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元芳和獨孤謀一臉認真的讀著前方的字跡的模樣。我怎么看,都覺得這兩位肯定是被墻上的字跡給忽悠住了。
這怎么可能啊!貞觀年間的100年前?我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后,也只能推斷出那會大概是公元500多年而已。就在那么古老的是時候,怎么可能存在一個‘高聳入云’的高塔啊!要是說這座塔是建造在山頂,我還能相信,可是聽他們倆人的意思來說,這塔就是建造在洛陽城里啊!
“這也能相信?這倆人還真好騙啊!要不就是墻上寫的那些文字是在吹牛!”我搖頭不信道。
元芳聽到我的話后,扭頭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別瞎說,洛陽縣衙的縣志里,就有過‘通天之塔’的記載,我記得那座塔是本名是永寧寺塔,乃是真正舉世無雙的通天之塔。”
“嗯?縣志?”我記得縣志這玩意應該是我國自古就有的一種官方記錄吧!那里面記載的,應該都是真實的吧!縣志?應該是地方志書吧!應該是屬于資料性文獻。應該不會是假的吧!
“那這么說的話,還真的存在能高聳入云的塔?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縣志里還記載著:那座建造于孝明帝熙平元年的佛塔,高九十丈,建成之后,在洛陽百里之外都能看到寶塔的金剎!”
“九十丈?我想想啊!十尺是一丈,三尺是一米。九十丈就是九百尺,再除以三的話。我去!300米高?那不就只比北京國貿大廈低那么一點啊!這~這真不是吹牛?”我驚訝的差點把下巴給嚇的脫臼了!
雖然我很驚訝,不過可惜的是:其實我是算錯了,作為一個歷史不過關的不合格穿越者,我竟然不知道古時候,各朝各代的尺和丈的長度,其實都是不一樣的。元芳所說的九十丈,就是北魏的長度單位。這么算下來的話。大約為今天的147米,相當于40多層樓房的高度!不過,這也是非常的驚人了啊!
元芳看到我驚訝的模樣,又白了我一眼后接著說道:“縣志中還記載著說:‘中有九層浮圖一所,架木為之,舉高九十丈。有剎復高十丈,合去地一千尺。’你想想看,就知道這到底是多么龐大的建筑了吧!”
“額!額!”我被驚的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這時候,獨孤謀湊了過來,一把抱住我肩膀,然后說道:“可惜了,這么雄偉高大的建筑,咱們是沒機會見到了!”
聽了獨孤謀的話,我先是不動聲色的甩掉這小子的胳膊,被這小子抱肩膀一壓,我生怕我這還沒發育起來的小身材會被他壓的長不高了。然后我心里默默吐槽道:“你小子應該是沒這個福氣了,不過,我可是在后世見到過更高的建筑啊!我記得中國的第一高樓上海中心大廈剛對外開放參觀的時候,我可是親自去過哦!我記得那座高樓可是高達632米啊!可是比這座只是記載在縣志上面的高塔,還有高一倍還多那!”我雖然很想對著獨孤謀臭顯擺一下我曾經看到過的,不過想了想后,覺得還是算了吧!畢竟給一個古人講解后世的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始講解啊!那些應該完全超過這小子的理解力了吧!我怕到時候把這小子給說的走火入魔了,我可是記得這小子其實是很好奇的啊!
我心里在使勁的吐槽著,而獨孤謀完全聽不到我的心聲,他還是接著說道:“雖然我們都沒機會看到那座高塔,不過你看這里!”獨孤謀說道這里后,伸手一指前面入口處上面的字跡,然后又伸手一指入口右邊的白色墻壁上,接著說道:“不過,我們竟然又機會能看到更加神奇的建筑,就是那個!‘徹地之塔’”
額!‘徹底之塔’什么鬼名字,一點也不霸氣啊!等等,他說的這個‘徹地’不會就是‘通天徹地’這個詞里的‘徹地’吧!
