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喂,爺爺。Www.Pinwenba.Com 吧”
“靳廷,我今天看到A市新聞了,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電話那頭傳來老者沉穩的聲音,
“并沒有照成太大的人員傷害,至于事故親屬那邊我們也已經重新協商好了,他們保證不會再去工地鬧事。”
“嗯,那就好。對了,我今天好像還在新聞上看到子菱了,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周靳廷抬眸朝對面低著頭啜湯的女孩看了眼,低嗯一聲。
“那,那她是不是已經同意和你來曼城了?”對方的聲音明顯起了些波動,
周靳廷濃眉輕擰了擰。
周仲煊是什么人,當然已經明白對方沉默的意思,聲音多添了幾絲傷感與無力,“不管怎么樣,你一樣要把那個孩子給我帶回來,……這是我們周家欠她的。”
周靳廷又沉默一會,良久,“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周靳廷才發現對面的人已經喝完粥,正托著下顎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周靳廷面不改色與她對視。
“這幾天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然后想大概只有你能告訴我答案。”子菱開門見山。
周靳廷沒有接話,等她繼續說下去。
“為什么在我爸爸出事后你們還愿意接納我,這好像跟那些得知宋家出事后就恨不得立即跟我們劃清關系的人差別很大,也很不合乎常理,你們就不怕我爸爸的事影響到你們周家的名譽嗎?”
子菱頓了頓,偏頭一笑又道,“還是說,你們周家其實是怕有人說你們沒有情義,連我爸最后的遺愿也不肯答應?又或者,周老爺子覺得我一個女孩子死了爸,然后媽也跟別的男人跑了,孤苦無依,挺可憐的就想要收養我?”
晚上子菱洗完澡坐在床上擦頭發,想著周靳廷給的回答真是越想越來氣!
――宋先生是我爺爺一輩子最得意的部下,你是她的女兒,照顧你是于情于理,至于周家的聲譽,周家不介意,你更不用操心,你要做的就是乖乖跟我回曼城就可以了。
周家的聲譽關她宋子菱狗屁干系!她就不信他沒聽懂她話里故意夾槍帶棍的嘲諷,可偏偏她都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了,人家還是一臉冷淡平靜!
遲早有一天她要撕掉他臉上那張永遠冷漠鎮定的人皮面具!
恨恨的哼了聲,丟下毛巾,走去拔手機充電器,一星期沒動它,今天一看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手機剛一開機,就有十幾條短信進來,除了陸進打進來的來電短信提示,還有他發來的短信,無非是講他前幾天為什么沒接她電話的事兒,然后又跟她道歉。
子菱正一條條翻閱著看,手機就突然跳出了來電顯示,某個人的頭像不停的閃動著,子菱哼了聲,直接摁拒接,沒一會電話就又響了,繼續拒接,這樣來來回回一連十幾次子菱才算解氣的摁了接聽鍵。
“菱菱……”
子菱躺在床上,嘟著小嘴看天花板,不說話。
陸進繼續賣萌求饒,“菱菱,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繼續不理他。
“我的菱菱女王,求求你跟我說句話成不,我真知錯了,那天回去我媽也不知道抽什么風非讓我外公家,走的匆忙,我連手機也忘記帶了。”
“那你不會給我打個電話啊!”子菱怒,相反陸進聽到卻是一喜,因為她肯跟他說話就是代表消氣了。
“你也知道我外公,我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不是拉著我下圍棋就是讓我陪他練書法,要么就是去釣魚……”
“得得得,知道你孝順。”子菱果斷打住他的長篇大論,陸進笑。
“好了,為了彌補我對我們菱菱的歉意,今晚Beast,我買單。”
子菱一聽這個眼睛噌就亮了,這段時間陸進不在,她都沒去Beast玩過,加上前幾天住院,可沒把她給悶死了。
“這可是你說的!”
“絕對的!你趕緊收拾好,一會十點我過去接你。”
“成!”
掛了電話,子菱瞟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快九點了,一個鯉魚翻身從床上跳了起來,赤腳飛奔到柜子前,挑完衣服又火速進衛生間化妝打扮。
九點五十分,子菱換裝完畢,濃郁的煙熏妝幾乎讓人認不出她本來清純漂亮的面目,再配上一件露臍小背心,超短牛仔短褲,十足小太妹一個。
滿意的朝著鏡子里的自己吹了聲口哨,子菱走出衛生間,選了個掛在衣帽架上的菱形格子小皮包才出門。
為表道歉誠意,陸進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給她。
看著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菱輕哼一聲,“這次本宮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你,下不為例!”
陸進笑容燦爛,配合的說了個 字。
“到底是什么東西?”子菱剛準備拆開來看看就被他制止了。
“先不要看,一會回去再看。”
“神秘兮兮的,你不要耍我,給我裝顆石頭在里面!”
