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樣瘋
大家都換上了鞋了,唐未澤、袁吹默、袁吹晨都健步流星的滑出去了。Www.Pinwenba.Com 吧
袁吹晨本來邀請夏羽菲一塊滑的,夏羽菲說要適應適應就要她先自個去滑了。夏羽菲坐在一旁用腳不停地試著滑動那鞋子,還是不敢隨便起身,說不好就摔得很難看。早知道就不和夏越比了,逞什么強嘛!給自己找麻煩,回頭還不被夏越笑死。
夏越坐在一旁沒有動,看著夏羽菲在滑動鞋子。問道:“你這樣滑?”
“不是啊,我試試鞋子好不好使。”夏羽菲解釋道。
“那我要走了哦。”夏越故意試探性的說,說著起身要走。
“呃……”夏羽菲叫住夏越,吞吞吐吐道:“我只滑過一次,還是很久之前,現在……”
夏越一點不顧形象的哈大笑起來。
夏羽菲急了,“笑什么笑!”夏羽菲自己也知道很丟臉,說完就低頭手指不安地摳衣服。
夏越止住笑,伸出手來,夏羽菲看著他的動作,問道:“干嘛?”
“你說了,難道你想自己站起來?自己去滑?”夏越手指示意夏羽菲過來拉著他。
夏羽菲才把手伸出去。
結果兩人剛走到滑的地方,就有一個人正好沖了過來,撞著兩人。那個人撞完之后迅速就閃了,跌跌撞撞了幾下也就緩和過來沒摔著。
夏越和夏羽菲就慘了,兩人齊齊往下倒去,就在夏羽菲要著地的時候,夏越一把拉過她,然后聽見砰的一聲,兩人倒在了地上,可是夏羽菲卻一點都沒摔到,中間的過程快到夏羽菲都不知道怎么發生的,她甚至都不明白明明沒倒之前夏越是用右手拉著她的,倒了之后,他卻用左手拉著她。
夏越艱難的爬起來,夏羽菲一直都坐地上沒起來,夏越伸手,結果夏羽菲一抬頭,眼里卻閃著淚光。
“你摔著了?”夏越急忙蹲下問。
那個闖禍者聽到夏越的話,忙對著夏羽菲說:“我看見你沒有摔著,快起來吧。”
他的話令夏越火了:“這像是撞了人的人應該說的話嗎!她就算沒摔著我還摔著了,你是不是也要我給你摔一下啊!”
那個人傻眼了,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滑著跑了。
夏羽菲這時已經收起眼淚拉著夏越的手站了起來。低聲跟夏越說道:“對不起,害你摔了一跤。”
“又不是你撞的,道什么歉。”夏越語氣并沒有緩下來。
此時看到了情況的那三人也滑著過來了。搶先說話的是袁吹晨,她甚是緊張的問:“你們倆沒事吧,阿越,你摔著哪了?”
“沒事啊,你們去玩你們的。我和她還要比試了。”說著突然握緊了夏羽菲的手,拉著她往一邊滑去。
夏羽菲感覺到他的用力,心突然顫了一下,這種感覺好奇怪。
袁吹晨還是追著問:“真的沒事嗎?”
唐未澤和袁吹默聽過之后倒是就自己玩去了。
夏越反頭對袁吹晨警告道:“不許跟著我。”
袁吹晨才一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生氣表情走了。
夏越拉著夏羽菲滑的速度很慢,夏羽菲勉強才能跟上。夏羽菲還在小心翼翼跟上夏越時,夏越小聲的問了句:“剛剛你怎么了?”
夏羽菲一聽,他看到了?一分神,腳就不受控制的滑了出去,夏越回過身來把她抱住讓她站穩了才放開手。
夏越直直地看著夏羽菲,讓人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夏羽菲突然滋生了一種抱著夏越痛哭一場的沖動。
現在的夏羽菲很脆弱,真的很脆弱,無論她多么的表現得自己很無憂無慮,可是那種失落感總是無時不刻的侵蝕著她。
父母離婚的時候,夏羽菲初中畢業,夏旻高中畢業。夏旻選擇了去國外,不再呆在那個傷心絕望的地方,可是夏羽菲呢,她別無辦法,她不想留在那個傷心地所以選擇了跟他爸爸來到錫渝。
她不是沒有一個人過,可是以前至少還有夏旻供她等待,給她期望與希望。而現在,自己真的就是一個人,連真正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只是想起了我哥哥。”夏羽菲躲閃的回答。
“你還有一個哥哥啊,沒聽你提起過。這么說來,好像沒聽你說過你家的事?”夏越看著夏羽菲躲閃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剛才看到夏羽菲抬起朦朧雙眼的時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她不是應該什么都不服輸,笑的時候也應該沒心沒肺的嗎?她不是應該堅強淚腺早已退化嗎?怎么打擊都不會屈服的人,怎么會這么輕而易舉就掉眼淚?
