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巨獸
“珈翼,你不必過去,那邊的事情不會驚擾到大局,只需要留意寒蟬谷那邊的動靜就行了,哼,如果水魂連這一點小小的事情都辦不了的話,那我養(yǎng)他何用!”
括約王子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顯出一副果斷之意,一股濃厚的王者之氣散發(fā)出來,令周圍之人盡皆心服。Www.Pinwenba.Com 吧
“原來如此!”
楚挽歌點點頭,看樣子天龍真體神通要比魔變先進的多,他眼睛盯著打斗的雙方,不過在看到梁治平身后的方飛時,不禁冷哼一聲。
方飛此時按劍悄悄地遠離打斗的梁治平兩人,為了免受不必要的沖擊波傷害,此舉并非不可,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卻是惡毒萬分,里面似乎藏著無窮的罪惡,他比毒蛇還要惡毒的眼睛,散發(fā)著驚人的戾氣,他的劍已經(jīng)抽了出來。
掌力和劍勁混合起來,然后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水魂便是當(dāng)頭斬下,聲勢極為駭人。
嘭!
如同霹靂般的巨響震耳欲聾,血光和青光相交,一股強大的沖擊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擴散,周圍三十丈內(nèi)的花草樹木盡皆化為虛無,就連楚挽歌看情況不妙,匆忙躲閃才避免受到波及。
水魂的身體被那一掌直接拍了下去,雙腿沒入地下膝蓋處,他的眼睛、鼻孔、耳朵都被震出了鮮血,臉部被鮮血覆蓋,成為了一個血人。
梁治平被水魂身上的那一股力道直接反震出去,然后直接砸在一塊石頭上,他的左臂幾乎被強大的力量震得粉碎,胸口猶如千軍萬馬在奔騰,接著連吐了三口污血。
梁治平和水魂兩人情逢對手,交手之下半斤八兩,誰也沒有占到便宜,不過兩人受了相同程度的傷,想要再次交手顯然不可能。
水魂沒入地下的腿部,已然被震斷,動彈不得,而梁治平的手臂也是如此,兩人的內(nèi)傷也是極為的嚴(yán)重,沒有半年功夫,決計恢復(fù)不過來。
“方師弟,快去殺了水魂,他現(xiàn)在受了重傷,無法再次出手!”
梁治平躺在石頭上,身體也是動彈不得,他也知道水魂的受傷情況,所以讓方飛趁機了結(jié)水魂的性命。
水魂一聽,充滿鮮血的眼睛露出驚恐之色,他現(xiàn)在無法動彈,如果方飛想要殺了自己,只能夠坐以待斃,想到這里,心驀地涼了半截。
方飛看了看水魂,把對方驚恐之色盡收眼底,他嘿嘿一笑,然后把目光放到梁治平的身上。
“梁師兄,對于林靜之師姐我可是仰慕的很。”
方飛說完之后,目光盯著梁治平,然后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嗯?”
楚挽歌聞言看向方飛,沒有想到像方飛這種人竟然會來這么一招,像林靜之那樣的女人,竟然會有這么多人喜歡她。
想到這里,楚挽歌眼前又浮現(xiàn)了當(dāng)初在楚家,林靜之一掌把自己打飛的畫面。
“哼!”
楚挽歌冷哼一聲,心中對林靜之的恨意竟然加重了幾分,就算一掌之仇可以不報,但是令楚家蒙羞他不能夠容忍。
“方師弟,你什么意思?”
梁治平表情愕然,一時之間竟然呆在那里。
“呵呵,梁師兄,你可真笨,我的意思就是說在這里荒山野嶺,我殺了你有誰知道,既然能殺你,我又何必留下一個追求林師姐的一個對手?”
方飛說到這里,陰險的嘴臉已經(jīng)露了出來,他朝著梁治平猙獰一笑,然后驀地一劍狠辣出手,直接斬向不能夠動彈的梁治平。
方飛長劍出手,對著梁治平的心窩處刺去,他一劍狠辣無情,沒有顧忌一點同門情誼,甚至忘了就在剛才,梁治平還救了他一命。
“方飛,你敢!”
梁治平怒目圓瞪,胸口怒火一下子燃起,但是氣憤之下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無法動彈。
方飛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長劍指著梁治平的胸口,兩者之間的距離僅有一寸,他嘿嘿一笑,身上散發(fā)出陣陣的冷氣。
“梁師兄,自從林師妹來了之后,你我就注定成了死對頭,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對你動手,今天我終于等到了,你和水魂相斗,而我卻笑到了最后。”
方飛頓了頓,然后又笑了笑道:“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吧,我在一個月前已經(jīng)投靠了秋無意師兄的麾下,而他正是你的死對頭。”
“你……”
梁治平憤然出聲,隨即黯然長嘆,沒有想到自己救了一個白眼狼,如今已經(jīng)追悔莫及,他輕輕地閉上眼睛,在等著方飛手中的劍刺進自己的心口。
“你動手吧!就算你殺了我,你也不一定能夠走得出去洛奇山,更別說得到林師妹。”
方飛看著閉目等死的梁治平,狠狠一笑,手中的長劍刺了出去。
“有水魂在手還怕走不出去?”
方飛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殺了梁治平之后,再挾持水魂走出洛奇山,如果能夠得到寒蟬谷的異寶那就錦上添花。
“喔!真的嗎?”
一道冷冷的聲音自他身后響起,語氣冰冷至極,充滿著無邊的殺氣。
“當(dāng)然是真的,你……”
方飛聽得有人說話,當(dāng)下順口答了一句,不過他的臉色立馬變了,變得煞白,有外人在,那么不意味著事發(fā)?