“小的哪敢。”
子菱撇了撇嘴,把禮物放進包包里。
Beast今晚有活動,才不過十點半,里面就已經人山人海,聽著重金屬的音樂,整個人都不自覺的跟著high了起來,好像連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陸進在Beast有專門的VIP卡座,所以不管里面多火熱,他們總歸是有位子的。
點了兩瓶洋酒,幾瓶綠茶,兩個人對干了幾杯就直接進軍舞池。
子菱從小就學跳舞,國標芭蕾都有涉及,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火辣到爆的熱舞,十六歲生日那年她偷偷瞞著家里報了兩個月的熱舞班,這件事只有陸進知道。
舞池的幾個圓柱高臺上一般都是舞技高超的人才敢上去一展身手,但那里卻是她一貫的位置。
因為常出來玩的緣故,Beast的DJ和燈光師幾乎都認得她,一束耀眼的圓形燈光旋即打在她身上。
子菱微微勾唇,抬手將綁著馬尾的發帶一摘,烏黑秀麗的長發肆意的散落在肩頭,陸進在臺下用力的吹了記口哨,緊跟著不少人也開始吹口哨,子菱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隨著DJ切換出來的歌開始扭動自己柔軟纖細的腰肢。
歡呼聲,口哨聲幾乎把她包圍。
陸進站在臺下幾近癡迷的望著臺上美麗的她,她就像是夜店女王,總能輕易就把整個舞池的熱情點燃。
子菱,如果可以,我愿意讓你一輩子都活得這么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瘋就怎么瘋。
從舞臺上下來,子菱幾乎渾身都汗濕了,回到卡座就一屁股癱在沙發上了。
陸進無奈的搖頭,替她打開一瓶綠茶,又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一并給她。
“你今天干什么這么拼?”
子菱一邊擦汗,一邊猛灌綠茶,氣喘吁吁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酒吧的音樂忽然被暫停,西裝筆挺的酒吧經理站在舞臺上,“現在就由我宣布,今晚Beast之夜的Queen就是……那邊卡座的宋子菱小姐!”
探照燈再一次打在她身上,子菱裝模作樣的站了站,揮了揮手。
“喏,給你。”
子菱丟在陸進身上的是剛才贏來的禮品,一條Gucci男士皮帶,陸進感動的都快掉眼淚了,直接把某人抓進懷里趁機抱個夠。
“我就知道我的子菱對我最好了!!來,給哥哥香一個。”
“啊!陸進!你個惡心鬼,都把口水沾我臉上了!”子菱直接用手肘把他頂開,一臉嫌棄的擦著臉,陸進也不在意。
“這就當你下個月的生日禮物了,到時候可別再跟我要禮物!”
某人根本是早有預謀的,陸進剛還嬉笑的臉頓時成了苦瓜,“宋子菱,你這也太寒磣人了吧!”
“Gucci男士皮帶!你還說我寒磣人!?”
“可這是人家送你的獎品。”
“那也是我勞動所得!”
“……”
離開Beast的時候已將近凌晨一點,因為要開車,陸進不敢喝太多,反倒子菱情緒特別高漲,幾乎喝了整整一瓶洋酒,腦袋有些發暈,但意識還是挺清醒的。
陸進過去取車,子菱靠在墻壁上,突然有些犯煙癮,從包里掏了幾次才把煙盒掏出來,還沒來得及抽出一根,一群人也剛從Beast的出來,有人撞了她一下,整包煙都掉在了地上。
“**!”子菱咒罵一聲,彎身想要把煙盒撿起來,一只亮紅色尖頭皮鞋卻直接踩在了她的煙盒上。
“你剛說什么?”女人帶著酒氣的尖銳嗓音從頭頂傳來,
子菱皺眉,抬眸就看到一張白的不知道涂了多少層粉底的女僵尸臉,還有她那個眼睫毛,都快碰到眉毛了,深怕別人不知道她粘了假的一樣。
指了指地上的煙盒,“你踩到我煙了。”
女人嗤笑一聲,鞋尖在煙盒上用力碾了碾,與她一道的人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女人挑釁的看向子菱,忽然想起什么,指著她的臉,“哦,我記起來了,你就是之前里面跳舞的那個小騷娘們!剛不是在臺上扭的很厲害很風騷嗎?怎么現在不扭了?”
這女人根本就是喝醉了撒酒瘋,子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想要走,卻又被她給拉了回來。
“走什么走!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很會勾引男人嗎!”女人耍潑發狠的抓著子菱的手臂,用力一 把她往墻上推,子菱反應不及,肩膀重重撞在墻上,痛得當即皺了眉。
反手用力一推,那個女人喝了酒,又穿著高跟鞋,直接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子菱轉身就要走,卻還是被那群人中一個男人抓住了手臂拉了回去。
“小丫頭很厲害嗎?怎么推了人還想跑?這是不是太不把哥幾個放眼里了,啊?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男人滿口酒氣噴灑在子菱的臉上,惡心的她都快吐了。
“強哥,這丫頭剛跳舞的時候你不就說夠辣夠味兒么!要不今晚直接帶回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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