哪不公平了。”金一反駁道。
煦輝還想說什么,被司馬朔制止,說道:“這樣光打架沒意思,來點彩頭如何?”
“很好,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你輸了,你們倆都得做我的手下。”金一自信滿滿,好像自己贏定了一樣。
“那你輸了你就得做朔哥的手下。”煦輝毫不示弱道。
“不行,這樣我們太吃虧了,你贏了多了我們兩個手下,我贏了就只多了你一個手下,不行不行不行。”司馬朔連連搖頭道。
“那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咋們打群架,輸?shù)囊环饺砍蔀橼A的一方的手下,人多贏面就大,但輸了也虧的越多,這不就很公平了?”司馬朔嘴角翹起,等著對方上鉤。
“好!”金一爽快答應,心里也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煦輝在一旁那叫一個急呀,他可是知道金一有四個死黨,實力都不弱,自己加上司馬朔也就兩個人,二打五,這勝算幾乎為零呀。
司馬朔倒是信心十足,先行跟上遁,緊隨其后的金一也是笑容滿面,只有煦輝落在最后面愁容滿面,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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