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彈兔族們確定火完全撲滅后才紛紛離去,各自回各自的部落,彈兔少女蹦起身,打著哈欠道:“好了,可以走了。”
司馬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雜草,問道:“救火的里面沒有藍眼彈兔部落的?”
“沒有,圓卜草原是我們彈兔一族的地盤,部落眾多,距離太遠的都沒來。”少女解釋道。
司馬朔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我叫司馬朔。”
“煦輝。”煦輝不情不愿道。
“我叫月鈴兒。”月鈴兒笑著道。
“他叫鶴無雙。”司馬朔替鶴無雙道,鶴無雙只是點了點頭。
少女在原地蹦跳著道:“我叫唐單單,因為兩個眼球的顏色不同,所以人們都叫我雙色球。”
“你能不能別跳?”煦輝怒道。
“你管我。”唐單單跳著更加歡脫,還朝煦輝做鬼臉,氣得煦輝差點噴火射她。
二十幾只去救火的紅眼彈兔回到部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酋長叫到議事廳。
議事廳位于部落正中,占地兩百平方,與其他房屋一樣高,不過它有一半在地面之下,進去后會給人感覺很高大。
紅眼彈兔的酋長名唐英,外號獨眼酋長,左眼處凹陷進去,這是他少年時與其他部落的彈兔較量時造成的傷,雖然毀了一只眼睛,不過與他較量的彈兔墳頭草不知已經(jīng)換過多少了。
唐英臉色冰冷的看著目光呆滯的二十七名族人,冷聲道:“你們昨晚逮住的四個家伙帶著單單逃了,我派人去追了,你們休息一個時辰后直接去藍眼彈兔部落,如果單單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藍眼彈兔部落,那便傳信回來,原地待命等我。”
“是。”木訥的回應(yīng)讓唐英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結(jié)果無人有反應(yīng)。
唐英無奈道:“退下吧。”
孤零零坐在議事廳,思緒回到了一年前,在外游歷的兒子突然回到部落,同時帶回來一名銘丹境的強者,他說有辦法讓紅眼彈兔在圓卜草原崛起,但有副作用,在思考了一夜后,唐英最終決定讓一部分部落的青壯年進行強化,可沒想到副作用會如此之大。
自言自語道:“這都是為了部落的崛起。”
在得知草下有圓卜后,司馬朔一伙狠狠挖出了十幾個,圓卜物如其名,圓形的大蘿卜,根據(jù)唐單單所說,圓卜草原的圓卜五顏六色,各個部落的領(lǐng)地便是以圓卜相對應(yīng)的顏色所劃分,如紅眼彈兔領(lǐng)地內(nèi)的圓卜就是紅色的,藍眼彈兔領(lǐng)地內(nèi)的圓卜就是藍色的。
如果兩個部落進行領(lǐng)地爭奪,輸?shù)囊环饺羰歉畹厍蠛捅闶且迅畛鋈サ膮^(qū)域的圓卜拔出,種上勝利者的圓卜,而領(lǐng)地越大糧食越多,部落人口自然也就越多,部落也就越龐大。
去皮切塊后可以直接生吃,清爽可口,略帶點植物的腥味,煦輝本想試著烤著吃,但被司馬朔阻止,怕再次引起火災(zāi),把紅眼彈兔的追兵引過來就遭了。
在唐單單不為意的時候司馬朔偷偷把幾塊切好的圓卜放進書篋里,即便到了這時候,司馬朔都不打算暴露敖軒的存在。
填飽肚子后,司馬朔讓眾人小歇一會,詢問起了唐單單為何會被關(guān)押。
“因為我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
大約在一個月前,唐單單日常睡不著覺,偷偷跑到屋頂曬月光,滿腦子想著如何整蠱白天那些不肯跟她玩的家伙,便在想得高興處時,她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偷偷進入部落,輕車熟路的走進議事廳,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跟了過去。
“你聽到了什么?”煦輝追問道。
“而且既然是很重要的事,為什么你沒被處理?”同時司馬朔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關(guān)押了一個月之久居然都毫發(fā)無損,這過于不正常。
“因為酋長是我叔叔,在一次戰(zhàn)斗中我父親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他,可能是出于愧疚吧,所以才沒對我動手。”
“至于聽到了什么,等到了藍眼彈兔部落再說吧。”
在確認沒有追兵后,一伙四人加快了行進速度,甚至不惜開啟血衣,在看到司馬朔一伙人的血衣厚度后,唐單單訝異道:“你們居然這么弱?”
煦輝臉一沉,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修為并不代表實力。”
唐單單聳了聳肩,突然加快了速度,明擺著搞事情。
司馬朔笑著道:“比比看誰能先超過她。”
煦輝毫不猶豫道:“好!”
鶴無雙直接加速沖了出去,煦輝連忙跟上,同時不忿道:“老鶴,你偷步!”
月鈴兒不解的看向司馬朔,司馬朔笑著解釋道:“我們需要發(fā)泄一下。”
“嗯!”月鈴兒笑著點頭道,開啟全速便跟了上去,她的戰(zhàn)斗力是不如其他人,但經(jīng)過一年的特訓(xùn)鍛煉,奔跑能力在眾人里絕對數(shù)一數(shù)二。
司馬朔正準備發(fā)力,發(fā)現(xiàn)敖軒從書篋里游了出來,打著哈欠懶洋洋道:“我也參加。”
唐單單看呆了,原本想通過修為壓壓司馬朔眾人,沒想沒得意多久,鶴無雙就跟她一樣一蹦一跳的第一個追上了他,隨后是后發(fā)先至的月鈴兒,第三才是煦輝,最后是司馬朔,其實第四的是敖軒,如果不是晚起步,他甚至有機會超過煦輝。
休息的時候唐單單挫敗道:“你們怎么一個個都跑的這么快?”
“逃跑多了你也可以。”煦輝邊喘著粗氣邊自我調(diào)侃道。
其他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從‘油火城’城主府到城墻上再到城外,最后到春檀樹怪造反,遁送走他們,一路死里逃生加上遁的死亡,壓抑感直到在這一刻總算得到了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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