想到這里,我順著獨孤謀的手指,先是往入口處上面的字跡那里看了一眼,發現還是不認識這些篆書字體,然后又順著他第二次指著的地方看了過去后,我才更加驚訝的發現,入口處右邊的白色墻面前面,竟然還立著一座指示牌,而是這指示牌也是通體都被刷成了白色,這樣立在白色的墻面前面,怪不得我剛才沒看到啊!
“這是誰設計的啊!也太隱蔽了吧!”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后,繼續吐槽道:“我去!這也太反人類了吧!這玩意竟然是個平面向導圖?這是誰設計的,竟然是白底配上白色刻痕!這要是眼神不好,一眼看上去就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空白啊!”這是在不能怪我吐槽他。我眼前的這個牌子,就跟平常在公園游玩的時候,入口處常常出現的公園平面向導圖是一樣的。都把整個地形都刻畫了下來,然后再在上面,用文字標記好各地的介紹。主要是讓人不容易迷路用的。可是,明明應該是如此方便的設施,可是這建造者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竟然是白底上,用白色的筆跡刻畫下來的啊!這要是不仔細看,誰能看清楚啊!
“額!等等。這好像不是白底加白字!我去!原來是我看錯了啊!”再等我仔細分辨了一下后,我發現,原來是我誤會了啊!,這好像應該是直接在這塊石頭制成的石板上,用刻字的方法,把平面圖和文字都鐫刻上去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故意使壞,這白色的涂料,看上去應該是后涂抹上去的吧!
這時候,獨孤謀湊過來說道:“你應該是誤會了,這被涂白的原因,應該是有人想要把這個給拓印下來的關系吧!”
拓印?哦,是哦!反正也是刻下了的,這樣直接涂上白涂料后,只要找張紙往上一蓋,這樣就能直接拓印了啊!怪不得都變成了白底白字了啊!
想明白這點后,我先是從心里默默向這石板的原作者歉意了一下后,又開始指責其后來拓印的那個人,實在是太沒公德心了吧!你說你拓印就拓印吧!為什么涂白了石板后,也不說在把它清洗一下啊!
“可惜了,我沒帶著拓印工具過來,要不咱們也拓印一副的話,那應該對咱們再伸入下去,應該有更多的幫助了吧!”獨孤謀看著石板,惋惜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獨孤謀,心里默默想到:“拓印?那多麻煩啊!想把他們記下來的話,我有更方便的道具啊!隨手那手機一拍不就行了?”想到這里,我順手就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后對好角度后,直接就把這平面向導圖給照了下來。
照完以后,我還特意調節了一下對比度后,讓這照片能夠看到更加清楚起來。不過,我又想到,如果只是把照片給他們看的話,肯定不如直接把照片給打印出來方便啊!
又想到這個好辦法后,我直接扭頭就回到了車里,然后從車里直接穿越回到了商場后,再去數碼專柜那里,直接找個了照片打印機后,把圖片重新調節了一遍后,這才用照片打印機給打印了出來。
“嘿嘿!效果不錯!嗯!那就一人一張吧!”我打印了四張之后,這才拿著照片再次返回的大唐,下車后走到他們面前,一人給他們發了一張。
小玲曾經見到過類似的照片,所以接過去以后并沒有驚訝,只是看了看,就隨手裝到了她的口袋里。而獨孤謀也是見過我拿出了很多次的神奇物品了,也變的見怪不怪了,所以接過照片后,只是認真的看了起來,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來。
而元芳則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晰的畫,而且還是畫在了一張古怪并且結實的紙上面,她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后,然后就把目光轉移到了那個石板上面,然后我就看到元芳的眼睛,不停的在照片和石板上來回的切換著,就在我生怕的晃的太快,擔心她會晃暈的時候,我就聽到她對我說道:“小子,看不出你還有這一手啊!你這畫技實在是太驚人了啊!雖然失去了畫意和畫境,而且過于注重工筆和技巧!不過,你這一手可是對破案什么的,幫助更大啊!你能不能教教我啊!等我學會后,我再去畫通緝犯的話,應該就更容易抓住人了吧!”
