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進啊!”
“因為房間里是徹底消毒了,可是你們身上還沒消毒啊!你們這一進去,就等于把‘毒’帶進去了啊!”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這兩個完全沒有細菌和病毒常識的人,來如何解釋‘消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只好胡亂解釋起來。不過好像也不算胡亂解釋,畢竟‘病毒’也帶個‘毒’字啊!所以我那么說應該也不算是有錯!
“那你怎么能進去?你不會是在騙我們那吧?”鄒衍和畫畫滿臉懷疑的問道。
沒辦法了,我只好拿那個傳說中的‘一花一世界’這個理論,連續的忽悠了她們半天,這才算是勉強忽悠過去了。
不過鄒衍還是以一副求學若渴的模樣,向我請教了半天有關這個‘一花一世界’的理論如何證明,被她纏的沒辦法了,我只好胡亂的答應了她,等以后有時間了,我再給她展示一些‘證據’!
“唉!也不知道商場里能不能找到一些有關微生物一類的書籍啊!回頭我那什么‘證據’去忽悠她啊!算了,以后再說吧!”
好不容易算是打發走了這兩位后,我這才算是順利的把預備手術室給消毒完畢。然后又等到煉丹房里的高壓鍋蒸煮消毒的時間到了以后,我又把高壓鍋直接搬到了手術室里后,這才打開鍋蓋,開始散熱備用……
當然這滾燙的高壓鍋我是不能一個人抱著走的,所以也只好帶著鄒衍一起,先是用術前刷手消毒的程序,教會了鄒衍和我一起消毒完畢后,又都換上了新的隔離防護服后。我們這才一起把高壓鍋抬進了手術室。
另外,我一個人在手術室開始設置手術臺的時候,我就讓鄒衍和畫畫一起,先幫那個小病號做起來了術前準備,也就是先把他身上的所有的毛發都剃光后,再用酒精幫他做了全身的擦拭……雖然這種辦法并不是標準的術前準備,可是現在我實在是一個人無法同時又是布置手術室,又是親自做術前準備的,所以只能簡單的吩咐鄒衍和畫畫一起,用酒精做了個粗略的備皮……
等我通過不停的從商場來回穿越的方法,把一張全新的長餐桌帶到手術室里消毒處理后,當做手術臺來使用。然后又搬了一臺四個燈泡的浴霸來代替無影燈……這是實在是沒時間去逛燈具柜臺了,只能先拿這玩意來湊合了,雖然打開浴霸后,溫度也會上升,不過幸好現在還是初春那,這手術室的溫度還真是有點低啊!正好一舉兩得。另外,至于為什么要用長餐桌來充當手術臺,而不是找一張小床來使用,那是因為這張長餐桌是玻璃面金屬腿的,這樣的材質方便消毒啊!雖然這桌子確實是不如床舒服,可是畢竟這是要做手術啊!安全好消毒才是關鍵。所以當我消毒完長餐桌后,鋪上已經蒸好了的褥單后,這手術臺就算是完成了!
等我都準備好后,先是關上了一直都在開著的消毒紫光燈后,我這才走出手術室后,把臉上的圍巾墨鏡帽子都給摘了下來,然后重新換上新的隔離防護服戴上新口罩后,我這才讓鄒衍把小病號給抱了進來。我知道用抱的,其實也是不符合操作的,可是現在真的只能一切湊合啊!
等把小病號放到手術臺上后,我遞給了鄒衍一套新的防護隔離服和手套口罩后,讓她出門重新換上再進來。然后等她重新換好進來后,我這才打開了代替無影燈的浴霸后,開始仔細的檢查起小病人的傷口來了。而鄒衍就一直站在我旁邊,看著我。
“哦對了,你得動手幫個忙!”我被鄒衍目不轉睛的盯著看的身上都開始起毛了以后,我這才突然想起來應該給這貨找到事情做啊,省的她老是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我,讓我覺得很不爽啊!
說完這句后,我順手拿起旁邊的電子血壓計和電子體溫計后,對著鄒衍接著說:“我來教你使用這兩個器械,一會你要隨時聽我的指揮,在我問你的時候你要是把數值直接報給我!”
