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來的很快,封城在幾家大集團的贊助下,整個街道都被霓虹燈裝飾起來,紅紅火火的燈籠,樹枝上雪白雪白的支脈,還有隆冬里獨獨不可少的冰燈,嘉熙捧著一大束向日葵坐在南以堯的車里傻兮兮的笑著,南以堯扭過頭看她,忍不住嘴角上揚起來,伸出手,捏捏她的鼻子,濃濃的鼻音,“傻姑娘。Www.Pinwenba.Com 吧”
嘉熙一愣,扭過頭看他,眼睛里充盈著戲謔,“聞銳就這么叫我?!?/p>
“你故意的,是不是?童嘉熙,你今天晚上不想活了,是不是?”南以堯把車停到了路邊,拉好手剎,轉身看她,她便“噗嗤”的一臉壞笑,下車前還不忘扮了鬼臉。
南以堯鎖了車,跟著嘉熙進便利店,那個傻丫頭手里捧著一大束新鮮的向日葵,傻兮兮的盯著架子上的水晶之戀愣神,南以堯走進,把她拉到懷里,喃喃的問,“想要?”
“恩?!彼c頭如搗蒜,兩眼看著他,帶著滿滿的崇拜與祈求,男人又掐了她的鼻頭一下,極為甜蜜的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揚聲道,“還有多少存貨,我都要了?!?/p>
嘉熙甜甜的沖他笑,手柔柔的捏著他腰間的肉肉,“謝謝,以堯。”
“就為了那么點果凍謝我?”他結賬,拎著果凍,拉著她出門,實在無法理解她的感動,伸手把圍巾從自己衣領上扯下,帶到嘉熙的身上,一點一點的掖緊,揉揉她通紅的小臉,倍感幸福。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趙辰宇有次在我過生日的時候,買了好多好多的水晶之戀,堆了滿床,然后……他就要了我的初夜?!彼母觳?,突然就覺得說不下去了,兩眼淚汪汪的看他,“后來我才知道,其實他只是更愛他自己一點,給了我什么,一定會拿走我更重要的東西,所以我重要的東西幾乎都被他要走了,能留下的就只有這顆心,你還要嗎?”
他眉眼清澈,摸著她的臉蛋,慢慢的在額頭上印上一吻,不疾不徐的說,“我要,記得我說過什么嗎?在生死邊緣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放棄彼此,我說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南以堯要守候一生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媽媽,如果你沒有聽清楚,我就再說一次,沒有楚菲,沒有趙辰宇,也沒有聞銳,沒有其他人,我就是我,我愛你,童……嘉……熙?!彼豢跉庹f完,低頭看她,真誠炙熱,“我愛你,童……嘉……熙?!?/p>
嘉熙從來都沒有體會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從前爸爸在的時候,她不會,因為媽媽的病,家里的氣氛并不好,有了趙辰宇之后,他年紀又跟她差不多,不懂得如何迎合她,她時刻都戰戰兢兢的擔心,擔心下一秒就被趙辰宇拋棄,這樣媽媽的生命也許就走到了盡頭,眼下,南以堯這樣寵她,反倒讓她倍感溫暖。
“以堯。”嘉熙眼淚‘啪嗒’掉在了他的手心上砸成了兩瓣,然后轉眼間撲到了他的懷里,‘嗚嗚’的哭起來。
南以堯沒有得到回應,可心里被滿足感充盈著,抱起她跟自己對齊,吮掉她臉上的眼淚,輕快的說,“甜的,真好?!?/p>
那一天,街邊路過的人,無數次回首,男才女貌,極為登對的情侶,在街邊深情的擁抱著,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手里拿著滿滿一大袋水晶之戀,眼神中盈余著款款深情,甚至冷風吹起,衣角飛揚,女孩子白色的短款羽絨服,藍色的短裙,俏皮的UGG,頭發卷卷的被束起,手里捧著姜黃色的向日葵躲在男人的臂彎里,抿著嘴唇一直笑,那容貌或許很快會被淡忘,可那份深情,久久揮散不去。
街角的CD店里,莫名就響起了那首風靡一時的《情非得已》,“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兩個人跑跑鬧鬧的上樓,沒等敲門,柏蕭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過年不用回去陪老爺子,太爽了?!?/p>
嘉熙躲在南以堯身后,樂不可支,捂著嘴唇,滿身的寒氣探著腦袋出來,“小四,你不乖哦?!?/p>
南以堯把脫下的外套遞給傭人,回身揪過嘉熙,一點一點解著她的外套,柏蕭看到嘖嘖稱奇,卻也不敢隨意去招惹南以堯,端著果汁倚在沙發上,沉吟了一下,“嘉熙,你讓二哥伺候你,不怕折壽?。堪凑瘴乙酝慕涷?,南以堯突然對誰好,誰是要倒大霉的。”
“還敢去惹你二哥,新年的計劃還沒出來,不怕他把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都分給你做?”多沁穿著一身家居服從樓上下來,睡眼朦朧,明顯是剛醒。
“我去哪兒還不都是單身漢一個?哪有大哥你瀟灑,可可還沒起呢嗎?”
