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大概是看到我先吃了一口后,那中二少女猶豫了一下,然后就也拿起筷子夾起了一條,聞了聞后,也學著我的樣子,咬了一大口后,閉眼品嘗了起來。
“……!?嗯?這~這是什么感覺啊!就好像極樂菇的樣子啊!”
啥?她怎么又說了一個我沒聽過的名稱啊!極樂菇?一聽起來就好像很危險的模樣啊!
“極樂菇?那是什么?”我開口問道。
“極樂菇你都不知道?那你到底是怎么破解我的呼風喚雨之術的?”那少女又夾起一條辣條后,扔到嘴里大嚼特嚼的,還不停的吸著氣說道。
不過,她說的那個‘極樂菇’和那個所謂的‘呼風喚雨之術’有個毛關系啊?明明就只是拿個水管子滋水在加上后面用風扇去吹風的小把戲啊!只不過用的是驢拉的風車和大量拿著水管子的少女而已。就只是人多啊!那也只是小把戲啊!和那個什么什么菇的有什么關系啊?
我雖然嘴里是這么想的,不過考慮要顧及一下眼前這少女的面子,畢竟我們現在正在做客中。不適合鬧僵了。所以我只好把這些吐槽的話都憋到了心里,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問道:“還請你為我解惑一下,這個‘極樂菇’到底是個什么?好吃嗎?”
“嗯!口感和你這個差不多!”那少女說完后,就伸手從她鼓囊囊的胸口位置處,直接掏出了一長得一看就是毒蘑菇模樣的,紅色蘑菇頭還帶著白色圓點的,就跟某‘X里奧’游戲里的蘑菇非常像的一個大蘑菇出來了。
“……!?”然后,我看著眼前這少女左胸前的那個大鼓包明顯癟下去的模樣,我心里思緒萬千啊!“額!這姑娘莫非是個傻兒?她就沒感覺到她墊胸的模樣以及暴露了?怪不得她穿著緊身衣后,那胸前如此偉岸啊!原來的填充的啊!不過,你往里塞蘑菇倒是真的讓人意外啊!額!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啊?”
我盯著對方一高一矮的胸部楞了半天后,這才努力的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姑娘掏出來的蘑菇上面,努力讓自己不再老是盯著她胸部去看……
“額!姑娘啊!你~額!這就是那個極樂菇?”我張口問道。
對方一手舉著蘑菇,另一手繼續用筷子夾起一根辣條來,一邊吃著,一邊嘟囔道:“嗯!嗯!就是那個,你這個~什么條?”
“辣條!”
“哦!對了!是辣條,也是加入了極樂菇嗎?我看著上面的紅色小碎塊,很像是蘑菇傘啊!哦對了!你是如何把它的毒性給去掉的啊!”
“……??”哈?毒性?這玩意還真是毒蘑菇啊!怪不得名字聽上去這么危險啊!不過!你把一個毒蘑菇貼身塞到自己胸前,你不怕讓你那里蹭上毒物嗎?
額!我好像是思想又跑偏了啊!我自責了一下,然后再次瞅了一眼那姑娘剛才伸手掏蘑菇的時候,在她胸前的緊身衣那里留下的一小段縫隙。然后努力的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那一抹雪白中挪開,重新放回那個毒蘑菇上面去……
“咳咳!那個!姑娘啊!我這個不是用的蘑菇!這上面的紅色碎塊,是一種叫做辣椒的植物果實剁碎后拌上去的!”我解釋道。
“辣椒?那是什么?你能給我拿一個看看嗎?”那少女停頓了一下,然后抬眼盯著我的臉,突然笑了一下后又說:“呵呵!你不要老是姑娘來姑娘去的叫我,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鄒衍’就可以了!”
“哦!好吧!”我點頭道,完全沒留意到旁邊的獨孤謀,再聽到對方說出這個名字后,嚇到差點咬到自己舌頭的模樣。
“鄒衍你好!那你叫我李黑就行!”我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想要握手表示一下敬意。
鄒衍歪著頭看了看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臉色后,輕笑了一聲說道:“嗯?你為什么要伸手,難道你剛剛目不轉睛的看我的胸部后,還想著摸一下嗎?”
