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朔還是第一次跟人真刀真槍干戰(zhàn),所以基本都是躲閃為主,同時伺機(jī)而動尋找可以靠近對手的機(jī)會,可趙闊經(jīng)過‘絕望嶺’的失利后,變得格外的謹(jǐn)慎,不再小看妖族。
在司馬朔剛要靠近時,他便立即后撤,同時舞動手中的大劍,把司馬朔逼開,如此往復(fù)多次,司馬朔對趙闊這個‘刺猬’始終無從下口,身上反倒被這刺猬的刺劃出多道傷口,幸好大劍上沒有荼毒,不然現(xiàn)在局勢便將傾斜與趙闊了。
拉開一段距離后,雙方默契停手歇息,司馬朔累倒不是很累,只是還沒想出有效的方法擊敗對手,視線從趙闊移到他身后的屋子里,自從展開攻擊后,趙闊就把司馬朔逼離屋子,自己則是隔在中間,不讓司馬朔有機(jī)會和豺燁一起合力拿下薛平。
“不好辦啊。”司馬朔在心中低估道,沒有敖軒在他就使不出‘血凝’,而遁地獸所教的‘分金術(shù)’在手上有兩把匕首的情況下就形同雞肋,若雙方是赤手空拳打一場,司馬朔有信心虐爆對面的家伙,可拼起刀劍就不一樣了,他在原本世界從沒試過,最多一次就是和一個拿著彈簧刀勒索他的小混混打了一架,可那畢竟只是彈簧刀,被劃幾下也不是很嚴(yán)重,回家貼幾塊創(chuàng)可貼就好了,第二天照常上班。
“怕被大卸八塊,少胳膊少腿?”影調(diào)侃道。
“有本事你來,站著說話不腰疼。”司馬朔回懟道。
影頓時不說話了,戳到了痛處,他現(xiàn)在就只能在司馬朔心里說說風(fēng)涼話,啥事也做不了,不然他還真想控制這副身體,把對面那小家伙大卸八塊,然后回去好好修煉,不在理其他的事。
豺燁那邊情況跟自己差不多,那五少爺把刀舞得密不透風(fēng),看這架勢是準(zhǔn)備堅持到趙闊解決對手后來回援。
忽然,司馬朔想到了一部電影的情節(jié),一個中年武師拿著兩把短刀與四名拿著大刀的老武師的打斗,那中年武師毫無還手之力,后來是換了一把古怪的武器才贏的,自己還特意去網(wǎng)上查了查那武器,名為子午鴛鴦鉞。
回想了一下那些打斗的情節(jié),那位中年武師的短刀打的即快又簡潔,自己靠回想一定來不了,但里面有些小竅門自己可以用一用。
“就拿你當(dāng)小白鼠了。”司馬朔笑道,腳尖一點,再次欺身而上,趙闊連忙后退,同時舉起大劍當(dāng)頭斬下,這次司馬朔沒有躲,而是雙匕首交叉架起迎上大劍,在接觸后往右手邊一牽一引,大劍劃過他的身側(cè),左手匕首隨之揚(yáng)起,趙闊當(dāng)機(jī)立斷松開手中的大劍,身體往后倒去。
司馬朔看著左手手里匕首上的血,有些少,傷口應(yīng)該不深,只是劃破了皮,但對此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畢竟只是第一次從理論到實踐就能這樣,不錯了。
“不錯呀。”影夸獎道,剛才那一手干凈利落,和之前一直躲避截然不同,打了對手個措手不及,這也是為什么趙闊會中招的主要原因。
趙闊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脖子,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中的安排,被劃傷的地方依舊是‘絕望嶺’受傷的那個位置,他在剛剛又一次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趟,冷汗從額頭滲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司馬朔問道:“你是‘絕望嶺’的那頭狼?”
司馬朔視線從匕首上收回,看向趙闊,歪著頭笑道:“哎呦,你終于想起我來了。”
經(jīng)過上一次的經(jīng)歷,趙闊沒有因為這一次失利而慌張,再次朝大劍招手,大劍剛有所顫動,就被司馬朔一腳踩住,趙闊憤怒的從嘴里只憋出了一個字:“你!”
“想要拿回劍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把你們抓來的小黑蛇交出來,我便把劍還你,又或者把你殺了,擒下那城主府五少爺也是一樣的。”司馬朔故作猶豫的說道。
“好。”不等趙闊說話,屋內(nèi)的的薛平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司馬朔后面那番話說的沒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司馬朔不那么做,而是選擇交換,給他們機(jī)會,但這畢竟對他們這邊有利,他沒理由不接受。
司馬朔收回腳以示誠意,豺燁也移到房門口,薛平見此才小心翼翼走到展柜旁一個獵鷹形狀的燈盞旁,手指放到它的右眼上,用力往下一按,鷹眼凹陷進(jìn)去,‘咔嚓’一聲,展柜原地旋轉(zhuǎn)一百八十度,依舊是展柜,但上面展示的東西卻不再是一些牙齒或者尖角,而是一些被曬干的妖族標(biāo)本。
豺燁看得咬牙切齒,看向薛平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薛平要靠近展柜,司馬朔再次把腳踩在大劍上,咳嗽了一聲,薛平笑了笑,退回到房間角落,指了指展柜上一個黑色陶罐,豺燁走到那個陶罐面前,看到封蓋上有一個閃爍的圣文,轉(zhuǎn)頭看向薛平,薛平解釋道:“只能限制從內(nèi)向外發(fā)出的力量。”
“小心點。”司馬朔提醒道。
豺燁想了想,沒有選擇揭開封蓋,而是從破碎的桌子旁撿起一根木頭,用力砸在陶罐上,陶罐應(yīng)聲而碎,沒有陷阱,敖軒就靜靜躺在里面呼呼大睡。
用手推了推敖軒,敖軒張大嘴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向面前打擾自己的人,歪著頭想了想,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見敖軒醒了,豺燁又回到了大門處,防止薛平逃跑,敖軒還在發(fā)蒙,司馬朔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小黑子,回家吃飯了。”
一聽這聲音,敖軒飛快的下了展柜,朝門外游去,可到了外面后更蒙了,因為并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司馬朔見到敖軒愣在原地,知道他沒認(rèn)出自己,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趙闊趁著這時突然朝大劍一撲,司馬朔沒有出爾反爾的打算,收回腳跳到敖軒身邊,說道:“是我。”
敖軒盯著看了一會,疑惑道:“朔哥?”
司馬朔點了點頭,伸出手,敖軒雀躍不已,沿著手臂游到司馬朔肩膀上,用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臉,司馬朔推開他的頭,無奈道:“你激動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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