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兒,陳宇,于萌萌,桃壯,魏平等等進入決賽的員工,正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依次進入會場。
魏平和桃壯兩人小聲嘀咕道:“桃壯,咱們可得好好表現,高層干部都來了,萬一要被他們看上,受到重視,可就給咱們的師父掙臉面了呢。”
桃壯朝看臺揮了揮手,道:“魏平,我們師傅都來了,都來看我們的比賽了。”
東南西北四個片區的副隊長都來了,正隊長因為有緊急任務并未出現。
柳芳心,陳大壯,楊山陽三人正給自己的徒弟揮著手。
“別給我丟臉,這么多領導看著呢。”柳芳心給于萌萌大聲吼道。
今日的足球場似乎變成了狂妄的盛宴。
員工情緒高漲。
吃得飽快遞公司的高層干部,一眾悉數到場。
在主席臺的位置,一眾高層人士坐在前方。陳鋒則端坐在正中間。
陳鋒說道:“今年的比賽,紅兄,你覺得第一會是誰????”
被稱為紅老的人,穿著一襲紅色的布衣,約莫六十多歲。
神采奕奕,他道:“看不出來,完顏兒和陳宇,這兩人都有秘密。不管誰輸誰贏,對我們公司都只有好處。”
陳鋒大笑道:“紅兄,說的真好,說的太好了。咱們公司可要好好培養這兩個年輕人。”
。。。。。。。
完顏兒穿著那條標志性的破洞牛仔褲,揉著雞窩的頭發,走路還打著哈欠。
可著哈欠一打,臉部肌肉抽動。就把他疼的嘴角咧咧
“疼疼!!!!前幾天受的傷還沒恢復呢。”
完顏兒出現之后,全場的員工似乎陷入沸騰中,一個二個高喊著完顏兒的姓名。
陳宇扣著腦袋,不免覺得,這看臺上的老家伙都四十多,五十歲的人了。
以為這是追星呢???還真是搞不懂了。
這時,于萌萌擋在陳宇的面前,今天的她意氣風發,熱辣的眼神仿若帶著火焰。
她道:“陳宇,希望今天我能和你交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實力。”
因為陳宇的天賦,所以,于萌萌一直將陳宇當做心里的愁人。
畢竟年輕人中,也只有陳宇擁有尋鬼氣的天賦。
而且,陳宇一拳能打倒桃壯,這樣的實力,實屬強力。
陳宇笑道:“希望到時候你能手下留情。”
“哼,你做夢。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師父告訴我,擂臺上對對手的同情,就是對對方最大的侮辱。”于萌萌冷哼一聲,驕傲的轉過身去。
陳宇心想道:“這小妮子還挺有些脾氣的。”
他大聲道:“于萌萌,今天為止,你修煉到什么境界了???”
于萌萌眉頭輕挑,冷聲道:“六品居士,你小心點了。”
二十三歲的于萌萌,修煉至六品居士,修煉天賦與天才相比,相差勝遠,可也算不上是弱小。
“六品居士嗎?”陳宇托著下巴。
正好趁著這個擂臺賽的機會,看看自己二品法師能挑戰道家什么境界的高手。
一名身穿西裝的員工,出現在擂臺上,開始講解比賽規則。
參加決賽成員,共計八名,采取兩兩PK的對決模式。
摔出擂臺或者主動認輸,十秒內不能再站起來,則視為輸掉比賽。
現在開始抽簽。
陳宇站在擂臺上,美女員工將抽簽的箱子抬了過來。他伸出手,隨手抽出一張紙。
上面寫著“4號。”
忽然,魏平突然高聲的大叫道。“我靠,我不要,我不要。”
桃壯拍著魏平的肩膀,擠著怪笑的眼睛,道:“啥不要,我兩匹配多好,你和我打,我保證讓你輸得不難看。”
這比賽還未開打,魏平率先抱怨起來。
魏平道:“嘿嘿,桃壯。不是我打不過你,我這不是看你小氣,我怕把你打哭了。。”
這場上如此多人,裝逼,誰不會呢。
桃壯黑著個臉,道:“誰哭還說不一定呢。”
陳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完顏兒,好奇這小子抽到了幾號。
而周圍的員工,似乎異常忌憚完顏兒,紛紛想要探頭看看完顏兒抽取的號數。
這家伙可是公司臨時工,屬于原子彈,誰摸誰爆炸的那種。
不出多時。
兩兩對戰的人員確定,隨后開始抽取比賽的場次。
“現在,請第一場進行比賽的員工進場。”
第一場比賽,馬又來對戰金三豐。
馬又來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體型肥沃,身材臃腫,滿臉的橫肉。今天他穿了一件厚重的背心,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大金鏈子,手上也掛著金鐲子。
他出現在場上,活脫脫的,散著金光的大肉丸子。
而對面的金三豐,又無比的瘦弱,身材雖然高挑,可是手膀子細的和甘蔗干一樣。
在陳宇看來,這金三豐被馬又來壓都能壓死了。
他真懷疑這兩人是不是一個公司的,都領工資吃飯,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擂臺上,金三豐行禮,客氣道:“馬總,討教了。”
馬又來拱手道:“金總,對不起了。”
“呼”的一聲,一胖一瘦的兩人激烈的扭打在一起,拳頭四起,腿腳互踢。
你一拳,我一腳,互相踢打之后,兩人臉上紛紛掛彩。
“轟”的一拳接觸,兩人紛紛退開來,大口喘著粗氣。
金三豐拳頭哆嗦著,道:“馬總,可以啊!!!!這拳頭挺吃力的,這拳頭勁怎么是洗浴中心給人客人按摩洗腳練出來的嗎???”
“瘦猴,說啥騷話呢!!”馬又來氣的哆嗦,怒道:“我這樣貌,一看就是大老板,再看看你,和路邊乞丐一樣,我怕稍稍用力,把你骨頭架子拆了。”
“死胖子,幾天不見,會說話了,早上出門吃的屎吧。”金三豐來了勁頭,雙手插著腰。
“我吃的你。。。。”
這兩人架不打了,反倒開始吵起架來。
臺下觀眾紛紛大笑,吵架,打架兩個都看,更有意思。
坐在主席臺上的陳鋒拍著腦袋,冷聲問道:“陶德,這兩貨怎么從你負責的考試中晉級的????”
陶德解釋道:“陳總,上次考核出了點問題,有特殊情況,壞了規則,這兩人是意外,意外。”
臺上的兩人,吵的面紅耳赤,當即不服,又給猛地干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又分開,然后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
“等一等。”馬又來大手一揮,眼神射出異樣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