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朋友。愛麗絲......威震天!”
“哈?.........”少女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西方人取名字前面是名,后面是姓。那么也就是說.......她看了看那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子,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威震天.......這個姓,簡直狂拽酷炫吊炸天。就是用在一個女孩子身上并不是很合適.......
少女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對著這個姓威震天的金發少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有個親戚姓擎天柱?”
魔理沙:“.......”
愛麗絲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腦袋,說道:“我的全名是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如你所見,我是魔理沙的朋友,一個魔法使。”
“……”少女這才知道自己剛剛有多蠢。是啊,我居然信了魔理沙的話……
在這時,少女的肚子發出了饑餓的呻吟,少女的臉頓時就紅了。魔理沙見狀,就拉著少女的手往樓梯走,邊走邊說:“走吧,月,我剛好燉了蘑菇湯。你已經昏了三天了。”
三天么……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傷,還三天不吃不喝,居然只是感覺有點餓……
該感嘆一句這就是妖怪么?
少女想了想,但隨即被蘑菇湯的香氣吸引走了。
……
在金色的太陽花田中,幻想鄉最為強大嗯妖怪之一——風見幽香正在悠閑地曬著太陽。
冬天的太陽來之不易,必須得好好珍惜。風見幽香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打盹,口中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旋律。
“真是好興致呢……”突然從一旁的空地上,裂開了一道口子,如同眼睛一般,妖怪賢者八云紫從中探出了身,隨即坐在了那道裂開的隙間上。
“你居然不去抱著你家那只狐貍的大尾巴睡覺?來到我這里干嘛?”風見幽香動都沒動一下,依舊以那個懶散的姿勢躺在躺椅上。
八云紫伸了個懶腰,展示著自己傲人的曲線:“睡得久了骨頭都酸了,偶爾出來曬曬太陽也是挺好的。”
風見幽香嘴角一翹:“你曬太陽會到這里來?”
“為什么不會?”八云紫反問道。
風見幽香伸出了手輕輕摸著身邊的太陽花,也不回答。她知道八云紫來這里找自己是為了什么。但是她并不想參與到那個麻煩之中。
八云紫就這么看著眼前這個懶散的大妖怪。風見幽香絕對是幻想鄉最神秘的存在之一。很少有人知道她的來歷,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她很強,但是也很少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強。
八云紫對于風見幽香,十分的熟悉。當然,風見幽香對于八云紫也是十分的熟悉。她們兩個在很早很早以前,曾經是非常好的朋友。
當然,只是曾經。
看到風見幽香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八云紫也不想在東扯西扯了,她直接對著風見幽香說道:“幽香,這次我需要你幫我。”
“幫你?”風見幽香笑了:“作為創造幻想鄉的妖怪賢者大人,為什么會要我這么一個小小的花妖幫忙呢?”語氣中充滿著嘲諷。
八云紫面對著風見幽香的嘲諷,內心沒有絲毫的波動:“幽幽子察覺到了西行妖正在發芽,等冬天一過去西行妖可能會開花,西行妖開花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開花不好么?”風見幽香笑了:“花朵多么美麗呀。”
“你是知道的!”八云紫強調了一下:“那一幕你也看到了!你是知道讓西行妖開花的后果,我會盡力去阻止,但是那個人類……她還不行!”
風見幽香看著八云紫,問道:“為什么不行?她不是你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么?”
“力量的傳承已經結束了。”八云紫說著:“但是那個人類,轉化的不完全,她沒有繼承空間的力量。準確來說她只繼承了空間的可能性。”
風見幽香表情變了變,她看著八云紫,問道:“你不是要用那個人類來喚醒她么?轉化失敗是什么意思?”
“她不愿意醒過來。”八云紫說道:“八尺鏡里面印出來的不是她!是那個人類的陰暗面!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么?”
風見幽香愣了一下,她看向八云紫,沒有說什么。
八云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代表著,那個人類繼承的不是力量,那個人類得到的是能力。”
風見幽香當然知道。能力和力量,看似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卻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力量,就代表著那個東西不是你的,或者說你的力量可能是借來的。而能力,代表著傳承,也就是你把力量完全變為了自己的東西。
風見幽香對著八云紫,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把那個人類送去白玉樓了?”
“對。”八云紫說道:“但是幽幽子發現西行妖發芽的時間在那之前。”
風見幽香放下了手中的花朵,輕輕把它放在么地上。
已經被折下來的花朵微微顫抖,居然從斷枝處重新開始伸長,最底下的斷枝直接變為的根須,插入地下。而上面的根莖也在使勁生長,不一會,原來的花朵就重新長大了。
看著地上隨風輕輕搖晃的花朵,風見幽香對著八云紫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是有個條件。”
“講。”
“我要見她。”
“……”八云紫深深地看了風見幽香一眼,轉身踏入隙間:
“可以……”
在人間之里外面的某處草叢中,宮本十三睜開了眼。
他喘息著,想要做起來,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全身上下布滿了傷痕,衣服上的血跡都已經發給黑了。
大腿有一條長長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疤了,但是只要一動還是會很疼。
在他左手邊躺著的是他從不離身的劍,雖然劍已經斷開了,但是從劍刃處碰撞的缺口可以看出它在斷裂之前經歷了多么激烈的打斗。
宮本十三的又是軟趴趴的倒在地上,顯然骨頭已經斷了,但是他卻并沒有絲毫沮喪,有的只有開心與疲憊。
“呵——”他舉起了能動的左手,擋住了射向他眼睛的太陽:
“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