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蕭一向不敢惹南以堯,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然后移動到了聞銳身邊坐穩,他是跟著三哥來談事情的,不是跟二哥過不去來的。Www.Pinwenba.Com 吧
聞銳不動聲色的吃著桌子上的糕點,貌似很餓的樣子,南以堯手一揮,用書砸了他肩膀一下,他馬上咳了起來,接過柏蕭遞過來的水順了一口進去,然后臉色極度猙獰的看向南以堯,“二哥,你丟了個爛攤子給我,還敢這么砸我?”
南以堯笑,眼眸清淡,似有似無的掃過柏蕭,“去跟熊貓玩一會兒。”
柏蕭氣鼓鼓的剛抓過糕點要往嘴里塞,就這么被打發了,聳聳肩膀,放棄了爭辯的機會,拿著茶杯大搖大擺的去找熊貓。
南以堯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在聞銳面前坐穩,雙腿收緊,領口微開,用一種篤定的,試探的語氣問,“還習慣現在的作息時間嗎?”
“二哥,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本來簡簡單單的事情,非要變得這么復雜。”聞銳又露出了八面玲瓏的嘴臉,把茶果往南以堯面前一推,“你不如直接跟我說,你被那姑娘收服了,也免得我隨便惦記。”
“是與否,又與你何干?”南以堯拿起嘉熙端給他的那盤點心,極有深意的放到手邊的位置,讓聞銳望塵莫及,“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聞銳雙手靠在腦后,向后仰了仰,一副輕松的口吻,“那……如果,我跟你要了她呢?”
接著整個世界似乎都靜了下來,只有天空中不時飛過的鳥傳來斷斷續續的哀號!那聲音哀怨凄婉,又仿佛有著世間最難以琢磨的情愫。
嘉熙趴在自己的床上,枕著床頭的寵物熊,旁邊是比她情緒還要差的熊貓,自顧自的把頭搭在嘉熙的肚子上,隨著她的呼吸慢慢動起來,嘉熙抱著泰迪熊,扭扭屁股,扭扭手,然后哀怨的嘆了口氣,“為什么剛才那種情況還會被人看到呢,真是丟死人了。”
說完悲憤的轉了身,把頭窩在被子里不再出聲。
柏蕭進來找熊貓的時候,就只是看到床上兩坨肉,活動的那個毛茸茸的,一直用大大的蹄子撓著不動的那個,身軀也是差不多大的,遠遠的看著就是兩只松獅,一只叫熊貓,一只叫嘉熙,他手指虛握在嘴邊,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沖著熊貓喊道,“過來,畜生。”
嘉熙抬起頭呆呆的盯著他看,看了一會兒,羞澀的再次把頭埋到了被里自怨自艾。
柏蕭對嘉熙心存愧疚,扯著熊貓就像跑,熊貓卻賴在嘉熙的床上,任四少爺怎么拉就是不動,他沒好氣的跟熊貓拔河了半天,后來力氣都快用完了,索性不動的一屁股也做到了床上,嘉熙奮力的捶了床一下,然后呵斥了熊貓一句,那狗乖乖的下了地,往外面跑去。
柏蕭回頭看了看嘉熙,低聲問,“有興趣給它洗個澡嗎?我剛才叫人準備了。”
然后兩個人就趴在熊貓的一左一右,抓著他的蹄子的柏蕭不停的被熊貓的舌頭騷擾,它舔他一下,他就瞪它一回,這一人一畜生相處的很愉快。
嘉熙拿著刷子一點一點的刷著熊貓的白毛,身邊管家不時的遞上香皂的毛巾,熊貓開始很享受嘉熙的按摩,后來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就開始奮力掙扎,可是柏蕭攥的緊,它又使不上力氣,只能委屈的抬著眼鏡看向嘉熙,滿滿的傷心。
南以堯跟聞銳談完事情出來,熊貓也洗完了澡,嘉熙正用毛巾給它擦著身上的水,它遠遠的看到南以堯,一陣撲騰的掙脫了人,奔向它的主人去了,柏蕭郁悶的站了起來,“就說對著畜生怎么好都沒有用。”
聞銳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著嘉熙,目不轉睛,嘉熙感覺得到,先是看了一眼,微微點頭,沖他笑了一下別開了頭,然后還是覺得他在看著自己,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不住的梭巡,不住的試探,看的嘉熙直發毛,把柏蕭往前推推擋住了視線,“你們……晚上要不要留下吃飯?”
“不必了,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南以堯踢了熊貓一腳,它哀嚎著躲開,然后他整個人都在瞬間籠罩上了煞氣,走到嘉熙身邊,“晚上,我們也不在家里吃。”
嘉熙被他拉著手,一路拖回了屋里。
柏蕭傻兮兮的看著熊貓,掰著它的頭來回看,想從這只狗身上找到能夠交流的痕跡,直到聞銳推推眼鏡,笑嘻嘻的問,“柏蕭,你覺得嘉熙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
“干嘛這么問?”
“因為,她……即將成為我的人。”笑容中帶上了一絲皎潔,“我跟二哥要了她。”
柏蕭本來平靜的臉上,頓時精彩了起來,隨后是完全不屑的回了他一句,“二哥這也能給你?”