“啥?咳咳~~我~我沒有啊!我!我只是想握手~”鄒衍歪著頭做出一副可愛模樣后,卻直接開口說出了如此嚇人的話,我被驚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話說,剛才她看到我偷瞄她胸口了?不過你說這么直白。你是要嚇死我啊!
看到我突然劇烈咳嗽著站起身來解釋的模樣,鄒衍對我吐了一下舌頭后,輕笑的說道:“嘿嘿!逗你玩了!不過你說的握手?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和當年衛國的那個荊軻一樣,都是‘手控’?喜愛少女稚嫩是雙手嗎?呵呵呵!不過我可不能把我的雙手剁下來送你哦!”
當年的衛國?荊軻?手控?額!這貨腦子里倒是是在想什么啊!怎么比我還能跑偏啊?這話題都串到哪里去了?
“嗯?荊軻?刺秦的那個?手控?他不是兩條毛腿肩上~~額~啊呸!他是手控?”我下意識的張口問道。
鄒衍楞了一下后又笑了起來,然后說道:“哈哈!逗你玩你,不過說他‘手控’那倒是也不算是冤枉他!”鄒衍頓了頓后,開口解釋道:“你可知,當年的燕太子丹,為了拉攏荊軻,對荊軻那是非常討好啊,要啥給啥的。他在華陽之臺設宴,請荊軻喝酒,并安排了一名善于彈琴的美女在邊上彈琴伴奏。那荊軻大概也是喝得暈乎的都不著調了,看著彈琴的美女說:‘這雙彈琴的手真好啊!’而那個太子丹則是個很有眼力見兒的人,馬上表示要把美女送給荊軻。”說到這里,鄒衍還冷笑了一聲后,才繼續講到:“荊軻說:‘我只是喜歡她的手罷了。’于是太子丹就立即叫人來,把那彈琴的可憐女子的手給砍了下來,還用玉盤寶盒裝好后,送給了荊軻。你說,我說那小子是個‘手控’有沒有冤枉他?”
聽了鄒衍的故事,我冷汗都下來了,真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可怕的事情啊!
“額!那什么~那這里面殘暴的,不應該是那個叫太子丹的人嗎?我覺得荊軻在里面也就是嘴巴上調戲了別人一句啊!”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哼!那也是他先種下的‘因’,才帶來了后來的‘果’。所以我只是罵他‘手控’怎么還冤枉他了?”
“因果?那不是佛教經文里的詞嗎?你大名鼎鼎的鄒衍,怎么也去看佛教的典籍了?你不是陰陽家嗎?”獨孤謀插嘴說道。
“嗯?陰陽家?她很有名嗎?”我回頭看著突然插話獨孤謀問道。
“額!你不知道她?鄒子啊!陰陽大家啊!不過!鄒子好像是戰國時期的人吧!”獨孤謀看到我問他,先是情緒激動就好像是看到偶像后的模樣后,鎮靜了一下又對我說道:“難道!她是鄒子的后世傳人?”
“不!我就是鄒子!鄒衍!談天衍!”鄒衍聽到獨孤謀的話,露出一臉‘我就是牛人,我很偉大的表情’后,如此自豪的說道。
“什么?你就是鄒子?”獨孤謀驚訝的說。
“什么!鄒子是女的?”我說。
聽到我倆同時驚訝的回話。鄒衍甩了甩頭發~我這才注意到,這貨竟然是一頭披肩長發啊!還是自然卷大波浪!話說回來,這年頭就有燙發的了?難道是自然卷?不過我這來到大唐以后,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長發披肩那!額!男人不算。~然后,鄒衍擺出一副快來夸獎我的模樣再次大聲說道:“對了!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鄒子!怎么樣!佩服我吧!我可是活了好幾百年的人啊!你們可要尊敬我,崇拜我!”
