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成為契約戰(zhàn)獸后的小青,確實和先前不太一樣了。 原本色調(diào)有些暗沉的碧綠身軀此刻變得鮮艷,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那對如寶石般亮麗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秦政,一動也不動。
那模樣,簡直就好像小女孩看著自己外出許久未歸的父親,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讓秦政不由有些見獵心喜地伸出手摸了摸那青色小蛇的腦袋,而后就聽到腦海中傳來小青撒嬌般的聲音
“哥哥,多摸摸,小青好舒服??!”
“呵呵,好?!?/p>
出于心底某處突然興起的惡趣味,秦政自然不會拒絕小青的請求,伸手輕撫著小青的蛇軀, 不過小青對此倒也沒有不滿,而是不斷撒嬌著,可見它也非常喜歡秦政的撫摸。
可就在這個時候,鳳凰的聲音突然響起
“咳咳,小子,雖然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切記不要玩得過火了,畢竟你的這種行為,在我看來就和……” 鳳凰的話還沒說下去,秦政卻是神色一白,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可不想被當成變態(tài),于是急忙開口阻止道“停!你不用說下去了,我明白了?!?/p>
“呵,明白就好,”見秦政這般孺子可教,鳳凰頓時滿意道“現(xiàn)在你先將這條小蛇收回去吧,我們要聊點正事了?!薄 昂冒?,”秦政聞言,也就收了先前的玩樂之心,在寬慰了幾句似是還想繼續(xù)撒嬌的小青后,就讓小青再度隱于龍血印記。
鳳凰見狀,這才繼續(xù)道“行了,小子,現(xiàn)在龍晶你也到手了,差不多可以考慮返回地星,治愈你本體的事情了吧?!薄?/p>
“嗯,確實,我在這里呆的時間太長了,就算兩個星球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但地球那邊也起碼過了五六天了吧?!?/p>
秦政自然知道自己本體所受的傷比較嚴重,越早治愈越好。 要是拖得久了,怕是之后就算治愈了,也會留下一些麻煩的后遺癥。
“等我出去將真龍血竭交給葉鳴,再詢問一下烈翼禿鷲王是否愿意成為契約戰(zhàn)獸后,就差不多可以準備返回了,”秦政道。
天賦戰(zhàn)技、龍血印記,以及真龍血竭,便是他在將血脈融合度提升到15之后,祖龍血竭對他的三個饋贈。
“哦,看來你是真的很看好那個叫葉鳴的小子啊?!?/p>
鳳凰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滿,倒也難怪,看看她對秦政繼承祖龍傳承一事直到如今都沒有完全認同就可以看出來?! 翱春脝??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好像葉鳴就該繼承真龍血竭的力量,盡管我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緣從何處。”
搖了搖頭,秦政淡淡道“再加上我對葉鳴的觀感確實不錯,才會做出這個決定?!?/p>
“奇特的感覺,嗎?”秦政的話讓鳳凰陷入了沉思,似是想到了什么,先前的抗拒之意好像也減弱了幾分。
在鳳凰沉默之際,秦政也是掏出了地圖,就準備找個距離烈翼禿鷲群較近的地方,重新打開空間裂縫。
不多時,在連綿峭壁的一處天然山洞深處,一道明亮細長的白色光芒極為突兀地閃過。
而后,就見這道光芒漸漸分開,形成一道特殊的裂縫來。
隨即,從中探出一個人頭來,正是秦政的模樣。
“嗯,這個氣息,果然是連綿峭壁,看來是沒錯了?!?/p>
然后,秦政便直接從裂縫中踏出,徹底落在了山洞之中。
而就在他從裂縫中踏出的剎那,那龍氣空間內(nèi)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失去了龍晶的力量支撐,開始崩潰起來。
很快,那個空間內(nèi)的一切都化作了一道磅礴至極的龍氣洪流,徑直沖入到此刻正被秦政握在手中的龍晶上。
嗡!
