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身世初現
夜色未融,大街上的霓虹燈閃爍著照亮原本漆黑的夜幕,室內夏旻開的是柔和白色床燈,那淡淡的光線撲打在夏羽菲因為酒精作用而略微紅暈的臉上,一層朦朧的霞光,氤氳迷蒙。Www.Pinwenba.Com 吧
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氣氛,可以兩個人在不算明亮的房間一起斟酒互酌。喜慶的夜晚,迎來了新年的鐘聲,那節奏不緊不慢,就像刻錄機一下一下地刻下這一年的最后一刻,以及新年的的第一刻。
這樣唯美浪漫的夜色,夏羽菲不禁暢懷多喝了兩杯,眼神迷離起來,她把高腳杯里斟滿的紅酒一飲而盡,無比自豪地沖夏旻笑道:“哥哥,我一口氣喝完了,厲害吧。”說完不禁打了一個飽嗝,身體有點搖晃指著夏旻斷斷續續地說:“我好像看見兩個你,不對,三個。”
夏旻抓住她晃悠的手,看著醉意迷離的夏羽菲,萬般無奈,還逞強說自己酒量好,就她這破酒量和夏恒有得一拼,還打腫臉充胖子。
依現在的情況來看也算是一醉方休了。夏旻于是去扶盤腿坐著的夏羽菲。“羽菲,很晚了,該回去睡覺了。”
“不睡啦,哥哥陪我喝酒,我們要不醉不休。以后也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夏羽菲舉著酒杯又往下灌。
夏旻盡管酒量很好,可是本來和顧傾安就喝了不少,又陪夏羽菲喝了不少,還幫她喝了些,頭不禁也暈暈了。看到夏羽菲憂傷的臉,心里不免心疼。他伸手摸著夏羽菲的臉萬般愛憐地說:“不會的,哥哥會一直在羽菲身邊。”
“哥哥撒謊,哥哥還有姜昕,以后哥哥就要和別的人在一起了,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哥哥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愛我了,哥哥不再要我了……”夏羽菲自言自語的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傻瓜,哥哥怎么會不愛你,你是我最在乎的妹妹,我不要任何人也不會不要你。”夏旻給她擦去眼淚,很久以前夏羽菲在他面前無助的哭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輕輕地拭去她的眼淚。
夏羽菲觸電般的收起眼淚,怔怔的看著夏旻問道:“哥哥你吻過我對嗎?”一定是的,因為那個情景好熟悉,感覺真真實實的發生過只是自己不記得。他就是像現在這樣伸手去揩拭她眼角的淚水,然后吻了她的眼淚,那個場景是那樣的熟悉,可是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生過。
“羽菲,你說什么?我怎么會……”夏旻突然想起什么的收了聲。他有過那想法的吧,只是在得知即便夏羽菲不是夏亦的孩子,可是她還是夏薇末的孩子,她依舊是自己的妹妹時,所以他沒有,因為她是妹妹,因為他只能作為哥哥照顧她。
你還是我妹妹……夏旻無奈的低笑一聲。那個時候,當自己知道夏羽菲不是夏亦親生的時候心情很復雜,并沒有悲傷,反而有一絲慶幸,可是當自己知道夏羽菲是夏薇末親生的時候,心里卻反而難過起來。夏旻搶過夏羽菲的酒自己喝了,“你已經醉了,可以睡了。我抱你回去睡覺。”
夏旻起身準備抱她,夏羽菲跑到夏旻的床頭,鉆進被子里,雙手死死地抓住被子的邊緣道:“不要,我要和哥哥像小時候一樣一塊睡。我冬天一個人睡的時候怎么睡都睡不暖和,有哥哥抱著我的話就不冷了。”
羽菲,你要我拿你怎么辦?夏旻看著任性的夏羽菲,不知如何是好。“你先睡吧,我把東西收拾一下。”夏旻收拾東西轉身準備走,此刻的他需要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