“啊!什么?你說啥?”我傻了,元芳看到照片后,竟然對我說了這么一大套我聽不明白的話!還說讓我教她?可是我這么就沒明白她到底說了些什么啊?這都串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扯到了通緝犯和破案上面去了?把我徹底說迷糊了!
然后,元芳和我就怎么你看著我,我瞪著你,互相大眼對小眼的看了半天后,她才說道:“問你話那?你就說行不行?”
“額!什么行不行?你剛才說的都是什么?我這么一句都沒懂?”
“……!”
“……?”
這時候,獨孤謀湊了過來解圍說道:“小子,你剛才走神了?元芳剛才的意思是說,讓你教教她你這能‘畫的如此真實’的繪畫技巧。”
“額!原來是讓我教你畫畫啊!嗯?可是我不會啊!”
“不會!”元芳聽到我迷迷糊糊的回答,氣憤的拿起照片,在我眼前晃了晃說:“你不會還能畫的這么好?你不想教就直說!”
我看到元芳的動作,這才轉過彎來了。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那你剛才還說了一大堆~~額!算了,這么給你說吧,這不是我畫的,而且這也不是畫,是打印~額!就是一種非人類繪畫出來的辦法!”我說著說著,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然后我就順手掏出手機,再把照片給調出來后,給元芳看了一眼,然后勉強的繼續解釋說:“額!就是先照到這上面來,然后在~嗯!就跟拓印一樣,然后印到你拿著紙上了!這樣解釋,你明白了吧!嗯!這個就是我師門的手段,所以教不了你的!”
聽完我的話,我也不知道她們到底聽明白沒有,不過我看到元芳倒是一臉惋惜的模樣,然后扭過頭不再搭理我了,而獨孤謀那小子,卻不知道為毛會突然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不知道他在哪里瞎想著一些什么事情。
“呼!還好!”我嘆了口氣,慶幸了一下拜托了元芳的糾纏。
這時候,元芳突然走到我前面,伸手一指照片后,對我說道:“小黑!你看,怪不得我剛才看不明白這石板上的字跡寫的都是什么啊!原來這些字體都是反著的,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些在反過來啊!”
“反著的?”我順著元芳的手指,看了一眼照片后,發現不管這上面的字體是不是反著的,我發現我還都是看不懂啊!這什么什么的篆書,還真是難認啊!彎彎曲曲的!
不過,我想了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看起來這個石板,應該就跟印章的作用是一樣的吧,就是專門反著把字跡刻上去,然后專門等人來拓印用的,這樣拓印下來的話,反著的字體就變成正著的了,而我剛才是用的照相功能,所以找出來的字跡,還是反著的啊!
“你想讓他們都正過來是不是啊!”
“嗯!你能不能行?”
“嗯,放心交給我就行!”我拍著胸脯說道。
這還真是小事一件啊!只要用手機把照片反轉一下,然后再重新打印出來不就行了?
想到這里,我再次回到車里,然后穿越回到商場里,重新去打印了幾張反轉后的照片。至于我為什么要專門跑回車里去穿越,那是我自從進來這里后,總是有種好像被人監視著一樣的感覺,可是我四處打量過,既沒有發現人,也沒有發現什么類似監控一樣的裝置。這讓我覺得自己應該只是來到陌生地方后的錯覺吧。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決定,在我穿越的時候,還是回到車里遮擋一下比較安全吧,哪怕只是為了緩解一下我的疑心病也好啊!
等我再次穿越回來,再下車后,我把新打印出來的照片分給大伙后,元芳和獨孤謀這才拿著照片,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然后這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抬頭看向我,異口同聲的說道:“逆轉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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