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堯在電話里說,“童嘉熙,你半個小時之內回來,否則就永遠不用回來了。Www.Pinwenba.Com 吧”
嚇得嘉熙出了醫院馬上打了個車坐上去,付款的時候,還小小的心疼了一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委屈的從錢包里拿出了四十六塊錢,經過公司樓下的咖啡店,又看了看手表,還有十五分鐘,閃了進去,要了一杯多糖的抹茶拿鐵,提著進了公司,不管發生了什么,老板的馬屁總還是要拍的。
敲門進去的時候,lisa王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嘉熙聳聳肩表示壓力不大,老實說,她現在窮途陌路的,她還怕南以堯嗎?大不了就是再被他打擊一下而已。悄悄的走了進去,探了探頭剛想承認錯誤,發現人沒在,嘉熙倍感壓力全無,把咖啡放到南以堯的桌子上,乖巧的坐在小沙發上等著,等了一會,依舊不見人,回頭看了看門的方向,認命的繼續等。
南以堯下午剛開了個會,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孩子坐在小沙發上愣神,眼神直愣愣的看著膝蓋上的手,他回過身對身后的副總揮了揮手,關上了門。
嘉熙抬起頭就看到南以堯挑著眉毛在離她半米的位置上,低頭審視著自己,眼睛锃亮锃亮的有神,嘉熙沒出息的紅了臉,然后慌慌張張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低著頭把桌子上的咖啡拿了過來,遞到南以堯的手里,啰啰嗦嗦的念,“總經理,您一邊喝咖啡一邊聽我解釋……”
“行賄?”南以堯冷冷的看了眼手里的咖啡,然后放到了桌子上,鎮定的低下頭看文件。
嘉熙更緊張了,看著那杯三十多塊錢的咖啡就這么被人嫌棄了,有點泄氣,按著南以堯正在看的文件低聲說,“我是有特殊情況,才遲到的,就給我一次機會吧?!?/p>
“唔?!闭Z氣依舊不冷不熱。
“那你可以扣我工資,但是不要開除我?!奔挝鯍暝艘幌伦尣搅?。
“全扣?”南以堯笑著抬頭看了嘉熙一眼。
“不行,我……”嘉熙沉默了,一直按著文件的手,也漸漸的酸了起來,末了有些泄氣的問了一句,“其實,總經理,您愿意包養我嗎?”
南以堯正抬頭看著人,聽到話以后愣住了,探著身子又看了看嘉熙的神色,低下頭,嫌棄的推開嘉熙的手繼續看文件。
嘉熙也沉默了起來,坐到座位上陪著他,前前后后嘆了好幾次氣,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想要找個理由,又覺得他似乎一定會把自己噎回來。
直到南以堯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在那份文件上帥氣的簽上名字,然后往旁邊的位置上一推,雙手交握的放在桌子上低聲問,“童嘉熙,你出什么事情了?”
“我現在很需要錢。”嘉熙實話實說,頭依舊低垂著,怎么看怎么可憐,面對南以堯這樣的人,任何的掩飾都會被戳穿,所以根本也不用費心想要去說謊,“我媽媽得了很重的病?!?/p>
“唔,所以你想賣身救母?”南以堯的臉上揚起了微微的笑意,眼角柔柔的看著人。
“可是沒有人愿意買?!奔挝醮诡^喪氣的趴到了桌子上,到底是年紀小的女孩子,幾句話就忘記了她自己的身份,南以堯伸手推了推嘉熙的頭,她也不動,喃喃的說,“我男朋友叫我回到他身邊,可是那不行啊,他媽媽都說了,我要是回去,辰宇的將來就沒有了,我不能害他啊。”
“童嘉熙,所以……其實只要有人肯出錢救你媽媽,你也不介意跟誰在一塊,不介意上誰的床?”南以堯往后靠在座椅上,總結性的回答了一句。
嘉熙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滑稽的又有些尷尬的擦了擦口水,戰戰兢兢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后退一邊解釋,“不是的,總經理,不是的,我只是說談朋友。”語氣里頗有些無奈。
南以堯瞇著眼睛看她滑稽的舉動,手一撐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逆著光望著嘉熙淡淡的說,“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愿意包養你,但是我有條件。”他晶亮的眸子盯住嘉熙白皙細嫩的脖子補充道,“跟我在一起絕對不會只是談談感情,一定會爬到我的床上,你……童嘉熙……要考慮清楚?!?/p>
嘉熙愣住了,看著南以堯的神色,好像又不是在開玩笑,她別過頭,迷迷糊糊的出了辦公室,南以堯盯著桌子上的咖啡一會,拿起來,打開蓋子,一口喝了下去,神色中看不出半點不同。
嘉熙迷茫了,整個下午都沒敢進南以堯的辦公室,陳副總大概是上午被罵了,也不敢進去,倚在嘉熙桌子前叫她進去送文件,嘉熙一臉的愁容,lisa王看著嘉熙一臉不情愿,只以為是因為沒來上班被南以堯罵了,自告奮勇的拿著文件沖了進去,出來的時候還笑吟吟的,陳副總一臉莫名的看著lisa問,“總經理,他怎么了?”
