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堯似乎早就發現了嘉熙的不懷好意,沒理會的把褲子一下拋開,順著水池邊的梯子走了下來,靠在池邊自然而然的沖嘉熙勾勾手指,“過來。Www.Pinwenba.Com 吧”
“恩?”嘉熙看著他,調皮的往后又蹭了蹭,一個翻身,利落的游開了。
南以堯瞇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嘉熙,她就像一條美人魚一樣,在水里靈活的出沒,仰泳,自由泳,蛙泳,蝶泳,幾乎沒有她不會的,而且她的姿勢又是那么的優美,看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在溜號,原來只是這樣看著,就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是的,南以堯想到了這個詞,“賞心悅目”。
“嘉熙。”南以堯輕輕的叫她的名字,咬在嘴邊的時候,竟然都會不自覺地帶著笑意,她有那么好嗎?
“為什么?”嘉熙伸手移開了他作惡多端的大手。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誰碰了我都不許,“從現在開始,我正式通知你,我要包養你,把你關起來不許其他雄性動物靠近,只要別人企圖靠近你,我就剁了他的手。”南以堯微微笑著,眼神緊緊的盯著嘉熙的,語氣更是無可挑剔的霸道,“無論是身體,還是心,你……都只是我的,知道了嗎?”
“你到底游不游泳?”嘉熙煩躁的捧了一把水粗魯的揉著他的臉,“廢話真多。”說完在他懷里嘿嘿的笑了起來,抱著他在額頭上親了親。
“答應我。”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大手繼續撫上她的腿。
嘉熙看了許久,緩緩的點了點頭,“盡量。”說完拉著南以堯的胳膊開始耍賴。
兩個人在水里玩了一會兒,南以堯生性不喜歡水,但是有她陪著,倒也不覺得無聊,旁邊放著的唯一的一杯果汁,嘉熙喝了兩口,然后被他搶了過去,一口喝到了底,嘉熙氣急敗壞的瞪他,他一個冗長的吻給了她回答,最后咬著她的嘴唇慢慢松開,他問,“還渴嗎?”
她這才在他懷里羞澀的搖了搖頭,哪里還渴,喝了果汁不說,還喝了他不少的口水,紅著臉抱著南以堯的脖子不愿意放手。
聞銳睡醒了之后,推開窗戶,就看到了泳池里的一幕,他不知道嘉熙是怎么跟南以堯在一塊的,只是聽柏蕭說,南以堯好像喜歡上什么女孩子了,好奇心促使著想來看看,于是風塵仆仆的一路趕來了,卻怎么都沒想到那個人就是她,她前后的轉變很大,至少在聞銳眼里是這么覺得的,第一次見她,她一直在哭,他用了自己的方式開解她;第二次見她,她在封城有名的紅燈區里坐著愣神,卻也是在哭,他適時的提醒她;第三次見她,是在莫可可的生日宴上,她在他眼前梨花帶雨的哭著,卻只是以為他吻了她。
如果說,一個人的笑容可以為了喜歡的人綻放,那這個女孩子,一直在對著他哭,是不是表示,她其實對他有些反感呢?聞銳想不清楚,也不想想清楚,剛才在甲板上看到她的時候,他有意試探,她卻沒有回答,這一切都代表,她跟南以堯的關系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靜,起碼一個正常的姑娘,是不會在短短幾天之內,決定跟著一個男人,做他的情婦。
聞銳不在封城的這兩年,并沒有忽視其他三家的動向,每個人做的每件事,他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南以堯這兩年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靜,只專心于房地產事業,他麾下的軍火交易也擴充的很快,手甚至伸到了中東,這是聞銳吃驚的地方,多沁不但沒有理會,反而給他讓道,這更是反常,畢竟多沁當年轉投資的第一桶金是靠軍火起家的,南以堯這樣斷他的后路,他不但袖手旁觀,反而順水推舟的把柏蕭的生意,四兩撥千斤的給了南以堯,還為了他在軍火供應商那不斷游說,他們這一系列的動作,都說明了一件事情,四家平分天下的局面即將被打破,目前看上去,南以堯的封南置地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面,當然聞銳也不敢忽視多沁,可是多沁嘛……就真的愿意將江山拱手讓人嗎?聞銳心里有著自己的盤算,卻也不得不承認,南以堯的手腕一向夠辣,真要是交起手來,恐怕自己不占上風。
星期一,嘉熙像往常一樣的上班,端著咖啡給南以堯,禮貌的敲了敲門,然后推門進入,南以堯正在開會,手上的資料一頁接著一頁的翻著,陳副總還有幾個公司的高管都在,研究著新開盤的商業區,嘉熙把咖啡一杯一杯的放到小茶幾上,南以堯放眼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粉色的小身影,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洋裝,帶著框架眼鏡,在公司的時候,她總是這個樣子,清清楚楚又很是精明,但其實她也是個小迷糊,比如那天要離開的時候,有人打電話給她,她著急的接著電話,一邊在窗邊看著月亮跺腳,一邊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我電話找不到了,我一會再打電話給他。”她的手機就穩穩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她竟然會說她找不到了。
南以堯低頭微微笑了一下,回過神繼續開會,會議持續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午休時間,南以堯看了看表,“下午繼續。”
“其實我覺得剛才的方案不錯。”陳副總還意猶未盡的看著手里的企劃書。
“我要吃飯。”南以堯伸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出去。”
陳副總慌張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收拾文件退了出來,嘉熙看到人都出來了,走到南以堯的辦公室外,敲了敲,里面的人沒有什么聲音,她對著玻璃看了看,叫了一句,“總經理?”
