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樓拍賣大廳
“你二人可明白?”
“明白!”
黃粱和李金心中大喜,恨不得在楚挽歌的臉上親幾口,眼中越看越順眼,奶奶滴,小祖宗你幸虧給我們留了一些臉面,讓我們做了堂主,不然的話,我二人非得羞憤自殺不可。Www.Pinwenba.Com 吧
“利劍堂,執行皇旗門的日常的行動,它是一把皇旗門的利劍,朝著敵人的心窩里捅進去。
金盾堂負責日常各地的情報收集和整理工作,記住我要最準確的情報,真實率要確保在九層之上,負責的話一切免談。”
楚挽歌看著皇旗門門眾,臉色森然,頓了頓又道。
“本門一共三百四十八人,單數的為利劍堂,雙數的為金盾堂,每一堂一百七十四人,黃粱和李金分別領導,平常兩堂之間互不所屬,沒有上下級之分,是并存的機構,現在本門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你們知道嗎?”
黃粱和李金聞言臉色變得通紅,充滿了羞愧之色,低下頭目光悄悄地看向對方,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股尷尬。
“最大的問題便是修為普遍的不高!修為不高如何贏天下娶妻生子?如何在談笑之間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皇旗門除了黃粱和李金,剩下的三百四十八人,臉色霎時發白,仿佛觸動了心底那一根最為薄弱、敏感的心弦。
“我會全力督促你們提升修為,如果在一個月之內不能夠突破一個品階的,那么就留下來打掃廁所倒馬桶吧!”
“利劍堂和金盾堂的堂眾,除了每天的工作任務之外,修為必須不能夠落下,不然就會淪為他人的劍下亡魂。”
楚挽歌靜靜的轉過身,走向皇旗門的大門口,留下一臉驚愕之色的皇旗門門眾,沒走幾步,突然回了回頭,露出一個笑容。
“皇旗門的大致方向我已定下,至于該怎么做自己理解,還有明天早上我要看一下皇旗門所有人的資料,包括皇旗門成立以來搜集到的所有情報。”
丟下一句話,留給大家一道冷峻的背影,然后走了出去。
第一樓。
“江御史,想不到你也在這里。”
江中政正忙著幫忙第一樓招呼客人,耳邊卻突然傳來他絕對意想不到的聲音。
“相爺?呵呵,相爺大駕光臨,令第一樓蓬蓽生輝啊!請!”
江中政看到來人時,微微一愕,眼睛深處閃過一道憤恨之色,隨即又掩蓋下去,他長長爽朗的一笑,招呼起來。
“好,好,亦秋,把賀禮送上!”
趙德成微微一笑點點頭,似乎已經把江中政的眼睛深處洞穿,他剛上前走了幾步,突然間仿佛想起了什么,停住腳步,轉過頭淡淡一笑。
“江御史,三天前的那場大雨下的真是及時,那天是不是很刺激?”
江中政心中冷笑,卻并不表現在臉上,只是淡淡一笑,臉上不悲不喜。
“那場大雨真好,讓我欣賞了一出絕佳的表演,可惜那些跳梁小丑,能力不夠,早早的回了故里。”
“好,很好,江御史以后可以和本相一起欣賞,如果非要單獨觀賞的話,那么機會絕對多得是。”
趙德成左手輕輕一拂胡須,臉上一片赤誠,目光灼灼地看著江御史。
“呵呵,只要相爺損失的起,那么在下絕對會奉陪到底。”
江中政目光森冷,他自然聽得出趙德成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威脅,一起欣賞,那么就是可以結成同一陣營,否則的話,像那天在御史府刺殺之類的事情,絕對不少。
“江御史真是錚錚鐵骨,正氣凜然,本相佩服,你以后好自為之吧。”
趙德成眼中殺機一閃,隨即隱沒,然后陰陰一笑,輕蔑地看了江中政一眼。
“這是誰這么大的口氣?敢在第一樓門口放肆?”
趙德成的話音一落,突然一道寒冷到了極點的口氣飄來一句話,驟然間第一樓的門口氣溫下降了幾十度,在場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楚挽歌一襲黑衣,目光如電,氣勢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他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后緩步走進第一樓。
趙德成瞳孔緊緊一縮,循聲看去,一位豐神俊朗的少年,徑直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敢對相爺如此說話!”
趙亦秋大聲呵斥道,一股凜然的殺機破體而出,緊緊鎖定楚挽歌。
楚挽歌的身軀微微一震,運氣元力聯合青嵐把趙亦秋的氣勢輕易擊潰,然后目光狠狠地盯了一下趙亦秋。
趙亦秋身軀猛然一震,雙目駭然之色盡顯!
這位少年是高手,絕對是高手,比之四大公子之一的南宮尋歡只高不低,恐怕早已經達到了魔劍師的境界,比之自己要高上許多。
趙亦秋想著想著,目光里竟然泄露出去些許的膽怯之色,楚挽歌一眼便洞察。
楚挽歌本身的境界劍師后期,加上丹田內青嵐的輔助,使得他周身的氣勢強盛之極,繼而震懾住了魔劍師初期境界的趙亦秋。
“我是何人豈是你可以質問的?不自量力!”
