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錦袖衛(wèi)一步步將局勢穩(wěn)定下來,秦政心中頗有感慨。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稍縱即逝,他很快就收回心神,將注意力放在搜尋這些錦袖衛(wèi)駐扎在此的目的上。
若是他沒有猜錯,這個目的,與鳳凰口中所說的機遇是相同的。
在動用特殊感官來回搜尋之后,秦政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些帳篷中最大最亮麗的那一頂上。
若是秦政沒有感應(yīng)錯的話,里面應(yīng)該有兩名豪杰級武者!
說實話,秦政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頂帳篷,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探尋,便是因為這兩名豪杰的緣故。
雖然秦政的特殊感官只要不是精神強度差距太大,就算是豪杰級武者,也別想借此探尋到秦政的存在。
可說到底,豪杰的精神強度本來就比秦政要強。
因此在秦政使用特殊感官進行比較精細的探查時,他們也能心有所感,察覺到有人在窺伺。
這連綿峭壁不比碧海森林,沒什么適合躲藏的地方,若是這里面的兩尊豪杰察覺到他的存在,說不得就會加強周邊的戒備。
到時候,秦政他們要想再靠近就難了,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
因此就在秦政猶豫是否要將特殊感官探入到那頂帳篷的時候,突然就聽山谷上方猛地傳來一聲尖嘯。
“唳!!!”
秦政急忙動用特殊感官向上看去,就見那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頭特殊的烈翼禿鷲。
說是特殊,正是因為這頭烈翼禿鷲無論個頭還是長相都比尋常品種要龐大威武不少。
自然,兩者間的實力也不在一個層次上。
在見到這頭特殊的烈翼禿鷲后,錦袖衛(wèi)們的神色都是一變,顯得警惕無比,數(shù)臺弩機也在同一時間瞄準了這頭特殊的烈翼禿鷲。
可即便是這樣,那一箭可就以擊殺掉一頭烈翼禿鷲的勁弩,卻連它的身都近不了,便直接被它的羽翼給扇飛。
如此實力,再加上它那威武非常的形象,如果一定要給它一個名稱的話,這頭烈翼禿鷲一定就是烈翼禿鷲中的王。
這時,在秦政的腦海中,鳳凰的聲音自祖龍玉璽中傳來。
“哦?竟然能出現(xiàn)這么一頭突破了自身血脈枷鎖的異種,倒還真是稀罕。”
“血脈枷鎖?”秦政有些不解道。
“呵,簡單來說,得天地靈氣滋潤的生靈,固然獲得了非同尋常的戰(zhàn)力,卻也因此獲得了血脈的枷鎖,未來早已固定。”
“就拿這些烈翼禿鷲為例,一般情況下,這種生靈最多也就能成長到二階兇獸的水準,之后就不能再有所增加,可是這頭不同。”
頓了頓,鳳凰也通過秦政的特殊感官,看著那頭烈翼禿鷲王道:
“這頭被你稱為烈翼禿鷲王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三階兇獸的水準,甚至無限接近于四階,也就還差些機緣的問題。”
說到這里,鳳凰略帶幾分深意道:“或許,這也是為什么它這么急迫地想要將你們這些人類趕走的緣故吧?”
“哦,你的意思是說,”秦政明顯領(lǐng)悟到了鳳凰的意思,“這頭烈翼禿鷲是得到了你之前所說的‘機緣’后,才會有此成就?”