不單是方飛,就連閉目等死的梁治平和雙腿折斷的水魂,眼睛都放出異彩,他們都循聲而望,不過梁治平和水魂在看到來人之后,臉上失望之色立現(xiàn)。
梁治平和水魂兩人原本以為能夠來此的人修為會很強大,最起碼也要在劍師境界吧,可是眼前的這位年紀(jì)輕輕的少年修為很明顯十分弱小,僅僅只有劍徒巔峰。
楚挽歌站在方飛身后,眼睛之中盡是鄙夷和不屑之色,他最恨忘恩負義之人,方飛的所作所為他看得一清二楚,怒火劇烈的燃燒。
“你是何人?”
在看到來人的境界十分弱小時,方飛不禁松了口氣,他的臉上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神色,眼睛露出挑釁的目光看著楚挽歌。
“天辰劍派外門弟子楚挽歌。”
楚挽歌毫不理睬方飛,他緩步走向躺在石頭上的梁治平,左手從懷中掏出了一瓶白陽丹,準(zhǔn)備給對方服下。
“你站住,別以為是天辰劍派的弟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方飛臉上閃現(xiàn)出冰冷的殺機,他眼睛緊盯著楚挽歌,手中的劍已經(jīng)攔在眼前。
“忘恩負義,明水宗乃是名門大派,怎么會出了你這種敗類。”
楚挽歌臉色驀地一寒,陰沉可怕的眼睛直視方飛,如此同時,他隨手發(fā)出一掌,由龐大元力凝成的大手印散發(fā)出恐怖的壓力,力量達到了二百鈞之力,朝著方飛凌空拍下。
“什么?”
“不可能……”
“這……”
梁治平三人在看到楚挽歌凌空拍出一掌之后,幾乎同時驚呼出聲,三人看著那道龐大的大手印,雙目之中露出不可置信的色彩。
劍徒巔峰境界的劍修竟然能發(fā)出力量足有二百鈞之力的一掌,這怎么可能?就算是門派之中的那些妖孽天才也絕不可能。
方飛的反應(yīng)還算靈敏,他從震撼之中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那道大手印已經(jīng)落到自己的頭頂,頓時山岳般的沉重壓力不斷沖他擠壓,令他連動彈都十分艱難。
“喝!”
方飛怎么可坐以待斃?他感覺到如果那道掌力真的拍在自己身上的話,那么決計沒有生還的可能,求生的念頭驟然爆發(fā),雙手緊握著劍柄,大喝一聲,全身的元力在瘋狂的運轉(zhuǎn)流動,一劍自下而上猛地劃了出去。
噗!
輕微的響聲傳進梁治平的耳朵里,就像是劍鋒刺進骨頭里的聲音,他緊緊咬著牙,激動地渾身顫抖起來。
方飛雙手握劍立在頭頂?shù)淖藙荩粍硬粍樱袷堑裣褚话悖槐l(fā)著寒意的冰冷長劍從他心口刺了進去,然后從后背露出一截,而劍柄的一端,則是楚挽歌的右手。
在方飛出劍想要斬碎楚挽歌那道手印的時候,楚挽歌出劍了,那是閃電般的一劍,宛若幽冥一般,悄無聲息的便奪走了方飛的性命。
方飛死了!
梁治平和水魂都不禁松了口氣,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致命的危險與他們擦肩而過。
山洞。
楚挽歌升起了一堆柴火,他在一劍斬殺了方飛之后,便尋找到了一處干燥通風(fēng)的山洞,然后把梁治平和水魂都背了進來。
楚挽歌又出去找了一些草藥,然后糅合著隨身攜帶的一些療傷的丹藥,給梁治平和水魂包扎了一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梁治平和水魂的傷勢會在三個月后康復(fù),不過現(xiàn)在卻無法動彈,兩人斜躺在干草堆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一言不發(fā)。
不過兩人之間的那種敵意卻在漸漸的變淡,在彼此落寞的眼神中,都不由得唏噓萬分。
水魂在與梁治平動手時,魔變產(chǎn)生的那股氣勢,本身就是地底魔人釋放的一種信號,但是在括約王子那邊,竟然沒有一人前來出手相救,如此一來,他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對括約王子失望之極。
梁治平更別說,體會到了大門派之中弟子的爾虞我詐,甚至差點喪命在自己的師弟方飛手中,而且明水宗里還有秋無意這等對手,令他再無心思回歸山門,特別是楚挽歌剛才對他說的一句林靜之是他之前的未婚妻。
門派之中再無留戀,梁治平的目光有些低沉落魄,以后何去何從,此時竟然茫然了。
咔嚓!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嚇人,只見在月光之下,一名天辰劍派弟子的胸口被一柄長劍刺穿,殷紅的鮮血汩汩的順著劍尖向下滴落。
這名弟子眼睛瞪得大大地,臉上充滿了不甘之色,身子慢慢地摔倒在地上,而在地上已經(jīng)躺下了六七名天辰劍派的弟子。
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天辰劍派弟子,眼神盡是不屑之色,他把長劍上的鮮血在死去的天辰劍派弟子的衣服上抹了抹,然后收劍,身影漸漸地沒入夜色中。
楚挽歌小心的隱藏著身形,潛伏前進,寒蟬谷這三個字令他大為不安,就像之前在山洞里水魂所說的,寒蟬谷里出現(xiàn)的天地異象只是地底魔人一方拋下的一個誘餌,真正的玄機和危險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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