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暴君
那天他不讓她買的,今天她就全買齊了,而且花的還都是他的錢,看他能拿她怎么辦!
一個月后,
夜色濃麗,具有曼城最大最火夜店之稱的魅色花都剛拉開帷幕。Www.Pinwenba.Com 吧
VIP車位上并排著一輛輛頂級豪車,這也是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到這里來玩兒的緣故,魅色花都,不失為一個獵艷,釣金龜的好地方。
一輛黑色瑪莎在金碧輝煌的門口停下,門童動作迅速的上前為其開門。
“周先生。”
下車的男子一身純手工意大利黑色襯衫,面容英俊,五官深刻而極具輪廓感,渾身上下透著股清雋優雅味。
“鈞堯他們來了嗎?”削薄的唇瓣微啟,就連聲音都是那么低醇動聽。
門童小弟點頭,“唐先生也剛到,今天坐了卡座。”
周靳廷低嗯了聲,走進魅色花都,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與擁擠的人群著實令剛下飛機的他有些不適應,邁步朝東南角卡座走去。
“來了。”唐鈞堯左手攬著一名火辣的美女,右手端著酒杯,俊顏漂亮的有些雌雄難分。
周靳廷在沙發上坐下,將袖子卷到到手肘,明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動作,合該到了他那兒就優雅的跟什么似的,唐鈞堯輕掐了把身旁美女的肥臀,“你再這么盯著他看,我可要吃醋了。”輕挑的語氣混合著曖昧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白皙的頸窩,惹得女人一陣花枝亂顫。
周靳廷直接無視兩人正大光明的**,替自己到了杯酒,兩人碰了碰杯,“其他人呢?”
“慕青今天下午剛飛的迪拜,晉勛還沒到,至于阿奎……”唐鈞堯指了指前面舞池,
周靳廷眉宇微皺,目光從那道猶如惡魔亂舞的身影上抽回,“你給他喝酒了?”
唐鈞堯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揚了揚手中的杯子,“一杯而已。”
周靳廷唇角微勾,輕晃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淡聲道,“他馬上就快訂婚了,你別搞得這幾天曼城的娛樂頭版全是他。”
“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再說以思妍那性子,才不會理會這些。”唐鈞堯給他倒酒,
周靳廷垂瞼笑了笑,兩人再次碰了碰杯,就聽到一陣喝彩聲從吧臺傳來。
眸光投去,以前只坐了三三兩兩個人的吧臺今天卻被圍得個水泄不通。
“是半個月前花都新招來的調酒師,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調酒的技術倒是很厲害,這段時間有不少人還都是沖著那丫頭來的。”唐鈞堯一邊吃著女伴喂進嘴的水果,一邊給周靳廷解答疑惑。
“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厲害。”周靳廷以為他是夸張了,
“你可還別不信,那天阿奎都輸給她了。”
唐鈞堯這話倒讓周靳廷有些驚訝,阿奎以前特迷調酒,當時還特地跑去英國拜師,學了半年才回來的,怎么居然輸給了個小丫頭?
吧臺那邊再次傳來鼓掌聲,周靳廷抬眸看去,原本一個坐在吧臺前的人恰巧起身離開,雖然只一眼,就足以讓周靳廷臉上的笑沉下去。
裝載著香醇液體的酒瓶在她靈活的指尖玩得如魚得水,整面翻轉兩周起瓶+正面兩周倒手+一周半倒酒,卡酒,回瓶+手腕翻轉酒瓶+搶抓瓶,如此高難度復雜的花式調酒法竟被她卻玩得風生水起。
幾種液體被倒入銀質的波士頓型雪克壺,拋了幾個雙手大回輪,將調好的酒緩緩注入倒三角雞尾酒杯中,適當的用一片檸檬做裝飾。
吧臺上,不多不少,剛好十二杯色澤艷麗的雞尾酒全部完成。
掌聲喝彩聲瞬間將她包圍,涂成黑紫色的唇瓣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她很享受這種被人簇擁歡呼的感覺,做了個敬請品嘗的手勢。
“美女,也給我來一杯John Collins!”
“對對對,我也要!”
“給我一杯Cuba Liberty。”
子菱揚唇而笑,烏黑的長發被她松松垮垮的綁成了花苞頭,又故意打了深色的眼影跟唇妝,酒吧綺麗幻彩的燈光讓她看起來像個混血兒,“都別急,一個個來,每個人都有。”
將一杯雞尾酒遞給其中一個客人,子菱唇畔的笑容還未收起,一只大掌就突然從天而降抓住了她的手腕,子菱回過頭,剛還含笑的眉眼陡然一僵,變成驚嚇。
“你,你……”子菱后面的話還沒說全,整個人就已經被他大力的拉出了吧臺,有一起在吧臺工作的侍應想要攔,可一看到對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就嚇住了,立馬轉身找經理去。
“你干什么啊!我還沒忙完呢!”子菱想要掙開他,可他的力氣實在大的驚人,攥的她的手腕疼死了。
周靳廷猛地止住腳步,回頭,怒極反笑,“忙什么!?酒吧小妹嗎?”
子菱氣得胸脯上下起伏,可甩又甩不開他,“那是調酒師!再說,就算是酒吧小妹又怎樣!”