“當然,能突破自身的枷鎖,不靠些逆天的機緣,如何能夠辦到?就是變異,也需要些外因的刺激才行啊,”鳳凰笑道。
秦政聞言,沉默了一下,不過心中對于鳳凰口中那所謂的“機緣”,愈發(fā)感興趣了。
而就在這頭烈翼禿鷲王出現(xiàn)時,那頂最豪華的帳篷內(nèi),兩名豪杰也感覺到了它的到來,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這也讓秦政瞧清了這兩人的面貌。
其中一人,身披長袍,胸前紋有一條張牙舞爪的兇蟒,配合被剃光眉發(fā)的腦袋,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
此人的實力也是兩尊豪杰中最強的那位,感受著他體內(nèi)的元力波動,秦政竟隱隱有一種面對張正雄的感覺。
看來,若是以地星標準而論,此人應(yīng)該有中階戰(zhàn)將級的實力。
至于另外一人,看其面貌秦政竟有三四分熟悉,與秦政之前解決掉的二少三少還有四小姐都有幾分相似。
若是秦政沒有猜錯,這位應(yīng)該就是青葉集之主,陶寒。
難怪這一年來陶寒時常外出,不在青葉集內(nèi)享福,應(yīng)該就是呆在這里協(xié)助錦袖衛(wèi)了。
至于這陶寒的實力,卻是遠遜于那光頭蟒袍男子,應(yīng)該也就是初階戰(zhàn)將級的水準。
“哼,又是這頭畜生,都被我們擊退數(shù)次了,依舊不甘心,還要再來嗎?”
一見口中那烈翼禿鷲王,光頭蟒袍男子冷哼一聲,然后對著身旁陶寒道:“陶兄,這畜生到底兇悍,就有勞你助我一臂之力了。”
陶寒點頭,將自己的武器,一把古武長劍拔了出來,隨后兩名豪杰便踩著巖壁,與空中的烈翼禿鷲王戰(zhàn)在了一起。
雖然這會讓他們處在劣勢,可他們更不敢讓烈翼禿鷲王下來。
這也是他們兩人在數(shù)次迎戰(zhàn)烈翼禿鷲群的攻勢中,所達成的共識。
要不然,就以這畜生的破壞力,足以讓營地本已井然有序的防守出現(xiàn)問題,讓其他的烈翼禿鷲們有可趁之機。
但是,他們兩人的離開,卻也給了第三者機會。
秦政見那兩名豪杰竟然離開了帳篷,自然不會再有所猶豫,迅速用特殊感官進入到那豪華帳篷之中。
帳篷內(nèi),雖然兩名豪杰離開,卻也依舊有著幾名實力堪比狂豹的錦袖衛(wèi)在內(nèi)負責守護。
當然,這種級別的武者所擁有的精神強度,就是秦政將他們的弱點都看光了,這些人也什么都察覺不到。
因此秦政也沒將他們放在眼里,直接開始了對這個帳篷的探查,希望能找出錦袖衛(wèi)在此的原因。
緊接著,在一番堪稱翻箱倒柜的探查之后,秦政終于在一個帶鎖的小型寶箱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保存得極為鄭重的信件。
快速瀏覽了上面的內(nèi)容后,可秦政卻依舊什么都看不懂。
看來,這上面的內(nèi)容同樣也是使用錦袖衛(wèi)特殊暗號編寫而成。
所幸秦政的記憶力不錯,就準備將信件內(nèi)容記在腦子里,等一下寫出來讓葉鳴去破譯。
在差不多記牢之后,他看了眼山谷上空已經(jīng)接近尾聲的戰(zhàn)斗,不敢再繼續(xù)逗留,急忙收回特殊感官,便向后退去。
這時,那兩名豪杰也已經(jīng)將烈翼禿鷲王擊退,返回了帳篷中。
“如何,有什么異常嗎?”
剛回到帳篷,光頭蟒袍男子突然覺得有些心思煩躁,卻又不知緣由,便詢問著自己的手下道。
“報告隊長,沒有任何異常!”
帳篷內(nèi)的幾名錦袖衛(wèi)不知為什么自己的上司要問這個問題,面面相覷后都是連連搖頭,他們的確什么都沒察覺。
光頭蟒袍男子皺起眉頭,可他也了解自己的手下,知道他們并沒有說謊。
再加上他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用來存放那封信件的寶箱,確認上面的鎖頭并沒有被人開過的痕跡后,也只能按捺下心頭的疑惑。
或許是因為連續(xù)數(shù)日都沒有進展,自己有些心浮氣躁吧。
光頭蟒袍男子如此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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