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越野車,開到村莊中央,一塊空曠的草地上。
車門打開,敏登和老貓,兩人走下車,其余傭兵也跟著下車,他們的身上,攜帶槍支彈藥,似乎來者不善。
村民們一看到槍支,立即轉(zhuǎn)身離開,以免惹火燒身。
“老板,我們怎么辦?要不要殺人滅口?”老貓小聲問道,雙手握緊一桿步槍。
“這里是華夏地界,不要輕舉妄動?!泵舻钦f著,心中開始思考,如何才能躲避,楊天晨的搜捕?
突然間,傳來一記問候聲:“敏登老板,那一陣風(fēng)把你吹來了?”
敏登順著聲音看過去,見到一位中年大叔,長得虎背熊腰,穿著灰色的短袖,雙腳套著一對拖鞋,頭上戴著草帽,一副農(nóng)民的打扮。
“你認(rèn)識我?”敏登心生疑惑。
第一次來到李家村,竟然有人認(rèn)識自己?
“你的大名,我聽得如雷貫耳。”中年大叔笑道:“我姓李,是這里的村長,幸會幸會?!?/p>
說話之時,伸出左手。
“你好。”
敏登大方伸手,跟李村長握手致意。
有人認(rèn)識自己,那就好辦了,可以去到村長家里,吃飯喝水,休息一下,或者躲藏幾天。
早在幾年以前,李村長前去東南亞旅游,有幸聽聞敏登的大名,知道他是商人,做大生意的,在東南亞一帶,特別有名氣。
因為敏登是梟雄,也是大老板。
李村長對他的面貌,牢記于心。
“敏登兄弟,你為什么來到李家村?你們又為什么隨身帶槍?”
“我們來這里郊游,這些都是獵槍,用來打獵的。”敏登微笑道:“平時吃膩了大魚大肉,我就帶著幾個同伴,進(jìn)入深山老林,捕捉幾只野豬,嘗嘗豬肉味?!?/p>
“原來如此,你們遠(yuǎn)道而來,進(jìn)屋歇歇吧。”李村長說著,帶領(lǐng)敏登和老貓,以及那一群傭兵,往自己家里走去。
眾人一路前行,來到一棟3層的小樓房。
雖然房子有些破舊,但是干凈整潔。
“這是我家,環(huán)境簡陋,你們別介意?!崩畲彘L笑道,帶著眾人,走進(jìn)光線明亮的客廳。
由于家境并不富裕,客廳沒有真皮沙發(fā),只有幾張木椅子。
客廳墻角,有一臺液晶電視機,仿佛很久沒有播放視頻。
屏幕周圍,布滿一團(tuán)灰塵。
敏登和老貓,帶著一群傭兵,走向木椅子,慢慢坐下來。
“你們稍等,我去倒茶?!崩畲彘L說完,轉(zhuǎn)身走向后面的廚房。
老貓見到李村長走遠(yuǎn),立刻看向敏登,問道:“他可靠嗎?會不會出賣我們?”
“靜觀其變吧?!泵舻钦f道:“李家村是我們,對付楊天晨的王牌,我們暫時住在村長家里,如果楊天晨進(jìn)村,我們就挾持村民,充當(dāng)人質(zhì),當(dāng)成擋箭牌?!?/p>
“這個法子,太好了?!崩县堃荒橁幮Α?/p>
華夏軍人,都以人民為重。
只要挾持幾個村民,當(dāng)作籌碼,楊天晨就不敢輕舉妄動。
老貓和敏登,又聊了幾句話,商量對策,怎么樣才能,反殺楊天晨?
