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要我?【加更】
他也曾經(jīng)為這事深深苦惱過,想過究竟要怎樣才能心無芥蒂的對蘇羽兮,可能從事發(fā)后蘇羽兮做出自殺的舉動后,他就放下了所有的糾結(jié)。Www.Pinwenba.Com 吧
從他決定讓蘇羽兮這三個字出現(xiàn)在他身份證后面的那刻起,他就決定了這輩子對她不離不棄,哪怕他不愛這個女人,他也會從一而終,經(jīng)過二十多天的朝夕相處,他也成功放下了那件事。
只是沒想到真正兩人想要親密接觸時,事實卻告訴他,曾經(jīng)他的那些糾結(jié)都是他自己猜測的,蘇羽兮根本就沒有被玷污。
蘇羽兮不跟他主動說清楚,是不是在試探他的真心?試探他在她發(fā)生那樣的事后,他是否還會依舊對她好?
還是她心里覺得那件事沒有必要提起,順其自然就好了?楚巖想想這樣的可能性最大,如果蘇羽兮真的跟他說沒有被強,反而會讓他反感。
只是這樣楚巖更加不明白了,既然蘇羽兮并沒有被強,那為什么當天要選擇自殺?現(xiàn)在都什么樣的年代了,她那么保守還真的讓他有點受寵若驚啊!
想到這里楚巖用手帶著蘇羽兮坐了起來,得知蘇羽兮還是第一次,楚巖不想就這樣隨隨便便地發(fā)生,從蘇羽兮的體內(nèi)退出后,溫柔細心的替蘇羽兮洗著澡。
然后把自己也清洗干凈后,才用浴巾抱起蘇羽兮往臥室走去,不是他不想盡快讓蘇羽兮成為自己的女人,而是他不能那么魯莽,免得心里會留下疙瘩。
初夜那么美好,他實在不想讓蘇羽兮以后每次在兩人要纏綿時,總會想到今日的點點滴滴,從而影響兩人的心情。
“楚巖…”
“別怕,有我在。”
躺回大床的蘇羽兮,開口想跟楚巖說留到新婚夜,話才剛說出口就被楚巖給打斷了,此時此刻,想必不管她說什么,楚巖都不會聽進去吧。
那句有我在讓蘇羽兮沒有再堅持,如果這是她此生逃不開的劫,那么就讓她在這場劫內(nèi)永生,天堂與地獄都重獲新生。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么就最后次放縱自己吧,不去想楚巖是真心還是假意,只要她懂自己的心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楚巖話音落,俯身就開始親吻,每一下都極盡溫柔,傾盡所有,他如同呵護至寶般地憐惜,讓蘇羽兮不知不覺放下所有的心防,徹底迷失在這片柔情里。
見時機成熟,楚巖整個身體都壓在了蘇羽兮的身上,再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一個挺身進入,撕心裂肺的痛讓蘇羽驚叫出聲,瞳孔里寫滿了緊張和害怕,身子瑟瑟的發(fā)抖。
感覺到蘇羽兮的不適,楚巖小心翼翼地吻著,只為讓蘇羽兮不那么緊張,直到感覺到身下的人再次放松下來,楚巖才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從最初的疼痛到最后的歡yu愉,蘇羽兮就這樣沉溺在楚巖的柔情里,滿室的旖旎曖昧,散發(fā)著陣陣纏綿的靡香,直到天蒙蒙亮,兩人才沉沉睡去…
樓上一夜的歡愉,樓下兩人一夜無眠,凌落再怎么未經(jīng)世事,但還是知道那聲尖叫代表著什么,歐曉青是過來人不言而喻,那種事心知肚明。
想到昨晚楚巖對她做的事,歐曉青就恨的咬牙切齒,尤其是看到自己身上的淤青時,她對蘇羽兮的恨就更加重了幾分。
憑什么,同樣是住在別墅里,同樣生活在楚巖的身邊,她跟蘇羽兮的差距會這么大?
楚巖不碰她也就算了,居然讓她配合他演一場戲,本該四處溫柔點火的手卻在她身上不停地凌虐著,這才導(dǎo)致她身上的淤青隨處可見。
這樣的淤青放在別人的眼里是歡huan愛過的痕跡,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楚巖昨晚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擰出來的…
早餐桌上,凌落跟歐曉青面面相覷,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歐曉青昨夜跟楚巖做戲的事,在蘇羽兮跟凌落看來就是場悱惻纏綿。
本以為楚巖對蘇羽兮不會有興趣,卻沒想到戲才演完,轉(zhuǎn)身就跟蘇羽兮翻云覆雨,這讓歐曉青氣的咬牙切齒。
拿著手上的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著,完全把那當成了蘇羽兮,心里不停地咒罵著蘇羽兮賤女人,明明賤到了骨子里還故作清高給別人看,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相對于歐曉青的悶氣來說,凌落表現(xiàn)的太過平淡,平淡到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這讓歐曉青不得不把視線放到她身上,她該不會是氣糊涂了吧?
怎么什么表情都沒有?還是說她壓根就不在意,所以才能這么從容淡定的面對?
“凌落,你…”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歐曉青她想說什么,凌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想聽,只要聽到有一絲的嘈雜,她的腦中就會出現(xiàn)昨夜蘇羽兮那驚恐的尖叫聲,揮之不去的是他們兩人纏綿的情形…
聽到凌落的話,歐曉青瞥了瞥嘴,什么都不再說,自顧著低頭吃早餐,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中午吃飯依舊如此。
直到下午四點,楚巖才從樓上下來,看著靜坐在客廳的兩人,眉頭蹙緊,隨后才想起別墅現(xiàn)在的情況,這樣下去似乎也不是個辦法。
就算要引蛇出洞,那也不能把這些女人放在蘇羽兮的身邊,他在家倒還好,若是不在家萬一發(fā)生什么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更何況別墅里住著別的女人,蘇羽兮心里也會不痛快吧。
想到這里,楚巖給牧逸辰撥去了個電話,讓他盡快把這件事處理好,他可不想看到蘇羽兮好不容易成為他的人之后,再又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尤其在他看清楚自己的心后。
“巖哥哥…”
見楚巖下樓后就沒看過她一眼,凌落試探著叫道,他可以不要她這個人,但是他不能就這樣忽視她的存在,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什么事?”
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讓凌落的手緊握成拳,什么時候她在他的心里,什么位置都沒有了?
“為什么不要我?”
鼓起勇氣,凌落終于問出聲,女人該有的矜持她都通通不要了,她只想要楚巖給她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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