南以堯放下電話,應了一句,“進來。”
嘉熙推開門閃了進去,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午休了嗎?想吃什么?”
“吃你……”他不懷好意的看了她一眼,脖子上的吻痕還清晰可見,對于自己的杰作,他很滿意的瞇起了眼睛。
“壞家伙。”嘉熙討好的湊了過去,挽著他的胳膊,把他推著坐在椅子上,兩只白嫩的小手輕輕撫上了額頭,一點一點順著按壓起來,頭搭在他的頭上,小聲的嘟囔,“開了一上午的會,又喝了好幾杯咖啡,你的胃不會痛嗎?我給你叫了生滾蟹粥,一會兒就到。”
“我剛才好像說了我的午餐。”南以堯抓著她的手遞到嘴邊吻了吻,“你穿粉色真是沒了命的好看。”
嘉熙被他拉著手無法動,索性就不動,俯身環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挨在他的肩膀處,側著臉問,“我穿別的就不好看了嗎?”
“好看,不過……不穿最好看。”南以堯還是那樣溫和的笑著,大手在嘉熙的腿側似有似無的撫摸著,感受著她在他手中的戰栗,她果真側了側身,松開了手,從他身上抬起了頭,轉過身把百葉窗拉開,戲謔的看著南以堯,背著身子指指身后的公共走廊,篤定了他不敢胡作非為。
南以堯也不生氣,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抬頭看看人,“嘉熙,禮物到了,要不要跟我親自去拆開?”
他說禮物,她眼神一愣,隨后散發出期待的目光。
在醫院的走廊里,嘉熙坐在角落里看著,走廊的盡頭,那個男人正操著一口流利的德文和幾個外國人交談,在談她媽媽的病情,她清楚的知道。
當他把車停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只是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會把事情做的這樣滴水不漏,她本來只是想著把媽媽送去國外治療,卻沒有想到他大費周折的把所有科研人員都請到了中國,嘉熙不是不知道,這筆費用對于她來說是多么大的一串天文數字,可是他剛剛看到她驚訝的神情時,只是低頭對她笑了笑,掐著她的臉說,“不要太感動。”
嘉熙眼前的事物逐漸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大概人擁有的事物太少了,才想抓住更多,才會對自己擁有的事情倍加珍惜,南以堯就只是做了一件讓她開心的事,她就已經在想著如何報答他,嘉熙用手背蹭了蹭眼淚,忍著哭腔抬頭看他,他穿著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色襯衫,下身是深色的西褲,袖口整齊的系在手腕上,可那依舊遮掩不住他此時的風采,他低頭看著她,神色平靜,可嘉熙依舊覺得他帥氣的驚人,哪怕只是這樣看著,就已經讓人心跳連連。
良久之后,他蹲了下來,在嘉熙身前抬著頭看她,“被我保養的感覺,還幸福嗎?”
她一個傾身抱住了他,拼了命的點頭,“幸福,幸福的我想一直被你包養下去。”
他淺笑,這個女孩到底之前都經歷了什么,那么一點點的寵溺就會讓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不舍得松手,那么以后,她該如何承受他的愛呢?他已經決定愛她了嗎?南以堯自己都不清楚,可早上的時候,他們一起出門,她踮起腳給他系著領帶,那么小小的一只,就在身前,他失控的附身去吻她,她盈盈的笑意踮腳討好他,他分明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跳漏掉了好幾拍。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南以堯差一點就被這種溫馨蒙蔽了感覺,他……有那么一瞬間,似乎想要留下,想要呆在家里,時刻跟她呆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相伴就好,而這樣讓他心動的人,如今對著他說,想要一直被他包養下去,這感覺到底有多**,他自己都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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