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來主席臺化妝室勾引自己的女學生,肯定就是董事會找來的人。
陳宇唯一的缺點,便是記仇。
夏友坤勸說道:“陳宇,這事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連我兩都對付不了,你何必去招惹富江紅這人,他有個兒子在蒼狼劍派修行,別鬧了,你惹不起的!!!”
“是嗎?”
陳宇背負著手,踱著步子。
“夏老,我告訴你。富有龍的哥哥來找我報仇,被我打斷了雙腿,至于富江紅,現在也斷了一挑手臂躺在醫院里救治。至于你們口中的蒼狼劍派,愛怎么著就怎么著。我勸你們兩個,不要再多管閑事。”
丟下一句話后,陳宇朝旗臺下方走過去。
夏友坤和方鐘兩人面面相覷。
夏友坤試探的問道:“鐘老,你說著小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方鐘把握不準,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陳宇這小子要干嘛,他往董事會的人走去了!!!”
。。。。。。。
此時刻的升旗儀式,哪里還有莊嚴和神圣,現在亂的就和一鍋粥般。
升旗儀式,沒想到陳宇是來主動宣布退學,還敢罵學校,真是牛脾氣了。
“你們看見沒,陳宇一拳一個保安,這小子怎么練的啊???”有男同學說道。
“這,這比宮廷劇還刺激,你看,快看,陳宇往董事會的那邊走過去了。”女學生說道。
在場的學生,大多數都是普通條件,家庭的孩子,他們不敢惹事,唯唯諾諾,自然希望有能夠出頭的人站出來控訴不公平的事情。
董事會的成員,共有七個人。陳宇看著他們,這些人一身橫肉,從面相來看,就不是啥好人。
見情況不妙,許多體育老師,更多的保安,已經團團將陳宇給圍了起來,這伙人一共有三十多人,當然,還包括兩名九品居士的夏友坤和方鐘兩人。
陳宇嘲笑道:“你們這是什么陣仗?對付我一個學生,何必要這么多人呢???”
方鐘和夏友坤兩人站在眾人的最前面,夏友坤道:“陳宇,這事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該說的也說了,該罵的也罵了,你來董事會的成員面前,是要干嘛呢???”
方鐘和夏友坤擋在前面,就是怕陳宇突然動手。
兩人身為學校的人,如果選擇視而不見,恐怕今后也不用再這學校干了。
陳宇用手清點人,道:“這么多人護著你們啊?要我同時對付你們這些人,算了。看來今天也就到此為止了。”
雖然心有不甘心,陳宇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用魔法把這伙人全炸了吧?
而且,本來他還想繼續發表演講,誰知有人關了他的話筒,這讓他很尷尬了。
“想走嗎?”
老朱怒目圓瞪盯著陳宇,滿臉的橫肉因為憤怒而皺成一團。
他上下審視陳宇,雖然這家伙卻是手段不一般,能夠對付三名保安。但是,有方鐘和夏友坤在,這兩人都是九品居士境界的高手。
老朱說道:“陳宇,你鬧完事就想走???還請你跟我們到教導處一趟。”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陳宇開口道:“沒聽見老子說,退學了,不在你學校讀書了,既然我不是學生,校規恐怕對我沒用了吧???還請你們把路給我讓開。”
老朱笑容僵在臉上。
陳宇當著如此多人面,令自己顏面掃地,這氣,必須要撒。
老陳指著陳宇罵道:“你他媽的混頭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你不是學校的學生了,老子賭你能平安無事的回去,不是學生,咱們就用社會上的辦法解決問題。”
“這種學生,就他媽的是個混蛋,什么東西!!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另外一名董事會成員,老張說道。
老陳利用手機發了短信,招呼社會上的流氓青年,前來助陣。
“正好,就用社會上的方式解決吧。”
陳宇同樣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你敢等十分鐘嗎?”老陳威脅道。
“十分鐘,差不多,我的人也十分鐘過來!!!”陳宇笑道。
簡單叮囑幾句之后,他便轉身朝著校門外走去。
而周圍的保安和體育老師,都不敢貿然的動手,畢竟,董事會成員也沒有開口,下達命令。
這里是學校,后方還有五千多名學生看著的,董事會也不敢隨意讓保安動手打學生,到時候引發眾怒,責任可就不是他們能承擔的起的。
這一次,陳宇在全校同學的印象中,可謂是脾氣沖天的第一人了。
有些人罵陳宇是傻子。到底是梁靜茹給他的勇氣,讓他和學校作對嗎?
也有人贊同陳宇的做法。
當然,更多的人選擇觀看,一副不關我事,只看事大的態度。
當校門口出現幾輛面包車,從車上下面二十多面身穿背心,梳著油頭,拿著鐵棍棒子的人時,十分鐘,總算過去了。
老陳說道:“老朱,人來了,這些都是北城區香火酒吧,雞哥的手下。”
老朱道:“一會兒你去盯著點,這伙人下手沒個輕重,別打廢了個屁了。”
大事,大事。
這動靜越搞越大了。
同學們全都看著校門口出現的流氓和面包車。
而陳宇,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傻呵呵的往那伙流氓的身邊走過去。
方鐘心里干著急,道:“老夏,一會兒打起來,我們兩個要不要出手啊?出手又怕得罪董事會的人。”
夏友坤罵道:“幫!!怎么不幫,當年我兩修道,不就是為了一口正氣嘛,只要對方趕動手,我就敢把這些流氓全都廢了。”
言語間,夏友坤不免加快了腳步,緊跟在陳宇的身后。
而保安和體育老師早就察覺到異樣,紛紛放慢了腳步,做鳥獸狀散了。
“你就是陳宇!!!”站在門口的流氓,眼疾手快的圍了上來。
這伙人手拿鐵管,年級輕輕,最大的不過二十三歲出頭,一名領頭的男子走上來,嘴里叼著一只軟云,手插在口袋里,囂張的問道。
陳宇說:“是我!!”
“兄弟們,打他。”領頭的人雙手一指,吼道。
在場的二十多名小弟,一個個和打了雞血樣,叫囂著,咆哮著,照著陳宇的面前就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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