“早晚封了你這張快嘴。”多沁笑著沖嘉熙招招手,“過來,丫頭,給大哥好好看看?!?/p>
嘉熙知道多沁的背景,別過頭看看南以堯,南以堯點頭,她就走了過去,多沁轉著嘉熙看了看,探著頭問南以堯,“聽說聞銳跟你要,你都沒給?”
“我是認真的,怎么會由著他來鬧著玩?”南以堯摟過嘉熙抱在懷里,整個人的煞氣,瞬間就被中和了。
正在說話的當口,莫可可下樓了,穿著居家的睡衣,站在樓梯上問多沁,“怎么早上不叫我?”
“看你睡的好?!倍嗲呤植逶谘澏道?,溫和的回望,沒等看清呢,身后一聲哀嚎,柏蕭酸酸的叫了起來,“你們這種狀態,還讓我過年嗎?”
“二十七八的年紀還不正經談戀愛,說起別人倒是一套一套的?!倍嗲邠н^可可,笑著去拍柏蕭,誰道他一反常態的轉身坐了下來,一點繼續的意思都沒有,晚餐吃的言笑晏晏,嘉熙擅長講笑話,南以堯看著高興,多喝了幾杯,莫可可最喜歡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聽嘉熙講笑話,整個人變的眉飛色舞的,多沁看了也高興,心里是準了南以堯這個女朋友,只有一直沉默的柏蕭冷靜的異常,叉子叉在一塊牛排上,半天也不動一下。
吃過飯南以堯要走,嘉熙車開得不好,何況他的車又都那么貴,更是怎么說都不愿意,只等他醒過來再走,柏蕭拎著鑰匙出門,南以堯伸手攔下了人,“送我們回去?!?/p>
“不送?!毙∷拇诡^喪氣的耷拉著腦袋,拿起外套就要跑,南以堯手臂一收緊,他就又彈了回來,最后好大不樂意的跟在南以堯身后出了門。
在車里,南以堯和嘉熙坐在后座,抓著美人的手替自己按摩,柏蕭晚餐吃的不多,此時饑腸轆轆,等紅燈的當口從倒車鏡看了眼南以堯,那男人正帶著一種‘大魚要吃掉小魚’的眼神,盯著眼前也許連小魚都算不上的蝦米,明顯是處于沖動的邊緣,柏蕭當時就打了個寒戰,忙收回了眼神,專心致志的看著前方,此刻才想起,自己是多么礙眼的燈泡,
車開到南以堯家,柏蕭別扭的轉過身子,“到了,二哥。”
“看不下去了吧?”南以堯抿著嘴唇笑,拉開了車門,柏蕭扒著降到一半的車窗和他說話,“你們回去吧。”
南以堯不怒不惱,盯著嘉熙看了看,“你先上去,我還有話跟柏蕭說?!?/p>
嘉熙吐著舌頭拍拍柏蕭的頭,乖乖的上了樓。
沒了女人,南以堯的神色重新恢復了自如,靠在車邊點上一顆煙,帶著一些期許的目光看著遠方,“你那邊的動靜,我可都感覺到了,你怎么就那么淡定的,不動他們?”
“你說誰?”柏蕭學著南以堯的樣子點上一顆煙,探出腦袋,大半個身子搭在車門上,吸了兩口,又吐了出來,神色里許多的不在意。
“還有誰?”南以堯活動了一下手臂,把手縮進了大衣的口袋,“我惹來的麻煩,我來解決,怎么樣?”
“他們又不是卯上了你?”柏蕭不習慣吸煙,意興闌珊的扔掉,仰起頭看看紅彤彤的天,“趙凱不算,趙辰宇和程磊私下干了什么,都心知肚明?!?/p>
“我來給你指條明路吧,如何?”南以堯低頭看了看柏蕭,諱莫如深的問。
“什么?”
“借刀殺人?!弊旖堑男θ萦l的控制不住,最后兩個大男人擊掌為盟,柏蕭瀟瀟灑灑的開著車走,南以堯過道在便利店里買了塊蛋糕,嘴角上揚的回了家。
進門,嘉熙探著頭出來,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杯子沖南以堯擺一擺,南以堯脫鞋,站在熱烘烘的地板上問,“什么?”
嘉熙蹦蹦跳跳的從房廳跑來,捧著水杯給他,“喝點蜂蜜水吧,解酒的?!?/p>
“有人怕我借酒行兇,是嗎?”南以堯笑著接過去放到一邊,抱著人拉進懷里,“讓我先親一個,好不好?”
“不好啊,你渾身的酒氣?!奔挝踵洁熘匦履眠^杯子,“喝了蜂蜜水,我放水給你洗澡?!?/p>
“你還不是滿身的酒味?”南以堯邊喝水邊刮著她的鼻梁,“怎么?才跟了我多久,就開始嫌棄我了?”
“還不是因為你……”嘉熙一句話沒說完,就被人以吻封緘的堵住了嘴巴,QQ彈彈的,南以堯嘴邊還殘留著蜂蜜的清甜,混合著嘉熙嘴唇上的草莓唇膏,美味極了,漸漸的開始呼吸困難,嘉熙推他,他也不動,最后伸出手去撓他的肋骨兩邊,終于南以堯控制不住的停了下來,看著嘉熙有點惋惜的說,“其實,我只是想要一個新年禮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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