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打開車門,把獨孤謀請了進來后,獨孤謀看著車里的裝飾,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公主,扭頭對我說道:“你這也太舒服了點吧!我記得圣上出行的行宮,好像都沒你這里舒服啊!只不過是比你這里大了些而已啊!嗯不對,就連前朝的煬帝,好像都沒你這么奢侈的行宮啊!”說完,他拍了拍我肩膀接著說道:“不愧是長安第一敗家子啊!”
“額!不提敗家子,我們還是好朋友!”我滿臉黑線的說道。§菠№蘿№小§說
獨孤謀再次微笑了一下,然后不再說話了,安靜的走到了床邊,看了看還在昏迷的獎獎和小麗質(zhì)以及小甜后,猶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拉過小甜的手臂,伸手搭在了她手腕處,打起脈來了。
“哇!小謀子,你還會把脈啊!看不出來啊!”我看到獨孤謀的動作,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貨還真是像模像樣的在把脈。
獨孤謀手搭在小甜的手腕上,沉思了一會后,抬頭對我說道:“嗯!這也算是我的一點特長嗎,小時候曾經(jīng)和宮中的御醫(yī)學習過一段日子!所以略通一二!”獨孤謀說完,把小甜是胳膊放回去后,伸手扒開小甜的眼皮看了看說道:“這還真是中了七日醉啊!”說到這里,獨孤謀沉默了下,然后抬頭看著我沉思了一小會,就在快把我看的發(fā)毛之前,他對我說道:“嗯~七日醉,這要怎么說才好啊!小黑啊!你可得要有心理準備啊!這七日醉,可是宮中獨有的藥物!這凡事只要是一涉及到宮中,那可就不簡單了啊!而且這中招的,還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長公主啊!嗯!你可得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獨孤謀的這番話,直接把我說楞了,這怎么有跟宮里扯上關系了?等等!不對啊!她們不是中了公輸一門的暗算嗎,我記得那個瘦高個曾經(jīng)說過啊!他們是公輸門下的聞門弟子啊!可這怎么又跟宮里扯上關系了?
被說迷糊之后,我把聞門弟子的事情給獨孤謀講述了一邊,這下可好了,就連獨孤謀也迷糊了。
不過,獨孤謀告訴我說,公主和獎獎確實都沒什么大礙,只不過是要睡足七天而已,時間到了,就能醒過來,而且七日醉還不會損傷她們的身體健康。
聽到獨孤謀說的,和長安堂的大夫說的一樣之后,我更加放心了起來。
既然獨孤謀也不能喚醒她們。我就帶著獨孤謀從車里走了出來,來到車外的帳篷里了,畢竟現(xiàn)成房車里,就跟我家內(nèi)宅其實是沒什么區(qū)別的,讓獨孤謀這么一個男人在里面待著,確實是不太好。
等我們到帳篷里以后,我就向著獨孤謀問起聞門和公輸一門的情況了。不過獨孤謀說他并不了解這些江湖上的事情,所以我們又再次把話題轉(zhuǎn)到了校場上的馬車失蹤事件。
“小謀子啊!我剛才問過丫鬟們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啊!”
“唉!我估計也是啊!剛才我的侍衛(wèi)向我稟報了那些昏過去的守衛(wèi)的情況了,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中了蒙汗藥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可惜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中的蒙汗藥,甚至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獨孤謀郁悶的說道。
“蒙汗藥?你是說蒙汗藥?”聽到獨孤謀的話,我被他所說的蒙汗藥所吸引過來了,作為一位從小看著各種武俠小說長大的人,我從小就特別的對小說里的蒙汗藥感興趣,特別是當年看到里,主角的三件寶貝,我可是特別向往,可惜的是。后來學醫(yī)之后,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像是小說里蒙汗藥所說的那么神奇的藥物。唯一類似的,能快速生效的,也就是一些乙醚類的揮發(fā)性藥劑,或許能有小說是說的蒙汗藥那么神奇的特效,不過那也不是通過吃進肚子就能生效的玩意啊!而其他的藥物,更是沒有一種能想小說里說的那樣,只有下到水里或者飯里什么的,就能立馬生效的。好像最快的藥劑,也得三四十分鐘之后才見效啊!
所以,當我聽到獨孤謀嘴里說出來的蒙汗藥后,我完全被吸引住了,然后連忙問獨孤謀說道:“小謀子,你剛才說的可是蒙汗藥?”
