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了老婆。【加更】
“楚巖,你到底要做什么?!”
好不容易把手從袖口里抽了出來,蘇羽兮伸手就擋住楚巖的唇,沉聲問道,這個男人又說肚子餓,現在又對她胡來,他究竟是想怎樣啊?
“想吃了老婆。Www.Pinwenba.Com 吧”
楚巖說著再次在蘇羽兮的高聳上輕嘬了一口,讓蘇羽兮全身都忍不住跟著顫抖。
“再胡來你就去牛郎店賣肉去!”
冷冷的丟下句話后,蘇羽兮才不管楚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總之現在的她很不爽,超級不爽,昨夜酣戰到天明。
現在肚子餓著也就算了,偏偏全身都酸痛的要死,這個男人居然還無恥的敢提,真當吃了她一次就可以隨時做好被他吃的準備么?
休想!大不了她不伺候了,這楚少夫人誰愛做誰做!
“老婆想吃肉么?老公免費服務唷~”
聽到蘇羽兮的話,楚巖咂巴著唇在蘇羽兮的唇上嘬了口,妖嬈的調笑道,然后轉身離開了浴室。
不是楚巖不想再吃上蘇羽兮一頓才出門,而是根本就行不通,看著蘇羽兮那張牙舞爪的樣子,他還是早點死心比較好。
萬一惹毛了他家的這只貓咪,最后吃虧的可就只有他自己了,真到那步可謂是真正的損失慘重,他輸不起啊!
見楚巖自行離開了浴室,蘇羽兮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迅速整理好衣服后,才離開浴室,她向來沒有化妝的習慣,素面朝天習慣了。
只是當蘇羽兮出現在楚巖的視線內時,他還是被她的清純驚艷了下。
別人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家貓咪是自然美,根本就不用什么飾品裝飾下,就讓蠱惑住男人的心智,若真的好好打扮下,只怕會有更多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想到這里,楚巖總算明白了點,為什么蘇羽兮身邊總不缺少護花使者,以前的他可以不計較,就近而言,他被迷住了,連蕭絕也跟著被迷住了。
除了這張清純的外表外,當然還有那顆淡然的人,讓人不知不覺被吸引。
“臉上哪有臟東西嗎?”
見楚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臉看,蘇羽兮伸手在臉上摸了摸,并沒發現哪有臟東西,不確定的問道。
“臟東西沒有,以后你還是多呆在家里比較好,沒事盡量不要外出,真要出去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蘇羽兮平日里一直就是個宅女,極少出門,可看到她那張臉,楚巖還是忍不住特意囑咐道,家中有美嬌娘,他怎么放心她獨自外出呢?
“那沒事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吧。”
楚巖的話說的莫名其妙的,蘇羽兮也不多問,平日她一直呆在別墅里,難得外出趟門。
想到楚巖剛才說真要外出的時候,可以給他打電話,蘇羽兮擰了下眉頭,還是放在了心上。
蘇羽兮說著極其自然的挽上了楚巖的臂彎,拉著他就往外走,剛才都沒吃什么,全浪費了,她肚子還真的餓的不行。
視線落到臂彎處的手,楚巖勾唇笑了,盡管過去他身邊的你伴從來就不曾斷過,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跟蘇羽兮一樣,給他一種很特別的安定,暖暖的很窩心。
兩人手挽手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剛好碰到張嬸從外面回來,蘇羽兮笑著跟張嬸打了聲招呼后,就跟楚巖一同離開了別墅。
關于凌落,蘇羽兮想想還是不要去觸她的霉頭,那個小丫頭脾氣犟的很,她要是去勸慰或者跟楚巖兩人在她面前晃,只怕會更加的刺激凌落。
說不定還會讓她覺得自己就是故意的,讓她去跟凌落道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愛情本來就不存在誰對誰錯,她去道歉只會顯得她跟虛偽做作!
目前這樣避著或許是最好的方法,有些傷總會隨著時間而淡化,就像她跟莫珂,曾經以為此生會非他不嫁。
誰曾想到最后她竟然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嫁了出去,嫁給個陌生的男人,如果再相見,她不知道那天的自己又會是怎樣個光景,估計要真正到了那天才知道!
“楚巖,凌落她…”
剛坐上副駕駛位置,蘇羽兮看著楚巖的臉,欲言而止地提道。
這件事情就算他們一直都避而不談,可問題擺在那,不談永遠都不能解決,凌落在蘇羽兮看來,只是個小妹妹。
想必在楚巖的心里也是個特別的存在,他們的關系她一直都沒有特意去了解過,至今為止她也沒能明白那到底是怎樣個特殊關系。
“以后再說吧。”
聽到蘇羽兮的話,楚巖的臉僵了下,立馬恢復了自然,淡淡的回答道。
他好不容易難得的好心情,他不想因為談到凌落的事情而被破壞,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到以后有時間再說,現在他只想好好的過好現在。
見楚巖閉口不談這事,蘇羽兮也不再開口提起,只是車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尷尬,就在蘇羽兮想到打開窗戶透氣時,楚巖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餐廳面前停了下來。
本以為楚巖會帶她到美食街去,沒想到才從別墅區下來沒多遠,就隨便找了個餐廳停車。
對此蘇羽兮也沒什么意見,兩人在車上的氣氛那么緊張,根本就沒有話說,早點找個空曠人流多的地方吃飯也好,至少不用那么壓抑。
只是蘇羽兮哪里知道,就算楚巖再怎么隨便找個餐廳吃飯,那也不可能隨便到沒有講究的份上。
這家餐廳開在別墅附近,就是為了方便像他們這樣的人,想吃什么,隨時從家里開車回來就能吃到。
“總裁好。”
就在蘇羽兮挽著楚巖的手踏進餐廳時,負責接待的服務員非常恭敬的答道。
明明是很常見的三個字,可蘇羽兮聽到竟然忍不住顫了下身子,總裁好?這么直白的三個字,她不會傻到認為這是這家餐廳的特色,見誰都稱呼聲總裁。
既然排除這種可能,那么唯一能說的就是楚巖他是這家餐廳的老板,不是她驚訝這餐廳為什么會開到這么偏僻的地方,而是楚巖帶著她來自家的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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