楚挽歌冷哼一聲,雙目迸發出凌厲的光芒,語氣傲然,全然不把趙亦秋放在眼里。
“這位公子,鄙人手下不識抬舉,沖撞了公子,還望見諒!”
趙德成臉上堆滿了微笑,宛若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熱情地上前,語氣甚是懇切,但心中卻是掀起了漫天的火氣。
“你這人還算不錯,比他識抬舉得多,你,很好,我,很高興。”
楚挽歌眉角微微一翹,一副的桀驁不馴,他走到趙德成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高深莫測地道。
趙德成嗎?哼!少爺我今天玩死你!
楚挽歌臉上露出笑容,使得趙德成腹中驀地升起一股怒火。
自己抬舉一下,向他陪個不是,這家伙還真不謙虛,照單全收了!
趙德成眼神淡然,內心的想法一閃而逝,沒有表現出來,他腦子里,現在已經閃現出不下于二十種想要整垮眼前礙眼家伙的方法。
“呵呵,這位公子,你可是為了地級劍技七絕斬而來的?”
趙德成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楚挽歌拍了自己幾下,笑容依然不減,談笑風輕地道。
在趙德成的眼里,楚挽歌的這副樣子,修為高而且自高自大,不把別人看在眼里,根本就是典型的世家大少爺,也許在摸個角落,就有高手在隨手保護,他豈可怠慢?此時的他,寧可結交一江湖莽漢,也不去得罪一人,所以語氣甚是和氣。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為了地級劍技七絕斬而來?”
楚挽歌奇怪的輕咦,目光微微一凜,愕然地道,看著笑容滿面的趙德成,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白癡,整個落風帝國都傳遍了第一樓想要拍賣地級劍技七絕斬,而你這個紈绔,還在云里霧里,一副只有你知別人都是笨蛋的模樣,真不知道你們世家的人怎么會派你來。
心中是這樣想,可是話絕對不可以這樣說!
趙德成伸手熱切的握著楚挽歌的手,親密無間,好像遇到了故人,口中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說出來。
“呵呵,七絕斬乃是世間罕有的劍技,當然會驚動公子家族的人,公子出現在這里,也是理所當然,在老夫看來,七絕斬絕對會歸公子囊中,對了還不知公子來自哪兒里?”
趙德成呵呵一笑,凌厲的目光把楚挽歌掃了個仔細,語氣也是不理痕跡的戴了高帽,他知道世家的紈绔少爺之類的最喜歡這類的話。
果不其然,趙德成的一頂高帽一戴,楚挽歌頓時洋洋自得,飄飄欲仙,飄飄然。
“當然,七絕斬我是志在必得,我玉家實力雄厚,豈是他們這些江湖草莽之人所能比擬的?而且我們玉家也要重出江湖,這也正是我們重出江湖的標志而這次任務也就落到了我玉少瓏的身上。”
楚挽歌高仰著頭,面不改色,口若懸河,一句接一句的把玉家扯了進來,而且說的有板有眼。
玉家,正是落風帝國四大家族之一,長期隱沒,經年不聞外事,也使得世人淡淡忘卻,但趙德成豈是非凡之輩?腦海中靈光一閃,便想了起來。
“原來是玉公子,老夫趙德成,是落風帝國丞相,對您也是早有耳聞,可是一直不得見啊,今日一見當真相見恨晚,這樣吧,七絕斬這本地級劍技,老夫幫忙買下了,以作初次見面的禮物如何?”
趙德成立馬便想到了玉家,玉家雖然不理世事很久,可是實力毋庸置疑,真正的龐然大物,如果能有機會結交玉家的人,那么他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可以提高到九成!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狠心之下,地級劍技的銀子已經親口許諾了出去。
“啊?這不好吧?”
楚挽歌心中一喜,口中卻是有些猶豫,似乎很不好意思,目光閃爍,仿佛在思考著此事的利弊。
“呵呵,玉公子,你我一見如故,送你禮物當可,你放心,我們之間只是朋友關系,其他的絕對沒有瓜葛。”
趙德成見到楚挽歌猶豫,以為他在顧忌著什么,于是臉上一副笑意,懇切地道。
只要今天和你拉上關系,他日再重金砸進去,就不信你不中圈套!
趙德成這只老狐貍心中精明的很,如意算盤打得很不錯,可是楚挽歌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
既然你想掏錢把我想要拍賣的東西再給我買回來,那我何樂不為?趙德成,今天不坑死你,我就不姓楚!
“好吧,既然趙兄開口了,我在矯情那就是不識時務了,今天能夠結交趙兄是玉少瓏的福分,他日如果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說,玉少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楚挽歌臉上一副激動的神色,緊緊握著趙德成的手不放開,使勁的搖,一個個空口白話的許諾拋了出去,言辭逼真之極!
江中政一臉的愕然看著楚挽歌,只感覺天在旋地再轉,黃河在泛濫,在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把別人想要拍賣出去的劍技在買回來,當真還有這白癡?
江中政無語了,默默地轉身,拍了拍胸口,暗呼鎮靜鎮靜!
江中政實在是大跌眼鏡,一向老奸巨猾的趙德成,此時竟然被楚挽歌忽悠的云里霧里,他瞪著雞蛋大小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楚挽歌和趙德成緊握著手談笑風生的走進第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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