獨孤謀被我突然迸發(fā)出來的熱情給嚇了一大跳,然后疑惑道:“是啊!蒙汗藥,怎么了?”
“嗯!那你有那玩意嗎,能給我點嗎?我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啊!”
獨孤謀聽完我的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用有些迷糊的表情看著我說道:“你?蒙汗藥?你要那玩意做什么?”
“我~我我就是非常感興趣啊!想看看蒙汗藥,我以前只聽過沒見過!好奇啊!”我興奮的說道。
“你?感興趣?好奇!”獨孤謀再次把我從頭到尾看了一邊,然后他抬頭仰天沉默了一會后,對我說道:“嗯!這個~小黑啊!那個,那個不是哥哥我說你,這個蒙汗藥什么的應該不太適合你吧!”說到這里,獨孤謀低頭猶豫了下,然后做出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咬著牙對我說道:“額~要不哥哥我給你推薦一下別的吧!額!你等我下!”獨孤謀說完,扭頭站起來就直接跑了出去。
看著獨孤謀的背影,我疑惑了起來,心里納悶道:“這蒙汗藥不適合我?什么意思,小謀子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是要做什么?他不會是以為我要吃這玩意吧!”想到這里,我有些好笑起來,誰會給自己下蒙汗藥吃啊!這小謀子肯定是誤會什么了吧!
“唉!等他回來,我還是解釋一下吧!”我搖頭笑道。
沒多久,獨孤謀就走了回來。他一進帳篷里后,趕緊拉上帳篷的門簾,然后左右打量了一番后,這才伸手從他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包袱,鼓鼓囊囊的里面好像盛滿了什么瓶瓶罐罐的東西。叮咣亂響。
獨孤謀鬼鬼祟祟的再次左右看了看后,這才把小包袱遞給我,然后小聲的說道:“你拿好,里面有介紹,你省著點用,這東西現(xiàn)在不好搞到了!”
結(jié)果小包袱,我伸手就要打開看看。獨孤謀看到我要打開的模樣,一把按住我的手,說道:“小心點,你還是回頭自己看吧,里面的瓶子上寫的很清楚的!別在這里打開啊!”
“嗯好吧!”我接過包袱,既然他說回頭自己看,那我就先放好吧,想到這里,我一扭身,然后趁機伸手按了下自己胸口的印記,直接穿越回到商場里,順手把包袱往地上一放,然后趕緊又穿越了回來。
獨孤謀看到我一扭身,然后手里的包袱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而且他還聽到我嘴里大聲的發(fā)出“呼~”的一聲后,他直接驚呆了。等看到我轉(zhuǎn)身回來后,他對我說道:“小黑!這就是你‘白玉京’弟子的本事嗎?哇!真的好神奇啊!你能教教我嗎?”
我這一回頭,就聽到獨孤謀這么問我,我迷糊的回答說:“白玉京?怎么又白玉京啊!我不~唉算了,你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獨孤謀聽到我的話,接著問道:“嗯?難道不是白玉京?我可是也親耳聽到你那個鐵馬說的話了,他確確實實說的是白玉京啊!”
聽到他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上次我捅婁子被漁網(wǎng)網(wǎng)住后,曾經(jīng)連人帶車被獨孤謀看到過,然后這才搖頭對他解釋:“那個小謀子!你!嗯?等等?鐵馬?那是什么玩意?”我突然被他說的鐵馬給問住了。
“鐵馬?哦!就是你上次被逮住后,你的那個坐騎啊!你后來不是送給宮里做研究了嗎?他們現(xiàn)在都管這個叫鐵馬,聽說還是和古書里說的木牛流馬是一種東西那。對了,我也想知道知道,你都有鐵馬了,那木牛流馬是不是你也有了?嗯?不對,啊!我明白了,你的轒轀車好像并沒有用人力驅(qū)動,也沒有馬拉牛牽的,你那就車里有木牛驅(qū)動吧?”
聽完獨孤謀的話,我都傻眼了,話說這貨腦洞這么這么大啊!還木牛流馬?嗯?等等,我記得木牛流馬好像是三國里的情節(jié)吧!那玩意不是失傳了嗎?哦對了,現(xiàn)在就是古代啊,不會還沒有失傳吧?嗯,我的問問。
“木牛流馬現(xiàn)在還有人會造嗎?”
聽完的我話,獨孤謀一臉茫然說道:“嗯?你那不就是嗎?”