“數值?”鄒衍好奇的看著血壓計上面閃爍著的阿拉伯數字,然后滿臉疑惑道。
我這才發現,這時候的數字竟然還沒傳入中國那,所以這貨不認識啊!
不過還好,阿拉伯數字簡單又好認,而我也不需要教會鄒衍如何運算,只需要她認識從0到9這十個數字就行。到時候直接按照從左至右的順序念出來就可以了!而且鄒衍不愧是陰陽學派的大家啊,記憶力好的很,我只是告訴了她一遍,就都記住了啊!
“嗯!到時候我一問你,你就向我剛才教你的那樣,測量一遍后告訴我數字就行!”
“好的!”
總算是擺脫了鄒衍的目不轉睛后,我這才專心的檢查起病人來了。
“嗯!都是外傷,大部分傷口并不深,只不過是有幾處已經達到了致命傷的地步了啊!”我看著病人身上的刀傷說道。而且我發現,最嚴重的傷口,其實就是他右下腹的這一刀了,刀口甚至都已經有貫通傷了,也就是說,這一刀應該直接從他的正面插入,然后還從背后貫穿而出,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明明都已經達到致命傷的地步了,可是這傷口上,竟然完全沒有出血的跡象啊!
“對了,你們這是對他這里做了何種的治療啊!雖然傷口沒愈合,可是卻也不流血了啊!”我奇怪的問道。
鄒衍看了一眼我指著的那處傷口回答我道:“那里啊!我封住了他的穴道而已!”
“封住穴道?”我去,我如論如何也沒想到鄒衍會這么說啊!這可能嗎?
“嗯是啊!而且我還用了最好的金瘡藥幫他止住了內傷,不過卻是因為他傷的實在是太重了,所以只能用藥物來吊住了他的性命,卻無法救醒他啊!”鄒衍搖頭嘆氣道。
我這么一聽后,覺得更神奇了啊!竟然還有吊命的藥?那會是什么那?算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還是繼續檢查吧。
不過,我聽鄒衍說到了吊命的藥后,我突然想起一會手術的時候,其實還差一個條件那。
想到這里后,我趕緊開口問道:“哦對了,你那里有沒有能讓他失去知覺,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的藥物啊,我原先準備的那種藥,不小心被我放到我的車里,一起給損壞了!”
“失去知覺的藥?哦!你是說麻沸散啊!有的,給你!夠不夠?”鄒衍一聽我的問話,就直接伸手從她懷里又掏出了一個小包后,遞給了我,還問我夠不夠?
我去!這真的是麻沸散?我聽了鄒衍的話都愣住了啊!竟然是麻沸散啊!這么大名鼎鼎的藥物,不是說失傳了嗎?這么她這么輕松就掏出來了啊?而且,問毛這貨會隨身攜帶麻沸散啊?我突然覺得這其中定有什么嚇人的隱情啊!
“額!好吧!這~這個怎么用?”我猶豫了一下后,并沒有接過來,而是直接問鄒衍說道。并不是我不想接過來,只不過我現在還帶著消毒過的手套那,我可不想讓這個突然從鄒衍懷里掏出來的小包給污染了啊!雖然她掏出來這個小包后,就已經算是污染了無菌空間了,不過現在我也顧不上了啊!
“哦!拿一點出來,放到人鼻子下面聞一聞就行,立竿見影,可比一般的蒙汗藥好用多~咳咳!沒什么,聞一聞就行!”鄒衍解釋道,說到一半后,突然臉色紅了一下后就改口了。可是我也算是明白了這個‘麻沸散’為什么會失傳了啊!這玩意也太霸道了吧!聞一聞就行?那不就是犯罪人士專用的啊!
“額!好吧,你給他用一點,讓他暫時失去知覺,我現在要動手治療他了!”
“好!”
等鄒衍打開小包,往小病號的鼻子里撒了一點藥粉后,我就看到這可憐的病人~其實和剛才沒什么區別,畢竟他傷勢如此的重,一直都是處在昏迷狀態中的啊!
