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清風拂過,枯黃的樹葉稀稀落落,夏已末秋將至,清涼舒適,最適合睡覺,五小真睡得憨甜,突然被數根藤蔓捆住,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景象都是在瘋狂飛掠,煦輝驚慌大叫道:“你誰呀?要帶我們去哪?”
“峰主要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司馬朔聽這聲音,不確定道:“奎哥?”
樹怪沒有說話,其他人一聽是遁的意思,也就放松下來,皆都伸了個懶腰,月鈴兒攤開雙手,擺出飛翔的姿勢道:“這就是飛翔的感覺嗎?”
煦輝笑道:“差遠了,在空中飛的時候得根據風向調整起起落落,比這麻煩多了,沒這么舒服。”
鶴無雙看了看自己的翅膀,慢慢張開,閉上眼睛,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嘴角翹了起來,然后收起翅膀,睜開眼睛看著前方,司馬朔好奇的問道:“這就夠了?不再感受一下。”
鶴無雙笑著點點頭,他怕自己會迷上這種感覺,再也拋舍不掉,司馬朔也笑了,也跟著他們攤開雙手,感受類似飛翔的感覺。
奎哥帶著他們來到‘望絕峰’北邊的山腳,藤蔓一甩把眾人拋飛出去,然后轉身就走,站在地上左右張望,沒有看到遁的去向,月鈴兒咦了一聲說道:“這不是我們出地洞的地方嗎?怎么地洞不見了?”
“再仔細找找。”
司馬朔剛說完遁的聲音就從前方傳了過來:“不用找了,進來吧。”
司馬朔想起保護石像林丹‘迷蹤陣’,率先往前走去,其他四人便看到司馬朔像是被抹除了一樣,從頭至尾,消失不見,他們之前進入石像林的時候因為得了遁的許可,迷蹤陣被關閉了,所以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正在他們驚慌失措不知怎么辦的時候,司馬朔的聲音也從前方傳了出來:“沒事,是障眼法,進來吧。”
聽完鶴無雙一個一跳躍,也是和司馬朔一樣的情況,之后其他人才陸續走入,穿過那層障眼法后,他們看到了一大片空地,原本的春檀樹已經被挪開,月鈴兒和鶴無雙來的那兩個洞就在空地一邊,黑漆漆的,如同兩個黑點。
空地中間插著許多木樁,木樁四周放著一圈的大石塊,最外圍是十幾只到處亂跑的野山雞,眾人齊齊看向遁,想要知道這是準備做什么。
遁淡然道:“之后的一年,你們需要在這里修煉,不準離開,接下來我會告訴你們該做什么。”
“可是前輩,我還得回去練簫呢。”月鈴兒苦兮兮道。
“我跟你師父說過了,你每次在那邊練完簫后,就需要通過地道來到這邊吃東西,吃完睡一覺,之后在跑回去,那邊也會準備好食物,但你必須在飯點到達,不然就沒飯吃。”
遁的話讓月鈴兒如遭雷擊,如喪考妣道:“那豈不是一天只能吃一頓?”
“路上我會給你準備兩個春檀果。”
遁這話稍稍讓月鈴兒松了口氣,然后接著對鶴無雙道:“我跟小蚯蚓說好了,讓他教你一個技巧,你每天早上就在那邊學習,然后中午過來這邊,下午上木樁上,我會讓兩棵春檀樹怪分離兩端,不停用石子攻擊你,你需要不停躲避,等你能把攻擊的石子全部擊落了,就換圓木條,如果你連圓木條都能擊碎,那修煉就告一段落了。”
鶴無雙點點頭,沒有反駁也沒有疑問,徑直就跳少木樁上,開始他的修行。
遁看轉頭看向煦輝道:“小烏鴉,之前朔子讓你練習攻擊移動到東西,你也是有所進步,可是那些都是拋物線,有機可循較為簡單,所以這次你需要站在樹上,用火球攻擊那些亂跑的野山雞,其他人的伙食就全看你的成果了,每日至少射中五只才能停,等什么時候你能連續一旬每日只用二十顆火球便能射中十只,就需要換成邊飛邊射,一開始一樣每日五只,若你能跟站著一樣連續一旬每日二十顆火球射中十只,那你最后的目標就是射中樁子上的鶴無雙。”
煦輝感覺自己一年的時間肯定觸碰不到那個最終目標,剛遁說司馬朔那個射樹枝的訓練較為簡單,可自己直到最后第十天,一天三十根樹枝也只射中了一半。
最后看向司馬朔和敖軒,說道:“你們的那個配合我知道,正如你所說,太過于傷手臂了,所以你們得適當減小大小,這樣威力也會隨著減小,所以我想教朔子你一個龍鯉一族的圣術,學不學?”
司馬朔堅定道:“學。”
但隨后又不解道:“圣術不是得化丹之后才能學習和使用嗎?”
“誰說的?”遁反問道。
司馬朔差點脫口而出說‘影’,但幸好及時停住,反問道:“不然你為什么一直不教我呢?”
“因為這個辦法需要你到達煉血境后期后才能勉強使用,而且只能使用一些偏于‘技’的圣術,一天也最好只使用一次。”遁解釋道。
司馬朔臉上一副煥然大悟裝,心里卻是在對影逼問道:“你有沒有可以現在教我的圣術?”
影沒有里司馬朔,而是不敢置信道:“圣界居然不用化丹就能使用術。”
司馬朔在他這句話里抓住了一絲信息,立即問道:“你不是圣界的生靈?”
“當然不是,我所生活的那一界可比這里高級多了。”影倨傲道。
司馬朔冷哼一聲嘲諷道:“人家不用化丹就能使用圣術,聽你剛才所說,你們那一界還做不到,這叫高級?”
“這有什么了不起的,某些小地方比較出色并不能代表什么。”影的強行辯駁很沒底氣,司馬朔也不再理他,繼續聽遁地獸的安排。
“你需要在半年內晉升到煉血境后期,同時與小軒摸索出適合的配合力度,然后我再教你如何使用那圣術。”
司馬朔擔憂道:“我之前可是用了整整一年才從煉血初期晉升到中期,現在要我用半年晉升到后期有些不可能吧。”
遁拍了一下司馬朔,手掌離開的時候司馬朔身上又多出了一個‘重’字符,司馬朔苦笑道:“之前一個‘重’字符我就每天都精疲力盡了,現在又加一個,我可能半天都堅持不下來呀,這可不是意志的問題了,身體會垮掉的。”
“我會給你提供足夠的春檀果,你就拼盡全力就好,不用像之前那樣留力。”遁說完,對敖軒招招手,敖軒有些不舍得游回遁頭頂,遁帶著他到一邊去,繼續教他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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