Lisa王笑瞇瞇的回答他,“總經理說我今天的裙子很襯我的膚色?!?/p>
原本還穩重的陳副總露出了一副慌張的神情,嘉熙抬頭看了看兩個人,把頭埋的更低了。
快要下班的時候,嘉熙早就收拾好了東西,打算提前拿著包跑,卻沒想到在電梯口遇到了李柏蕭,他亞麻色的頭發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染成了酒紅色,一身淺灰色正裝,意氣風發,跟嘉熙一起往外走的lisa王,看著李柏蕭一副花癡樣子,李柏蕭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看到嘉熙卻很驚訝的攬著她的肩膀就往里拐,嘴里有的沒有的跟著嘟囔,“小嘉熙啊,你這是干嘛去???晚上不陪我二哥吃飯了?二哥那天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你跟我說說嘛,我最喜歡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了,而且你不用擔心哦,我的嘴巴是出了名的緊?!?/p>
嘉熙看著身后的lisa王,潛意識的想伸出手求救,可后者儼然已經不在狀態了,盯著李柏蕭的身影不住的犯花癡。
被柏蕭拐帶著走了幾十米,嘉熙終于認清了事實,知道了沒有人能救自己了,別過頭看了看李柏蕭,小聲嘟囔,“四少爺,你放手吧,很疼的,知不知道?”
李柏蕭經常在‘迷途’練慣了的,一身結結實實的肌肉貼在嘉熙身上不住的蹭,聽到話以后,左手更是過分的掐了掐嘉熙的肩膀,“怎么,我二哥的肌肉不硬嗎?他可比我厲害多了,上次……”
南以堯從辦公室剛出來就聽到了這么一句,再一看四下無人的辦公區,李柏蕭攬著自己的小秘書研究著肌肉的問題,眉頭一緊的咳了一聲。
說也奇怪,柏蕭對多沁都沒有這么害怕,可是一遇到南以堯,哪怕他溫溫的笑著,他還是莫名的覺得這貨要咬人,所以聽到抗議之后,馬上很識時務的放了手,嘉熙就這么從他懷里掙脫了出來。
趨利避害的心理,讓她條件反射般的往南以堯身邊靠了靠,南以堯瞥了她一眼,似乎很滿意,然后盯著李柏蕭毫不客氣的問,“你來干嘛?”
柏蕭嘿嘿的抓著頭傻笑了起來,一排白色的小牙露出來,顯得稚嫩又可愛,嘉熙一時也看得入迷了,當事人卻一臉理所應當的神情說,“‘迷途’今天晚上新店開張,有特別表演,磊子叫我來請二哥和……嘉熙?!?/p>
“打個電話不就成了,還用得著你親自跑上一趟?”南以堯拿著外套往外走,嘉熙默默的接過他的公文包跟在身后,于是嘉熙赫然的發現,怎么自己又突然的成了小跟班?
電梯里兩個男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正是下班的時間,來來往往的人看到南以堯都會說上兩句話,嘉熙站在他身邊戰戰兢兢的害怕,柏蕭一向不拘小節,在電梯里就跟嘉熙勾肩搭背的起膩,南以堯看著也不制止,李柏蕭拉了兩下嘉熙的頭發問南以堯,“二哥,你說咱們嘉熙現在的造型是不是很失敗?”
“唔,是啊?!蹦弦詧虿怀姓J不否認,就認著李柏蕭叫‘咱們嘉熙’。
“要是剪個齊劉海會不會更可愛?”李柏蕭一邊說一邊拿著頭發在嘉熙額頭上比著什么,然后一臉犧牲的說,“就這么定了,一會到了‘迷途’,四少爺我親手給你剪一個。”
嘉熙看了看周圍的同事,心里止不住的疼啊,緋聞啊緋聞,四少爺這是要害死她嗎?好像跟他有一腿一樣,她好不容易掙脫李柏蕭的手往角落里又靠了靠,轉過頭去面壁全當不認識。
就這么下了電梯,兩個男人原本已經走了出來,南以堯又突然停了下來,李柏蕭馬上狗腿的走回來拉嘉熙的手,“嘉熙,你好慢啊,這樣子是做不了事情的,晚上的表演很精彩,保證讓你大開眼見。”
“四少爺,我還有事情,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哦?!奔挝蹶畎厥挼氖滞?,李柏蕭哪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呢,就這么一路把嘉熙拖到了停車場。
嘉熙第二次被李柏蕭塞進了布加迪,然后有點認命的系上了安全帶,南以堯從另一邊也剛好上車,拿出太陽眼鏡帶上,心情略好的伸手揉揉嘉熙的頭說了一句,“傻瓜?!?/p>
“總經理,我去真的合適嗎?”嘉熙愕然看著南以堯的手掌在她頭頂興風作浪,這些日子,她大概清楚了,南以堯心情好的時候,也是會笑的,可是心情不好的時候笑的更是開懷,所以他現在這樣暖暖的笑,嘉熙倒是知道他心情不錯。
“唔,反正不是我帶你去的,是柏蕭非要帶著你去。”南以堯往后靠了靠,打開敞篷,然后替嘉熙檢查了一下安全帶,手在嘉熙臉龐前停頓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問,“想好了嗎?下午的時候,我的建議怎么樣?”
嘉熙臉紅了,往旁邊躲了躲,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開什么玩笑。”
南以堯拉了拉嘉熙身上的安全帶,不動聲色的別過頭去,笑容更深了,可嘉熙卻覺得這笑里面慢慢變了味道,跟剛剛很是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