隨著龍氣洪流的涌入,讓龍晶微微顫抖起來,也讓它原本就極度璀璨的光芒更加閃亮。
等最后的一絲龍氣洪流從那空間中涌出后,那道空間裂縫也在這時劇烈扭曲起來,直至徹底消失,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
至于那已經(jīng)徹底空蕩了的空間,根據(jù)鳳凰的說法,也會在失去龍晶的支撐后迅速消失掉。
略帶幾分莫名感傷地搖了搖頭,秦政便快步往烈翼禿鷲群所在的位置趕,徹底為這次的震旦星之行劃上句號。
可是,在他非常接近烈翼禿鷲一族的巢穴時,他卻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簡直就好像,這附近剛剛經(jīng)歷一場屠殺一般。
秦政神色一變,急忙釋放出特殊感官探尋而去,結(jié)果就看到了令他極度震驚的一幕。
烈翼禿鷲一族的巢,無數(shù)的烈翼禿鷲被斬殺于此,血液夾雜著羽毛潑灑了一地,場面看起來極度血腥。
“發(fā)生了什么?!”
心中震驚之間,秦政快步趕去,可是到達現(xiàn)場之后,眼前所見比特殊感官所感應到還有可怕。
到處都是烈翼禿鷲的死尸,場面看起來駭人無比。
特別是,秦政還注意到這些烈翼禿鷲不像是直接被殺死,而是被活活折磨致死,面孔都帶有極度痛苦的扭曲模樣。
誰會無聊到做出這等殘忍的事情?
雖然沒有親歷現(xiàn)場,可是秦政的腦海中依舊閃過了錦袖衛(wèi)的形象。
在這連綿峭壁中,有這個實力的,也就只有那些錦袖衛(wèi)了。
只是,為什么?
秦政突然想起了,他在潛入錦袖衛(wèi)營地的時候似乎有聽到過,在龍氣空間內(nèi)領(lǐng)頭的那個錦袖衛(wèi)岳蘊,貌似是負責這次行動的錦袖衛(wèi)指揮使的兒子。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殺了岳蘊,又關(guān)閉了空間裂縫,那個指揮使以為兒子已死,所以才會遷怒于烈翼禿鷲一族。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那一晚的事情太過湊巧,誰也不會相信一切僅僅只是個巧合。
想到是自己連累了烈翼禿鷲一族,秦政心中就頓時有些自責。
盡管烈翼禿鷲一族的滅族并非他出的手,可究其原因,說白了還是他太過年輕,太狂了,做事沒有考慮后果。
若是他當時能夠稍微老練一點,也不會把錦袖衛(wèi)逼到這個地步,烈翼禿鷲一族也就不會惹上這滅族之禍。
在秦政心中強烈地自責時,他已經(jīng)走到了烈翼禿鷲一族的聚集山谷內(nèi),見到了更加讓他痛苦和暴怒的場面。
烈翼禿鷲王,此刻被三桿長槍釘在巖壁之上。
然而,這三桿長槍無論哪一把都沒有捅到要害,只是起到了將烈翼禿鷲王牢牢地固定在巖壁上的作用。
換句話說,烈翼禿鷲王不是被活活痛死,就是被放血致死。
無論哪一種,都是痛苦至極的死法!
而在烈翼禿鷲王的尸體正上方,卻是用早已凝固的血液寫了這么兩行字
“帶上龍晶,來青葉集。”
“逾期不至,后果自負?!?/p>
看著這兩句話,再想到先前在錦袖衛(wèi)營地中見到的青葉集之主陶寒,秦政哪里還不明白,發(fā)生在這里的慘劇,定然就是錦袖衛(wèi)所為!
“你們這是在找死!??!”
跪倒在烈翼禿鷲王的尸體前,秦政雙眼通紅,肌肉因狂怒而繃緊,渾身發(fā)顫,聲嘶力竭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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