“……!?”這一段話,我算是明白了,眼前這貨,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活了好幾百年的人,還是只是鄒子后人而已。不管怎么說,反正這貨的模樣看過去,我還是能確認,這貨真的只是一只‘中二少女’而已……
“我不信!你有什么證據嗎?”獨孤謀滿臉驚訝的問道,我甚至還能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期待的模樣……額!這貨不會這么好忽悠吧,這都能相信?哦對了!這貨就是好忽悠,我隨便編個什么什么‘試煉’就能把他騙到‘5D電影’設備艙里,看著跳傘的vr視頻,然后都被晃的變噴泉了,還能相信那是真的入夢那。“嗯?對了!我一會要不要用那個設備艙忽悠一下這位‘活了幾百年的鄒子’啊!嘿嘿!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哦!”突然我愛好惡作劇的惡趣味又冒了出來。
“證據?你想看什么證據?要不要我給你講講我當時在稷下學宮時候的事情啊!”鄒衍一本正經的對獨孤謀那小子說道。
講過去的事情就算是證據?那我還能說出女媧造人時候的事情那~額!等等,那個好像只是神話傳說啊!額!壞了,我歷史好像就沒好好學啊!戰國時期的人……額!戰國是什么時候?春秋戰國?三國之前還是之后啊!
“不是!我只想見識一下您的大作還有!這兩本書,我只是從里,零星的看到過您著作的大名,不知您可否給小人講解一番!已解小人之惑?”獨孤謀站起身來,恭敬的施禮說道。
額!這貨還真的相信了啊!
我剛想阻攔他一下的時候,那個自稱是‘活了數百年’的鄒衍說道:“呦!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看到啊!不錯,難道你是哪家的世家弟子?”
“不!小人家祖只是當年‘八柱國’衛國公獨孤信家的一名家臣,后家父蒙受當今天子的錯愛才做了當朝的‘歷陽郡公’在下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卒而已!”獨孤謀正色的說道。
聽到獨孤謀的自我介紹,我都愣住了。他說的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又是爆料自己家祖的,又是說自己父親的。這是要干嘛?拼爹拼祖宗?
我被獨孤謀的話給說傻了,不過我卻不知道,自報家門的時候,要把自己的先人祖宗,以及各種先人的榮譽和地位都爆料出來,這可是現在這時候的傳統流程啊!并不是這貨想顯擺一下,只不過從后世來的我,完全不知道這點而已。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鄒衍說道:“原來是武將之后!不過你竟然讀過還知道我的拙作,嗯!小子不錯!你這是準備做一名儒將嗎?”
“哪里哪里!只是小子喜愛文書,所以才多讀過一些,不值一提!哪敢自稱儒將!”獨孤謀謙虛的說道。
這!這是商業胡吹吧!我看到獨孤謀的小臉蛋上都開始忍不住露出自豪的微笑了,而那個鄒子,也樂的像朵花一樣,臉都紅了啊!
不過!這兩人的商業互吹好像還讓雙方都挺爽的。然后那鄒衍就又伸手進了她自己的懷里,然后掏出了兩本卷在一起的一卷書卷后,遞給獨孤謀說:“這就是還有,先借你看看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隨時向我提問”鄒衍樂呵呵的說道。
不過,我看到這鄒子竟然又伸手從自己胸口往外掏出了物品,而且還是兩卷看起來就很粗很大的兩卷書卷,我都驚呆了,這貨胸前,那是有異次元空間吧?竟然連這么大的兩卷書都能塞進去啊!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兩卷書掏出來后,她的胸部明顯就是縮水了一大半啊!雖然還是一邊大一邊小的,不過,你就這么當眾從自己胸懷里往外掏東西,你就不怕走光嗎?我剛才可是看到了大片的雪白啊!話又說回來了,獨孤謀這小子是故意的吧!嗯^_^卷后,竟然是直接放到嘴邊親了一口啊!真的下嘴去親了一口啊!這兩卷書可是從少女胸口拿出來的啊!那上面應該是還帶著體溫了吧!獨孤謀你小子這么當眾就做出如此不堪的行為,你不覺得你現在更想是一個色狼嗎?
我這邊看著獨孤謀和鄒衍的舉動,心里狂吐槽道。
“那你小子那?”鄒衍樂呵呵轉過頭看著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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