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降臨
夏羽菲正在混亂的人群中郁悶的尋找時,一個雙手插兜,饒有意味地看著她的人站定在她面前,他后邊還有三個男生。Www.Pinwenba.Com 吧
夏羽菲抬頭仔細一看,瞥見他竟然是青蟹。怎么可能,他不是應該在膠蕪嗎?怎么會在這兒?
“呃,你怎么會在這?”夏羽菲驚奇地問。
青蟹眼神冷冽,語氣冰冷:“你不也在這兒嗎?夏旻親愛的妹妹。”說后一句的時候,嘴角閃現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在這邊讀書啦。”夏羽菲故意攪拌氣氛,笑得傻兮兮的。
青蟹幽深的看著夏羽菲,這個人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嗎?夏旻你就是這樣保護你妹妹的,把她放溫室里,現在你還能保護她嗎?夏旻,我要讓你知道你有多失敗。青蟹瞳孔緊縮,心里打著壞主意。
青蟹冷哼一聲,沖夏羽菲輕浮地道:“好妹妹,陪哥哥們一塊去玩玩吧。”
“不用了勒,我和朋友一塊來的。你們去玩吧。我先走咯。”夏羽菲說著,臉上有春暖明媚的笑靨。隨后準備走,青蟹有那么一刻是被她的笑給震住了。那是他見過的最為清麗純粹的笑靨,沖散濃霧般直照進人的心扉,開闊明亮。就在夏羽菲轉身的瞬間,青蟹抓住她的胳膊,眼底有陰陰的寒氣,冷銳地笑道:“你覺得你能就這樣走嗎?”
夏羽菲感覺胳膊上力道一緊,勒得胳膊微微的疼了:“你想干什么?”夏羽菲沖青蟹委屈地喊,眼底因為手臂疼痛隱約閃現著霧氣。
“真是我見猶憐啊。最好別叫,不然,你會比這個更難受。”青蟹逼視這夏羽菲,眼里折射出兇悍的光,恐嚇地說。
這樣的眼神嚇得夏羽菲打了個寒戰,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眼神,一直以來別人對她不是漠視就是艷羨。可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惡毒的目光直直地射入她的瞳孔,仿佛利刺一樣一直一直穿透到她的心底。
夏羽菲呆呆地看著他愣是沒有說話,青蟹拉著她就要走,夏羽菲反應過來,定在原地,低著頭聲音悲戚道:“為什么?你不是我哥哥的朋友嗎?”
青蟹見拖她她不動了,反過頭來,看她垂著頭,齊肩的短發落下來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臉龐,聲音的感覺讓他產生了看到她那遮住的臉上落滿了憂傷的錯覺。
“你真是太了解你哥哥了。”青蟹嘲諷地笑了,然后湊到她的耳旁用一種尖銳的語氣恨恨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天真!在你哥哥心里從來就沒有朋友,他有的只是高高在上,有的要別人臣服的獨斷。你哥哥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你知道嗎?!……”
“你撒謊!我不要聽!”失控地大喊,用雙手捂住耳朵。
青蟹心滿意足地冷哼了一聲:“你哥哥是只披著虛偽羊皮的惡狼,他就是地獄阿修羅的附身……”青蟹放肆地繼續說著,眼里充斥的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啪”的一聲,夏羽菲狠狠地摑了青蟹一巴掌,大聲警告道:“不許你詆毀我哥哥!”隨后哭著就跑了。青蟹的話對夏羽菲來說是一種痛徹心扉,冷冽刺骨的摧殘。
青蟹用舌頭抵著發疼的唇角,沖后邊的人冷冷地下令道:“把她給我抓回來,帶到車上去。”他的眼神陰冷至極。
圍觀的人看著這一幕,只當是情侶吵架,看了會就又自個干自個的事去了。
那三個人追了上去,夏羽菲哭著一路出了電玩城,到外邊才發現竟然下了瓢潑大雨,夏羽菲不管不顧地在大路上奔跑著,雨水沖刷著她的臉,淚水雨水早已混成一團,在她的臉上斑駁地流淌著。
好難過,好難過……心被撕裂了幾個口子一樣,哥哥不是那樣的,哥哥很溫柔,哥哥是個好人,這個人說的話都是在撒謊!