其余傭兵們,在一旁聽著,沒有言語。
良久后,李村長抱著一只大紙箱,來到客廳,微笑道:“各位,這有一箱飲料,你們喝點水吧。”
說話之時,打開箱子。
拿出幾瓶飲料,分別給予傭兵們。
每個人拿著一瓶飲料,紛紛擰開蓋子,大喝幾口。
喝得十分盡興,神采奕奕。
“敏登兄弟,我知道你是大老板,家財萬貫?!崩畲彘L笑道:“我們村莊這么貧窮,你發(fā)發(fā)善心,捐點錢,修建一條柏油路,村民們出行也方便呀?!?/p>
“此事好說,你把我們伺候好了,我一定拿出巨款,幫助李家村修路?!?/p>
“那我代表村民們,先謝過敏登兄弟?!崩畲彘L滿臉笑容。
如此熱情招待,是想指望敏登。
捐款修建一條柏油路,讓村民們便于出行。
可是李村長,目不識丁,思想愚鈍,不了解人心險惡,也不了解敏登的真面目,他不會那么好心好意,幫忙修路的。
之所以答應(yīng)修路,是想利用李村長,對付楊天晨。
李村長一但沒有利用的價值,定會被敏登,殺人滅口。
……
……
李家村,幾公里之外,一條彎曲的山路上。
楊天晨使用“千里眼”的超能力,看到敏登和老貓,開車進(jìn)入一座村莊。
看清實情之后,楊天晨看向女兵們:“我們抓緊時間行動,早點緝捕敏登,把他繩之以法,我們早點回歸軍營?!?/p>
譚曉琳上前一步,笑道:“你之前說有辦法,追查敏登的去向,究竟是什么辦法?”
楊天晨想到千里眼,屬于自己的秘密,不可泄露,于是找了一個借口:“辦法就是,我有著高超的偵察能力,我已經(jīng)看出,敏登和老貓,以及那一伙邪惡的傭兵,跑進(jìn)前方幾公里之外,一座大型村落?!?/p>
“我憑什么相信你?”譚曉琳反問道。
覺得楊天晨的話,太草率了,僅靠偵察,就能斷定老貓,躲在村里。
沒有真憑實據(jù),誰會相信?
沈蘭妮問道:“楊隊長,你是不是忽悠我們?”
“四周全是茂密的山林。”田果說道:“你憑什么肯定,前方幾公里之外,就有一座村莊?”
“你不是偵察兵,憑什么推測出,敏登的去向?”葉寸心半信半疑。
覺得楊天晨說的話,缺少證據(jù)。
僅憑一言兩語,就開始追擊行動。
萬一方向是錯誤的,那就會錯失良機,敏登和老貓,以及那一伙傭兵,必會越逃越遠(yuǎn)。
再想追捕他們,變得難上加難。
雖然楊天晨是隊長,但是女兵們,仿佛都不相信他的話。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楊天晨說道:“我以人格擔(dān)保,老貓和敏登,就在幾公里之外的村莊,我們跑步前進(jìn),抵達(dá)那一座村落,就能追上敏登?!?/p>
話音未落,楊天晨帶頭跑步,沖在最前方。
幾個女兵們,相互看了幾眼,隨即一起撒腿狂奔,跟上楊天晨。
譚曉琳嘀咕道,如果中途,沒有營救那一個少年,而是一路緊緊追蹤老貓,那他肯定逃不遠(yuǎn)。
說不定此時,已經(jīng)逮捕老貓那一伙傭兵。
營救少年,耽誤時間,這才會錯失良機。
萬一沒有追上老貓,那么首長怪罪下來,就把所有責(zé)任,算在楊天晨的頭上。
譚曉琳一邊想著,一邊跟著女兵們,一路狂奔。
楊天晨帶領(lǐng)一群全副武裝的女兵,在崎嶇的山路上,飛快奔跑,踩踏碎石路面,響起“咚咚”的腳步聲。
以前的日常訓(xùn)練,特種兵負(fù)重幾十斤,長跑十公里。
所以這群女兵,即使背著槍支彈藥,也能健步如飛,一路狂奔。
眾人跑了一個多小時,來到李家村周邊,一座小山頭上面。
由于長時間奔跑,女兵們不約而同,額頭冒出一抹汗水,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你們覺得累嗎?”楊天晨笑著問道,一邊抹去額頭的汗水,一邊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緩解疲勞。
“我們不累。”葉寸心笑道,自己的體力,不比男兵差。
長跑這么遠(yuǎn)的距離,多流一些汗水而已。
其余女兵們,待在原地休息,她們雖然大口喘氣,但是沒有叫苦,也沒有叫累,屬于比較強壯的女特種兵。
譚曉琳走過來,笑問道:“楊隊長,我很想知道,敏登在什么地方?”
“他和老貓,就躲在村莊當(dāng)中?!睏钐斐空驹谏筋^上面,居高臨下,眺望遠(yuǎn)處的李家村。
譚曉琳聞言,舉起一副望遠(yuǎn)鏡,觀察李家村,發(fā)現(xiàn)三輛越野車,停在村子里面。
這些車輛,正是傭兵的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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