“沒有答應,但是各憑本事。”聞銳說完話把手插到了口袋里,緩過神盯著熊貓看了半天,抬起頭揚長而去。
嘉熙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南以堯不高興了,他原本已經恢復正常了,突然間又開始不說話了,晚上陪著他去參加一個應酬,對方的人明顯有求于他,不住的贊譽他的英偉不凡,決策果斷,還有身邊女人的嬌小玲瓏,可愛甜美,嘉熙畢竟是小女人,一開心,就跟著多喝了幾杯,回家的時候迷迷糊糊的靠著南以堯,手臂環在他的腰上,一副昏迷的狀態,車子拐了一個大彎停在路邊,南以堯對前面的人說了句,“你回去吧。”然后抱著嘉熙又往后靠了靠,嘉熙不舒服的縮了縮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南以堯側面凝神的看她,整張臉看起來平淡無奇,也沒有覺得比其他女人多了點什么,可他就是喜歡起來了,并且好像已經有點收不住的感覺了,她細白的小手按按他結實的大腿,然后煩躁了拍了兩下,“什么時候到家?”語氣嬌嗔而任性,與平日里的她差別很大。
南以堯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低頭去吻她的額頭,順著臉頰留戀到她的耳邊,咬著耳垂輕舔了一會,然后壓抑的嗓音略帶沙啞的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嘉熙,我們今天不回去了。”
嘉熙強撐著困意睜眼看他,無力的摟著他的脖子,“那我們去哪兒?”
“就在這里,只有你和我。”南以堯解下領帶扔到一邊,拉著嘉熙的手下了車,夜風襲人,他把嘉熙連拉帶拽都攥進懷里抱著,沿著路邊的一條小道蜿蜒而下,嘉熙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跟不上他,他就回過身一個彎腰,將她輕松的抱了起來,扛在肩膀上繼續往前走,嘉熙頭朝下,掙扎了好一會兒,她稍微一動,他的大手就對著她的屁股打上一下,后來嘉熙索性直接求他,“以堯,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他不出聲,繼續向下,直到嘉熙聽到了海浪聲,她才確定自己被他一路扛到了海邊,南以堯把手里的西裝外套扔在地上,大臂一揮,嘉熙也被他不怎么溫柔的拋在了沙灘上,他撿了幾根樹枝回來,生火,然后才站在高處慢慢的俯身去看嘉熙,看了一會兒,一點一點的走進,掐著嘉熙的臉慢慢靠近,自己跟著也坐在了嘉熙身邊,抱著她的肩膀攬進懷里,極壞的問她,“在這里要你可以嗎?”
嘉熙被他這么一折騰是徹底清醒了,他抱著她,她也不敢動,頭搭在南以堯的肩膀上回答,“我說不可以,你會同意嗎?”
然后南以堯的大手就還是肆無忌憚的大舉入侵,嘉熙借著那一點火光看的清他臉上的憤怒,他不溫柔了,身體僵硬的要命,不死心的吻她,她不躲不藏的迎接他,蠻橫的闖入她的嘴巴里,追逐著她的舌頭不停的輕舔,嘉熙所有的氧份都被他吸走了,他都沒打算離開,直到嘉熙因為缺氧差點休克,南以堯才艱難的松了口,看著她眼角的淚痕,有點失意的問,“如果,我不是先威脅了你,你就不會選我,是嗎?”
嘉熙撲在一邊大力的呼吸,頭腦里一片空白,他何時變成了這樣,這么暴力,這么喜怒無常,他剛剛差點要了她的命,嘉熙皺著眉頭看向南以堯,有點失望的說,“我沒有其他選擇。”
“如果有呢?”南以堯伏在她的身上,壓著她的身體,手握著嘉熙雪白的柔軟,像個孩子一樣的問她,“你會不要我嗎?”
嘉熙好笑,他們之間何時是由她來主導的?從來都是他,殺伐決斷,強取豪奪,他沒有逼過她,可是卻用了一種她覺得最卑微的方式得到了她,或許一直以來都是嘉熙太高估自己了,他當初不是說過了嗎?她答應了,就一定會爬上他的床,那么一切水到渠成的事情,她又是在糾結著什么?
“說話。”強硬的掰過她的臉。
嘉熙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手,用自己的小手點著他的大手,“以堯,你想要什么?要我的身體,還是要我的心?”如果要我的身體,隨時隨地,隨你心意,如果想要我的心,就要尊重我,問問我的意見,想到這兒,嘉熙苦澀的笑了,他那么高高在上,又怎么會要她的心?女人的暖呼呼的身體,才是男人在外打拼最好的慰藉,她確實高估了自己。
南以堯如她所料的沉默了,大手松開,拉緊她的衣服,抱在懷里,用力的嗅著她身上的氣味,他想要記住她的味道,第一次想要記住一個女人身體的味道。
嘉熙抬頭看著漫天繁星,突然想起了他家里的那間房子,似乎那里的星星比這里都要清楚,伸手摸摸他的側臉幽幽的問,“為什么這里看不到星座?”
“這里沒有特質的玻璃。”這里也沒有我的用心良苦,后半句他沒有說出口,對于他這樣的男人來說,那樣的話太過于軟弱。所以,沉默許久之后,南以堯說了第一句話,然后抬起頭看了看嘉熙接著說,“我要你,嘉熙,我要你的身體,也要你的心,你給也得給,不給我就搶過來,反正土匪當慣了,我也不想去當什么英雄,得不到你的心,我就把你鎖在我身邊一輩子,你要是企圖想要跟別人走,小心我要了你媽媽的命。”
嘉熙苦笑著驚嘆道,“以堯,我把你當成我的超人,我的騎士。你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對你失望?”我把你當成我的依靠,用盡心力討你歡心,換來的只是你一句,‘小心我要了你媽媽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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