“媽的,下這么大的雨啊,她瘋了就這樣淋著雨跑出去了。”其中一個男的大罵道。
“給我出去追!”青蟹在后邊不容置喙地下令。那些人只得頂著大雨也沖出去,心里不滿地抱怨。
夏羽菲就這樣毫無目的地往前跑著,沖著過馬路,一輛白色的轎車直沖她而來,來不及轉頭看清,夏羽菲跌倒在地。手機從口袋里摔了出去,摔在地上錚的響。
白色轎車急剎停在她的跟前,夏羽菲眼神慌亂渙散地看著眼前的車,雨水從頭上不停地順著臉頰的曲線淋漓而下,夏羽菲大腦一片空白,無力地癱坐在早已雨水泛濫的柏油馬路哭了起來。
轎車里的司機從惶恐中緩過神來,急切的問后座人的情況:“少爺,您沒事吧?”
“怎么回事?”那個一身白色西裝的少爺慍惱的問道。
“一個女的突然沖到車前——不過還好沒撞著。”說完從車窗沖著夏羽菲大發雷霆。
那個白色西裝的少爺看到坐在地上的人,呆呆地看著哭得凄慘的那人,這個在自己面前漠視一切的人,坐在大道上哭得和水仿佛融為了一體。她一向都是這樣不把這個世界放在眼里嗎?
“寧仁,你仔細看看那是誰。”白色西裝的男子淡漠地說。
那個司機仔細一看,“夏……小姐……”那個司機顯然驚呆了。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后邊追上來的人,被剛才的那一幕嚇呆了,見夏羽菲沒事又追上去,企圖帶走夏羽菲。
夏羽菲警醒地甩開他們的手,不斷往后退著,聲音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寒冷微微地顫抖。“走開!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才是壞蛋,我哥哥是好人……你們給我滾開!……”
那三個人見夏羽菲絲毫不合作,其中一個粗暴地道:“你這么不配合,那我們就只能來硬的了。”說著吩咐那另外兩人人準備去架著她的手。
車上的顧傾安戲謔般笑著,在他的眼前上演綁架現場?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他示意寧仁摁了一下車笛,突然的車鳴聲把那幾個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車內。那幾個人只當他們擋道車主不耐煩了,所以說了句:“就走。”就架著夏羽菲要走。
寧仁打著傘從駕駛座出來,走到顧傾安的門外為他打開車門。
顧傾安從車上下來,優雅自若地靠著車站著,俊美絕倫的臉上有著不容抗拒的氣勢,不容商榷地語氣:“放下她。”
那三個男生看呆了,世界上竟有這么美麗的男人?——不錯,是美麗。顧傾安狹長冰冷的眼睛看著他們,飄飛的雨水從墨色的傘上刷地淅瀝流下,仿若一道水幕遮住他的面容,可是他那年輕俊秀的輪廓散發著白色的光芒,穿透那一層雨幕直射過來,神秘耀眼。那一刻,世界在他們眼里倏然變得闃靜無聲。
夏羽菲這時已經處于昏迷邊緣了,她迷蒙的雙眼看到在漫天的雨幕中,有一束陽光直照到她的身上,雨水似乎就停在了此刻,昏迷前唯一聽到的好像有一個低柔飄渺的聲音在喚她“夏小姐”。有著和夏旻的聲音一樣的安定人心的蠱惑力。
“我叫顧傾安,要找麻煩盡管上門。”顧傾安抱著昏迷的夏羽菲要走進車里的時候,背對著那三個人語氣冰冷刺骨地道。
“天擎集團的顧傾安?”其中一個人失聲喊出。帶著另外兩個狼狽地逃了回去。
顧傾安看著懷中安靜的人,衣服濕透,浸濕的短發緊貼著臉頰。他伸手想要撥開那些擋住臉頰的頭發,觸摸到她冰冷的肌膚。不假思索地脫下自己的西裝緊緊地把她裹住。對著司機道:“寧仁,快速回家。”
“是的,少爺。”寧仁踩油門加速向前。
“到她家里去看看吧。”袁吹默無奈地說。
袁吹默趕回去的時候,怎么也找不到夏羽菲,問人,一個個都自顧自的說沒看見。蕭城和夏越來找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剛開始打她電話時是沒人接,再次打她電話的時候已經打不通了。
蕭城焦急的皺著眉,心里后悔就不該留下夏羽菲一個人。“菲兒,你不要有事才好。”蕭城心里默默祈禱著。
他們三正在想著怎么辦的時候,旁邊幾個渾身濕透的人和一個燙著黃色頭發的人在那嚷嚷,“你知道顧家在錫渝的勢力嗎?他們在這個地盤白道**可都是有關系的。你害死我們了。“
說完氣憤地轉身就走。留下那個黃色頭發的人在那冷笑。
“你們要是知道剛剛那個女孩是夏氏集團的人豈不是嚇得早屁滾尿流了。”青蟹心里冷笑著。
“菲兒不會被綁架了吧?”袁吹默弱弱地假設。
“趕緊去一趟菲兒她家。”蕭城當機立斷道。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另外兩人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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