周靳廷額角青筋微凸,狠狠的盯了她一眼,拉著她直接朝卡座走去。
那邊位子上,蔚晉勛和妻子唐安冉剛到,就看到靳廷把個酒吧小妹強行拉了出來。
蔚晉勛與唐安冉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靳廷什么時候這么暴力了!而且口味還這么重,那女孩子看上去才二十來歲吧!
蔚晉勛朝坐在對面笑得一臉邪肆的唐鈞堯投去疑惑的目光,后者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靳廷哥!”周靳廷剛走過來,安冉就甜甜的叫了一聲,眼睛卻一個勁好奇的盯著他身后還在不斷做努力的子菱看。
“來了。”周靳廷朝蔚晉勛跟安冉兩個人看了眼,徑自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蔚晉勛與唐鈞堯眼底皆是一閃而過的詫異。
安冉迅速抓住他的手臂,“靳廷哥你怎么這樣的!我跟晉勛剛來你就要走!”
“小冉……”
“你有朋友在,你玩你的,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松開我!”子菱生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趁他分散注意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轉身就又朝吧臺走去。
“你還想胡鬧到什么時候!”周靳廷一把拉住她,整張臉冷的好像冰塊,隱忍的怒氣昭然若揭,因為極少動怒,所以就連一旁坐著唐鈞堯幾人都嚇了一跳。
“我胡鬧也是我自己的事!干你屁事!”子菱梗著脖子朝他回吼了過去,唐鈞堯幾人再次變臉,目光迅速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什么情況!?
這小丫頭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這樣跟靳廷叫板!?
周靳廷抿緊的唇線驟然一沉,連帶著周遭的溫度也跟著降了好幾度,安冉早就嚇得松開了抓著周靳廷的手,乖乖躲進自家親親老公懷里。
“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去。”低沉的嗓音透著濃濃的警告,尤其是在看到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射出的冷銳光芒,子菱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說沒有被他這副樣子嚇到絕對是騙人了,可要就這么軟下去,以后還不任他搓扁捏圓!
咬著唇死死的瞪著他,再一次用勁抽回自己的手,轉身。
“靳廷,那個丫頭……”唐鈞堯剛想問這丫頭是誰,前面挺拔的身影就已經大步朝人群追了去,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直接扛上肩帶走。
唐安冉呆若木雞的扯了扯自己老公的襯衫,“晉勛,我剛有沒有看花眼,靳廷哥把那個女孩子扛,扛走了,而且還是……用強的。”這還是平常那個冷靜寡言的靳廷哥么……
蔚晉勛也是一副完全沒消化的樣子,問對面的人,“你怎么看?”
唐鈞堯收回拉遠的視線,輕晃杯中淺金色的液體,狹長的桃花眼掠過一抹興味,看向自己的妹妹跟妹夫,淺薄的唇緩緩吐出三個字,“有奸情。”
蔚晉勛唇角狠狠一顫,唐安冉則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周靳廷!你個王八蛋!龜孫子!你有扛人的變態怪癖是不是!救命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在子菱一路的謾罵聲及旁人吃驚詫異的目光下,周靳廷面不改色的把她扛到了停車位,原本花都的侍應看到這種情況應該上去阻止的,可再一看那個男人的臉,立馬識相的收回了視線,當做沒看見。
后車門被打開,周靳廷二話不說就把她丟了進去,車門被重重關上,子菱剛爬起來,周靳廷就已經坐進了駕駛座,并且將車門鎖上。
“周靳廷,你憑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就算你是那個什么狗屁監護人也沒有這個權利!”子菱氣得在后面尖叫,一拳砸在他的椅背后面。
“不許罵臟話。”周靳廷透過后視鏡狠狠的盯了她一眼,
子菱一怔,“你讓我不罵我就不罵?我偏要罵!混蛋王八蛋!龜孫子!你他媽――啊――!”
子菱的話還沒罵完,車子就猛地沖了出去,而她整個人猶豫慣性也被彈回了椅子,撞得她眼冒金星,那些臟話也全都給撞回了肚子。
車子一路飆回公寓,子菱進門就蹭蹭蹭的朝自己房間走去,卻被他一把抓住,強行拉進了客廳,推坐在沙發上。
她反叛的又立馬站了起來,仰著小臉滿眼倔強的與他對峙。
“從明天開始,你哪也不準去,給我老實呆在這里,我會請專門的輔導老師給你補習功課。”盯著她那張完全掩蓋在廉價化妝品下的臉,周靳廷冰冷的聲音擲地有聲,
“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去!還有什么狗屁補習,我不需要!也不會要!”比扯嗓門,她宋子菱不怕!
“要不要由不得你說了算。”他冷冷看著她,眼底的嚴肅與認真清晰可見。
又是這樣!
霸道!**!沒有人權!
上回在A市的時候就說過什么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所以她沒有拒絕的權利這句話,呵,今天又是這樣!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暴君!
子菱握緊拳頭,知道再說什么也沒用,良久,吐出一句話,“你不要后悔。”說完直接將跟前的人推開,走回房間。
臥室門被摔得砰響,周靳廷站在客廳,頭一陣陣的發疼。
不聽話的孩子他不是沒見過,可像她這樣性子又倔,脾氣又臭的還是頭一遭遇到,煩躁的松了松頸間的紐扣,轉身準備回房,卻在腳下踩到什么東西后倏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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