不過看到他吸入了那一點的藥粉后,我這才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然后開始拿出消毒盒后,拿出里面的工具,開始準備給病人先做一個探腹術,檢查一下這傷口內部,到底是傷到了多少的內部臟器……
“額!要不要補血補液?”我手里拿著手術工具,瞅了瞅病人的血壓和體溫還有心率后,雖然覺得鄒衍給這個病人‘下的那種吊命的藥’非常神奇,并且讓病人現在雖然處在發燒和昏迷的狀態,可是心率和血壓卻還是處在正常范圍之中。這點讓我很是糾結,畢竟以前手術的時候,可是要一直都依靠著補液補血,來維持著病人的生命體征的啊!可是現在看上去,好像完全不需要啊!
愣了半天后,我決定還是給他吊上糖水和鹽水吧!雖然現在病人的血壓和心率什么的,都完全沒問題的樣子,可是吊上輸液水后,我還是比較心安的啊!畢竟一會手術中要是出現意外情況后,我還能利用靜脈通道給他注入急救藥品的啊!哦對了,氧氣罩也帶上吧!
等我費力的又給小病人輸上液,戴上氧氣面罩之后。我這才重新換上了一副消毒手套,然后定了定神后,這才正式的開始了探腹術!
“可憐啊!這傷口也太大了,連切開都不用,就能直接探腹啊!”我一邊動手,一邊暗自心里同情起來。畢竟小病人右下腹的傷口太大了,我檢查了下傷口并沒有什么異物之后,就直接用工具扒開了傷口,往里看了過去。
手術的過程其實非常順利,不知道這位病人的傷口到底是如何來的,可是我在手術中竟然驚訝的發現,這貨的運氣還是相當的幸運啊!都貫通傷了,竟然沒有什么內臟受損,而出腸道的損傷也非常的小,我檢查了半天也只發現了一處,傷口還是在盲腸之上……我都懷疑對這位動刀子的人,是不是故意的挑選了一次最安全的的部位下手了啊!而且我發現,就算是我不給他手術的話,就憑著鄒衍那些人的奇怪醫術,我想也就是等待幾天后,等外傷自己長好后,就好自己清醒過來啊……畢竟他腹內的臟器幾乎都是完好的啊!
“額!這探腹術都做了,卻發現完全沒必要~要不?我翻個場?給他順便把闌尾給切掉?”我迷惑了起來。然后順手真的把他的闌尾給翻了出來……
“我去!這貨~這貨竟然真的是闌尾炎啊!額等等!這么說的話,他這傷口~不會是他自己~~”我看著已經發炎,并且都有些發黑的闌尾愣住了!心里又不合時宜的跑偏起來了。
畢竟闌尾炎要是發作起來,那是真的腹痛如刀絞啊!可是他的這處貫通傷又正好是切到了發炎的闌尾附近,所以這不由的讓我再次胡亂猜想了起來。
“額!鄒衍啊!”我愣了愣后,抬頭看著鄒衍問道。
“嗯?怎么了?”
“哦!你說他這傷口到底是怎么來的啊!”
“我沒告訴你嗎?他是受到了惡人的刺殺!”
刺殺?鄒衍這一解釋,我愣住了。這么說的話,這位病人的身份應該是很重要的啊!可是,如果是受到刺殺的話啊~我再次看了一眼那發炎的闌尾~那這貨到底是幸運啊!還是不幸啊?闌尾炎發作的時候受到了刺殺?還好巧不巧的完全沒傷到其他臟器……
“額!算了,不糾結了,趕緊把他的闌尾切掉吧!我想,他發燒和昏迷的原因,沒準就是這個啊!畢竟這刀傷的處理方法和用藥,看上去要比我這個手術要神奇的多啊!”我搖了搖頭,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后,這才干凈利落的,給這位幸運倒霉的小病人,做了個闌尾切除術……
等我縫合好傷口后,抬頭問了問血壓和心率后,就覺得這次的手術,好像也太簡單并且不科學了啊!病人的生命體征一直都非常平穩正常不說,可就連手術中的各種出血,我都沒碰到啊!就好像傷口附近沒有毛細血管一樣……
不過想到了鄒衍說的那個‘封穴還有吊命’我就越發的好奇起來,決定一會要和鄒衍她們好好的討論一下,看看能不能學學她的那種‘封穴’還有‘吊命’的技術和用藥的配方……
等我縫合好后,再把病人身上的其他幾處傷口也都用工具扒開檢查了一遍之后,這才是用生理鹽水把其他傷口都沖洗了一遍后,都縫合了起來。
“手術完畢了!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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