“沒什么好提的唄。”夏羽菲故作輕松道。從小到大她沒跟任何人提起過自己家的情況,所以她也從來不問別人的情況。
“那你哥哥總有話可提吧,你們關系很好的樣子,居然會想他想得哭。”夏越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夏羽菲,突然看到夏羽菲躲躲閃閃,不知所措的表情,夏越反而很喜歡這樣看她。
夏羽菲別過臉去,不和夏越對視,緩緩說道:“我第一次滑冰是和我哥哥去的。”
“所以,你們也像我們這樣摔倒過?”夏越反問道。因為這樣才會想起她哥哥。
“沒,他技術很好,才不會讓我摔跤。”夏羽菲突然維護夏旻似的。我只是想到哥哥也曾像剛剛你護著我一樣護著姜昕,難以遏制地難過。
“所以你是說我技術不行,你才摔倒的?”夏越故意曲解其意的說道。
“我有這么說嗎?!你故意。再說了,你技術本來也不行啊。”夏羽菲不知怎的又犟上了。
“算了吧,我技術不行,你技術比我差到不知哪去了!你自己玩吧,我也自己玩去。”夏越放開夏羽菲的手,自個兒滑著走了。
夏羽菲扶著墻壁,站穩了,看著夏越遠去。夏越的技術遠沒有唐未澤和袁氏兩姐妹的好,順滑都不是很穩,看來也是初學者。難道他也只是剛學?這樣一想,夏羽菲在原地等著,唐未澤滑過她身邊的時候問她怎么不滑是不是摔著了?
夏羽菲笑著搖搖頭,說:“我其實不會滑。”
唐未澤來了個急剎,停在夏羽菲的身邊,“那你還說和阿越比?你膽兒真夠大的。”
夏羽菲心里早有打算的問道:“夏越不是也是初學者嗎?彼此彼此,有什么好怕的。”
“他跟你說了?今天是他第二次滑冰。因為他是我們當中最小的,所以,這種危險的活動不讓他參加。”唐未澤解釋道。
“你們太過分了吧,用年輪來限制這種活動。”夏羽菲抱不平道。
唐未澤無奈的笑笑,“是阿越有時候太沖動了,這種危險活動對他來說不是一般的危險,你沒發現他一來就摔跤,結果把晨姐嚇得神經兮兮的。我們最怕的就是這個了,阿越一旦發起瘋來就不要命了。今天是因為他說他心情不好,硬是要來,我們才都來陪他的。”
唐未澤的話一出,到讓夏羽菲想起了那個時候,自己滑雪的時候放心大膽的沖刺,那種感覺太舒坦了。所以夏越也能理解自己當時的感受嗎?
“這樣啊,嘿,你帶我一圈吧,我先找找感覺。”夏羽菲突然充滿了信心,自己只要好好找找感覺就能和夏越比比。
“好啊。”唐未澤伸手拉著夏羽菲往前滑去。
袁吹默從后面追上來,和他們說話:“嘿,菲兒,你是不是還沒適應鞋啊,鞋不好嗎?可以去換。”
夏羽菲笑得神秘道:“我本來就不會滑。”
袁吹默驚訝的看著夏羽菲,隨后一笑,也牽著她的手,他們倆都帶著夏羽菲往前滑去了。“你就是這樣前路未知也不怕,才讓人覺得你沒有什么辦不到的吧。”袁吹默心里想著。
有他們倆帶著,夏羽菲的速度就快起來了,就算失去平衡也不會摔倒,不會摔倒的話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滑了。
袁吹晨就一直跟在夏越的身后,看著夏越一路都晃晃悠悠的,心里緊張為他捏把汗。
夏越技術不好就算了,還喜歡橫沖直撞的,完全控制不住速度,直接往墻上撞,撞得墻和鞋都砰直響,別人都看著他,哪有人這樣不要命的滑的。
夏羽菲看著夏越那么拼命,看他一會就撞墻一會就撞墻,心微微的疼了,她連自己在滑雪的時候那么不要命的滑摔了那么對跤都沒有心疼過,可是,看著夏越這樣,她卻心疼了,是因為他和自己太相似了,所以把他當作自己的影子來憐惜嗎?還是,自己也希望有個人來憐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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