夏旻把酒瓶和杯子拾起,準備拿出去。夏羽菲驀然從床上跳起來,赤著腳跑去從后面抱著夏旻的腰,把眼淚鼻涕全蹭在夏旻的衣服上。“哥哥,不要丟下我。”夏羽菲死死地箍著夏旻的腰不放手。夏旻安慰她道:“我不會丟下你的,一會就回來。”可是對于夏旻的話,夏羽菲一點反應也沒有。
夏旻放下手中的東西,好不容易掰開夏羽菲的牢牢箍著自己的雙手,轉過身來,夏羽菲動了一下,靠著他的身體又睡了起來。
這樣也能睡?夏旻注意到她還赤著腳,急忙把她抱到床上去。她的手和腳都冰涼的,漂亮的臉上因為醉酒有淡淡的紅暈,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水,她的睫毛微卷,俏皮可愛。夏旻突然想起很小的時候,夏羽菲也是這樣安靜的在他的懷里睡覺,那個時候她才剛出生不久,他爸爸媽媽把她從國外帶回來,夏薇末說:“銘兒,你看,這是你妹妹。”那個時候夏旻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她也是那么安靜的睡著。那個時候自己還那么小,可是即使其他什么事都不記得,卻偏偏記得這張安靜漂亮的臉蛋。那時候就是這樣的喜歡她,希望一輩子都保護她,讓她美麗純潔的長大,像個小公主一樣高貴純潔。
夏旻緊緊地抱著夏羽菲,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羽菲,I love you so much,my mother and father’s younger sister。”
第二天,在得知夏羽菲和夏旻雙雙從夏旻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夏恒鬧翻了天,“憑什么!哥哥不讓我和姐姐睡,自己卻和姐姐睡。我不干……”
夏旻原本是完全無視夏恒的無理取鬧,見他沒完沒了的鬧,實在忍到極限了,不耐地忿然威脅:“你再吵,你以后都休想見到你姐姐!”
夏恒迫于夏旻的淫威才乖乖地住了口,賭氣地一個勁地往嘴里塞早餐。
夏羽菲從頭到尾只是埋頭吃東西,自覺丟臉死了,要是和阿恒睡一塊的話感覺還沒事,畢竟他還小,可是和夏旻,她哥哥,她想起來就臉紅發燒,心律不整。
顧傾安在一旁優雅地吃著早餐,沉默不言。在他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餐,并用餐巾把嘴擦擦之后,顧傾安開口說道:“我今天回去,九點的機票。”
夏羽菲猛地抬起頭來,問道:“傾安,你今天要回去啊,怎么這么急。”
顧傾安粲然一笑,“我本來也舍不得走,可是我爸手機狂轟亂炸要我回去拜見我們家的老一輩,必須今天回去。”
“這樣啊,我還想請你到夏家去做客了,在這兒都沒怎么招待你。”夏羽菲遺憾地說。
“羽菲有這份心意我就很滿足了。”顧傾安笑靨如花。
夏旻早想著他走,夏羽菲在挽留他的時候也懶得插話。
夏恒是自顧自的在賭氣,也沒心思管別人。
在夏羽菲勸說無果之后,夏旻也不緊不慢地用餐巾擦擦嘴,把餐巾順手放在桌上,特官腔道:“傾安,這就要走,下次再一起大醉一場。”
“夏旻你的海量我昨天可是見識過了,甘拜下風。下次,你可要手下留情點,不然我會很沒面子。”兩個人打著官腔,自己不累,旁邊的夏羽菲看著都累。
顧傾安堅持要自己走,“你們還要去夏家拜年了,我就不湊熱鬧了。”顧傾安很瀟灑的擺擺手,自己坐著車就走了。
夏羽菲站在門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總有一種很傷神的感覺。那一抹失落的白色背影,在晨光之中,泛著點點涼意。讓她想起那次晚上,他走出房間時失落的背影,為什么會有那么令人憐惜的失魂背影?
明明是一個新的年頭,新的氣象,可是為什么總有一種憂傷來臨的感覺?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夏羽菲坐上了去夏家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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