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政咬著牙道:“說清楚,上天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江明一點也不在意江政漲成豬肝色的臉,“等你什么時候找到機會,把我送到大氣層外,離太陽越近越好,我就有辦法幫你。”
江政面露疑惑,突然吃驚得把眼睛睜得滾圓:“你要利用太陽真火修煉?”
“對!”
江明想到的就是這個辦法,太陽真火雖然沒有神魔之力那么高級,但它和神魔之力卻是有相同的特性。
蘊含著生與死交融的法則之力,太陽真火可以滋養(yǎng)萬物,同樣可以焚化萬物。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太陽真火的確可以用來修煉。
但是元嬰期以下妄自修煉,只會被燒死,哪怕是到了元嬰期也只能吸收一絲。
就算是這樣,太陽真火極為霸道,一個弄不好,照樣玩完。”
江政看著江明,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這個家伙說能讓蘭兒恢復(fù)人形,難道是騙我的?
“收起你懷疑的眼神,”江明道,“我這么說自有我的辦法,你照做就是了,人人都有秘密,你也有。”
江明說著,看了江政手中的蘭花:“那你應(yīng)該知道沒有人會讓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江政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暫時選擇相信你,但是如果你是在騙我,我會給你足夠的太陽真火,把你燒得連灰都沒有。”
“好好,你是大爺,你說啥就是啥。”江明揚了揚下巴,
江政不明白江明口中大爺真正意思,說道:“我現(xiàn)在帶你去我們組織在江城地位分部。”
“話說我們組織的名字是什么?”江明很快就代入了自己身份。
“仙庭!”江政答道。
江明聽后,撇了撇嘴:“好爛俗,我已經(jīng)在玄幻小說里見過好多次這名字了,什么天宮、神庭的,能不能有創(chuàng)意點,再說現(xiàn)在水藍星還有仙嗎?還仙庭。”
江政抽動臉皮,暗怒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還走不走了?”
“走走。”江明修煉的事情有了著落后,難得放松了一把。
江政帶著江明來到了一個公交車站旁。
江明一臉無語地看著江政:“你這是要坐公交,帶我去分部?”
“不然呢,難道駕云去?”江政理所應(yīng)當?shù)馈?/p>
江明翻了翻白眼:“你是不是修真者嗎?不飛,也可以搭豪車啊?”
江政古怪地看了看江明:“飛來飛去,被人當猴子看嗎?再說了,我都是修真者了,要什么豪車來襯托我的身份。”
“你說的特么好有道理。”江明不得不佩服江政這種淡泊隨性的作風。
清晨,還沒到上班上學(xué)的早高峰,車上只有江明和江政兩個乘客。
江明吹著風,思索著最近的一切,心緒有些凌亂。
剛回歸才有了家的感覺,現(xiàn)在卻是都斷裂了。
這時,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江明的身邊。
“小哥哥,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聲音響起,引起了江明的注意。
那是一個女孩子,她擋著了清風,掩過了初陽,江明的眼中只有她。
她是林雯。
“是啊,我也對你好熟悉。”
“真噠,小哥哥,我叫林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明。”
只有失去過,才會倍加珍惜。
江明正想談一些漢服的話題,拉進和林雯的關(guān)系。
江政卻突然把林雯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像護崽的老母雞。
“看什么看,這是我侄女,少動歪心思。”江政惡言惡語道。
好不容易可以和林雯重新認識,怎么可能會讓你打亂?
江明心中一轉(zhuǎn),一把抓住江政的手,死死地擒住:“你姓江,她姓林,她怎么可能是你的侄女,再說你看起來比他還小?”
之后,江明轉(zhuǎn)向林雯,彬彬有禮道:“小妹妹,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他占你的便宜。”
“不,不是的,你誤會了。”江明的話讓林雯紅了臉,想拉開江明的手也沒用上多少力氣。
江政護住蘭花,拼命想掙開江明的手,但手腕勒得生疼。
我去,我都金丹期了,居然在他的手里動彈不得,看來這個小子真的有古怪。
江政這般想著,心中卻有些高興,因為江明越古怪,能夠讓蘭兒恢復(fù)人形的可信度更高。
林雯見江政的手都紅了,急道:“小哥哥,你誤會了,他是我的干大伯,我們之間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小妹妹,你不要怕他,幫他說假話,我很厲害的。”
江明又加重了力道。
壞我好事,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放過,就是你是我大爺,阻我泡妞,照弄不誤。
林雯急得都要跳起來了:“是真的,你看這是證據(jù)。”
她拿出手機,給江明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江政坐在中間,江毅和穆青分坐在兩邊,后面站著蘇雪,楊馨和林雯,自然而然的少了江明一人。
江明看到這張照片,有些傷感,放開了江政,嘴上說道:“看來是真的,是我魯莽了,抱歉!。”
江政看著江明假惺惺的樣子,但又無可奈何,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沒關(guān)系。”
“江明哥哥,你認識我大伯?”林雯突然道。
江明心想不妙,我怎么忘了林雯與眾不同的腦子。
果然,林雯說話了:“你遲疑了,那說明我說的是真的,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江明頭上的汗都要出來了,林雯又道:“英雄救美!你想泡我?”
“呃……”林雯突然的驚人之語讓江明無話可說,著急想要解釋什么。
卻見林雯繼續(xù)開口:“江明哥哥,我喜歡你喲,你還沒有教我關(guān)于漢服的知識呢?”
嗡!
江明的腦袋一震。
漢服,怎么會?這是因果線斷裂之前,林雯和我說的,她應(yīng)該不記得才對,還是說她沒有失去以前的記憶?不對不對,因果剪明明說我在這世間所有因果全部斷裂,不會有人還記得之前和我的聯(lián)系。
江明既期望又害怕地看向林雯,害怕剛才只是林雯的胡言亂語,又期待林雯還記得他。
“林雯?”江明笑意出聲。
“我記得喲,我記得我喜歡你,江明哥哥。”
林雯展顏一笑。
江明卻是眼中含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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