“不是啊!我這個和木牛流馬什么的不挨邊啊!我說的木牛流馬,是三國時期的諸葛亮發(fā)明的那個!”
“哦!你說那個啊!嗯!我哪知道啊!”
“……”聽到獨孤謀理直氣壯的說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茬了,話說,這就是把話給聊死了吧!
“嗯!對了,你真不是白玉京弟子?”
聽到獨孤謀又把話題拉回到這里后,我搖搖頭,想了想發(fā)現(xiàn)只用說來解釋的話,還真的不太好說明白。
“唉!反正也欠他不少情分!就給他好好解釋解釋吧!”我心里暗自嘆氣一口后。對著獨孤謀說道:“這話一句兩句的解釋不清,你等我一下啊!”說完后,我決定還是不當著這貨的面繼續(xù)穿越了,省的他的問題是越來越多。然后我直接離開帳篷,剛走出帳篷,就看到一直蹲在蜂窩煤爐子前面,正在拿爐子里的火烤棉花糖吃的大樹和小媚娘了,正好讓大樹幫著我望風,我直接躲到車側(cè)面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直接穿越回到商場里,然后把上次那輛車載音響里存著那首歌的那輛摩托給帶到大唐來了。然后我推著摩托走進帳篷里,直接打開車載音響,讓獨孤謀再次聽了一遍里面的歌聲。
當車載音響直接播放出歌曲的**部分:“北京歡迎你,為你開天辟地。流動中的魅力充滿著朝氣!”后。又連續(xù)不停的重復的播放了好幾次,我這才關掉音響,對獨孤謀說道:“小謀子!你聽清楚了吧!”
獨孤謀突然兩眼放光的對我說道:“白玉京!這是白玉京啊!哈哈!你還真是神仙弟子啊!這神曲是你師門的贊曲嗎?還是你師門的訓話?怎么就只有這一句啊!”
“啊!你說啥?”獨孤謀的話又把我聽傻了。我趕緊再次打開音響,我認真的聽了一遍后,疑惑的問道:“不是啊!你~你們是這么能聽出白玉京的?我這么聽到的是北京啊!”
“北京?北面的京城?不對啊!明明里面說的是白玉京啊!還說能幫人開天辟地的!哇,那是多么有底氣的神仙門派才能說出~不對,是傳唱出如此簡單,卻又大氣蓬勃的宣言贊歌啊!”
額!看到獨孤謀的模樣,我直接無語了,然后指著他說道:“你腦殼壞掉了?哪里大氣了?哪里~唉!算了,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實在是懶得和他解釋了。
這時候,獨孤謀挪到摩托旁邊問道:“能讓我摸摸嗎?哦對了,你的鐵馬不是交給宮里了嗎?他們還給你了?”說完,這貨直接伸手對著摩托上下其手的撫摸了起來,那模樣還十分的猥瑣,一副摸著少女的輕浮模樣十分猥瑣。
我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這不是那輛,我~額~我夢里能連接到我的師門,唉!白玉京就白玉京吧!這是那~額!是我?guī)煾赣炙臀业囊惠v!”
聽完的話,獨孤謀眼睛亮了起來,然后說道:“小黑啊!你能幫我問問,你師門還缺人嗎,能加我一個不?我可是打小就聰明伶俐,潛力巨大,而且能文能武還自帶干糧床鋪!”
看到獨孤謀兩眼發(fā)亮的模樣,我只好說道:“額!額!還~額!還缺~吧~也許~大概~應該~可能吧!”
聽到我敷衍的話,獨孤謀眼睛更亮了,然后說道:“那你給引薦引薦唄!李黑哥哥!”
聽到獨孤謀突然變得肉麻的話,我趕緊甩掉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后把他往一邊推了推說道:“嗯!額!這個!這個我也說了不算啊!那個~那個我是在夢里碰到的師傅!嗯~要不你也去夢里碰碰運氣?”
“別啊!我好像沒有那個仙緣啊!你給想想辦法唄?黑哥!”獨孤謀突然露出像個小狗一樣的表情,伸手抓住我說道。
可是我這點還真沒轍啊,我那都是編的啊!不過話說回來了,這貨力氣怎么這么大啊!抓的手臂好疼啊!額!這貨不會是在威脅我吧!哼!那我還這就是~額~好了,我怕了,我怕我這小胳膊小腿的,經(jīng)受不住這貨鉗子一樣的雙手的摧殘啊!算了,再想個轍敷衍他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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