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行駛上了高速公路,筆直的馬路少很少能看見車輛,零零散散會有幾輛火車呼嘯而過。 時不時,還能看見沾染血跡的車輛停靠在路邊,受到破壞,還有一些血跡。
“不幸的人,可能是在猩紅血月開始的時候就在路上。”毛山盯著外面,隨后開始念著咒語。
一路上,人少,車少。 王剛將汽車開到了極快的速度。
他是一名十五年駕齡的老司機(jī),架勢經(jīng)驗(yàn)豐富,而且,他也是一名修道者,今年達(dá)到了三品道長境界。
與陳宇坐在同一排位置上的男子,名叫冉浩,是一名一品道長境界的高手。
坐在主駕駛的王剛,笑道“各位同事,接下來我可能會開幾個小時的車,你們可以休息休息,如果想上廁所,隨時給我說。現(xiàn)在也沒人管了。” 冉浩道“毛山大哥,陳宇兄弟,你兩休息,我負(fù)責(zé)看周圍的情況。王剛,你要開累了,和我換。”
王剛點(diǎn)頭同意。
車內(nèi)配置的四人,冉浩和王剛都是司機(jī),也是互相交換開車。 平安市距離萬都市擁有很遠(yuǎn)的距離,萬都市可以說是在平安市的邊緣位置,加上道路有些地方堵車,發(fā)生嚴(yán)重的車禍,整條道路堵了大半,王剛只能將汽車駕駛到小路繼續(xù)從邊緣的小鎮(zhèn)繞行。
小鎮(zhèn)上的道路本就難看,道路狹隘,行駛速度受到影響。
道路兩旁的房間里,也有活著的人探出腦袋張望,但也只是看一看,就將腦袋縮回了屋里面。 時間,就是在小路上耽誤了。
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猩紅的血月籠罩了天空。
冉浩駕駛著汽車,嘴里叼著煙,說道“各位,今晚在這小鎮(zhèn)上休息一會兒嗎???有沒有要上廁所的?”
陳宇坐的也累了,開口道“行,我也想下車活動活動。” 毛山查看了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是小鄉(xiāng)鎮(zhèn),原本應(yīng)該熱鬧的地方,此時也看不見一個人影。
他道“不要走遠(yuǎn)了,就在汽車附近活動,有事就大叫。”
“明白。”
王剛下了車,拿出工具對汽車進(jìn)行檢修和檢查,查看汽車有無損壞破損的地方,剎車時候靈敏。
特別是在危險的時候,汽車在關(guān)鍵時候遇見問題,動力出現(xiàn)毛病,可影響著一車人的安全。 陳宇找了一個叢林,準(zhǔn)備小方便一樣。
可就在這時。
他看到眼前的土地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什么東西???”陳宇擠著眼睛,認(rèn)真的看著那塊泥巴,大叫了一聲,“毛山大哥,好像有情況,你快過來看一看。”
毛山順著聲音來到陳宇身邊,陳宇用手指著那塊泥巴地,說道“你看,泥巴里有東西在動。”
毛山示意道“王剛,冉浩你兩回車上去,如果有啥情況,我們就離開。”
“是”
王剛和冉浩兩人發(fā)動汽車,將汽車開到距離毛山和陳宇稍微近一些的路段。
只見,土地里伸出一只綠色的觸手,觸手就像植物的根莖,在猩紅血月的映照下,旺盛的生長著,它越長越長,從單一的觸手中有長出了更多的觸手,互相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圓柱狀。
當(dāng)植物盛開之后,周圍原本充沛的泥巴地瞬間變得枯萎,干燥,就像被太陽暴曬后干裂的土地。
“這不會是妖魔鬼怪吧???”陳宇開口道。
毛山準(zhǔn)備上前,查看狀況。他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植物,不像是我們世界的東西。”
“別過去。”陳宇攔著毛山。在他心里,聽楚圣說,第三次出現(xiàn)的鬼怪正是植物類的妖魔鬼怪。
而這眼前的植物,顯然就是第三次的敵人。
“這么快就來臨了,安全期就才一天嗎???”
此時,在另外一條小鎮(zhèn)的道路上,一名駕駛著汽車的年輕人,往著周圍盛開的植物,臉色擔(dān)憂。
“不過這地方人煙稀少,植物也發(fā)揮不出太大的本事。”年輕人架勢著汽車,繼續(xù)行駛,他手里拿著一塊黑色的裝置,在屏幕上方,有一個閃爍的紅點(diǎn)。
“吸血的薔薇。”年輕人忽然念道“沐浴活人的鮮血,將人類變成不死的怪物。”
“我的趕快點(diǎn)了與他們匯合了。別看是植物,可千萬不能用火燒。火燒只會加快他們的正常。”
年輕人正是楚圣,他一腳踩下油門,加快了速度。
幾分鐘之后。
植物的頂部,開出一道扇形的鮮紅的花朵,這才停止生長,鮮紅欲滴的模樣,仿若是由鮮血染紅而成,一張一合之間,仿若在呼吸一般,就像是活得生物,不像是生命。
“總算停止生長了。”陳宇疑惑的盯著這顆古怪的植物。
毛山道“看樣子,這植物也是敵人。他要如何攻擊人類???難不成能長出腳來走。讓我試一試它。”
毛山抽出兩張符紙,口中念訣,道氣大盛。
“噗嗤”一聲,符紙燃燒,熊熊火光爆裂。
“去。”
毛山手腕一抖,符紙拉起一道火光,瞬間火焰將植物吞沒。
兩米多高的植物,頃刻間籠罩在火焰之中,隨著火焰的焚燒,植物既然發(fā)出如嬰兒一般的怪叫聲。
“啊~~~~~~~~~~~啊~~~~~~~”
聲音刺耳,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魔力,嬰兒凄慘的怪叫聲,令得陳宇渾身一顫。
“啊~~~~~~~~~~啊~~~~~~~~~~”
聲音凄慘,聞見聲音著,不免覺得心有不忍,好像火焰里焚燒的,是一名襁褓中的嬰兒,他的叫聲聲嘶力竭,帶著小孩兒特有的天真如柔軟。
毛山渾身一顫,看著火焰的眼睛,仿若被無形的力量所吸引住。
“陳宇,火,火焰里好像有個嬰兒,我,我要去救他。”
這一聲穿透力極強(qiáng)的聲音,隨風(fēng)飄遠(yuǎn),躲在房間里的普通人類如中了魔一般,推開了自家的房門,如行駛走肉一般,尋著聲音而去。
普通凡人體內(nèi)沒有道氣,定力不如修道者強(qiáng)悍。
在潛移默化之下,毛山毫無防備的入了植物的魔,更別提普通的人類了。
十多名人類,如行尸般,半望著天空,嘴里淌著唾液,“有嬰兒,有嬰兒在哭,在哪里,在哪里呢???”
不幸,陳宇也入了魔。
他一步,一步的朝植物走了過去。
“有嬰兒在哭,管我屁事啊!!!!”
雖然嘴上如此,可陳宇還是不自覺的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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