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怔怔地看著狼牙棒:“我名字都帶著你先祖的烙印。
我先祖愛他有多深,我對他的恨就有多深,沒有誰會情愿自己名字僅僅是一個紀念物。
所以啊,我一直盼望遇見你,那個渣男的后代,把你狠狠地打一頓。
可是,把你打一頓后,我卻發現自己并沒有那么恨你,我們根本就不認識。
甚至于說,要是當初我們兩個的先祖在一起沒有分開,我們根本就不存在?!?/p>
看著女孩黯然神傷,一向發神經的酋長也有些難過,正想說些話安慰一下她,突然發現有些哪里不對勁。
我靠,什么鬼?!被打的好像是我吧,為什么我會同情她?還特別想要補償她?
酋長的腦海中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接著它鬼使神差道:“別難過了,我的英明神武俊朗帥氣的先祖辜負了你的先祖。
我作為他的后代,就應該替他受過,為他彌補過失。
我,酋長,愿娶你思浩為妻,天地為證。”
女孩:……
漁船這邊除了鐘老頭,其他四人下巴聽到酋長的話,下巴都掉船板上,砸的棒棒響。
這是實指,不是比喻,不要驚訝,因為他們本體是魚。
四人心中的那片草原上奔跑過一群羊駝。
我們跑這么遠,是為了云中君的洞府吧,怎么現在還招來了這么虎的虎妖,直接要當主人的姑爺?!
江明依舊在吃瓜,或者說他在等某個存在的出現。
“如果,我違背此誓,就讓我天天遭雷劈?!鼻蹰L繼續著剛才的誓言,心里止不住的臥槽。
這尼瑪,快停下,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說的話,主人快救命啊,這回真著不住了!
不急不急,背后黑手還沒出現了呢?你在忍一會兒。
主人,原來你一直都在?還早就發現了古怪?那為什么還要我遭這么大罪?
因為戲好看??!從上古延續至今的千古倫理大劇,精彩程度堪比和的結合版。
這么過癮,我得好好看看。
酋長:……
不錯,不錯,你和那個叫思浩的真有夫妻相,這無語的小表情一樣一樣的。
酋長:……
這邊,江明和酋長在通過靈魂烙印在交談。那邊,女孩思浩氣得直發抖,狼牙棒被她高高舉起:“我殺了你!”
狼牙棒上的尖刺暴長,電線桿子瞬間成了狗尾巴草,變的是形狀,不變的是大小。
而且加質加量不加價,尖刺可不是簡單的尖刺。蒼耳見過沒?全是帶倒鉤的。
酋長眼中含滿了淚水,心中怒喊,死女人,我前后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傻子都看得出來,我是被人控制了。
然后嘴上說的卻是:“我真的喜歡你啊!
動手,現在你就打死我,我要用我的生命向你告白,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p>
麻蛋,我們才剛見過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會對你產生好感,這特么隔的不是時間,是物種啊,死魚!
“我真的真的愛你,從見你的第一眼就是了,我說你先祖的壞話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雖然我是虎,你是魚,但我相信,只要有愛,一切都不是阻礙!”
老天爺,這是要玩死我啊!
“天,我要感謝你,冥冥中的命運,讓我和她相遇,這是我的幸運。”
……我去你祖宗。
“我要感謝你的先祖,是她讓你如此完美,令我著迷?!?/p>
……
酋長依舊在說著膩死人的情話。
女孩思浩身上氣勢暴漲,長長的秀發隨風飄蕩,表情壓抑凝重,好像隨時都會爆發。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思浩的聲音很是低沉,壓抑著極為強烈的情感。
酋長依然違心道:“我當然知道,剛才我說的句句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思浩聽到這句話后,手緊緊握住狼牙棒,手指的骨節都捏得發白:“真的?!”
“真的!”酋長被捶腫的臉露出名叫真誠的東西。
“嗯,那么……”女孩思浩說到這里止住了。
江明在看戲,漁船的五人也在看戲,看得最投入的卻是鐘老頭。
“妖怪也會搞對象,真是少見!”鐘老頭嘖嘖稱奇。
男孩卻是撇著嘴:“還少見?你才見過幾個妖怪?”
鐘老頭搓了搓手上的竹竿:“誰說的,我可是看過不少?!?/p>
男孩抓了抓頭皮:“那你喜歡魚不,會娶魚當媳婦嗎?”
“屁,我喜歡我屋里頭的女的,其他人我看都不看,更莫說魚了。”鐘老頭氣咻咻道。
“那我們一樣不會喜歡人吶!”男孩用力彈了一下鐘老頭的腦瓜崩。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思浩和酋長遲遲沒有打起來,他心中格外焦急,看著玩鬧的男孩,哼道:“孩子氣?!?/p>
中年婦女見狀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針對男孩的話。
古稀老人別有意味地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又看向男孩。
心中低語:沒錯,就是孩子啊,但修真修的不就是一顆本我的赤子之心嘛。
給了我們一個天賦異稟的少主,又給了我們一個天生童心的小少爺。
真是我們這些老仆的福氣啊!
漁船的人和妖各有各的心思,都埋在心里,女孩思浩卻是爆發了:“去死吧,渣男,你的這些話跟你先祖可真像啊!”
狼牙棒呼嘯而下,眨眼功夫便擂到了酋長的臉上,但詭異的是酋長動都沒有動一下。
“嗯?”這時,女孩發現有種無形的力道擋住了她的狼牙棒,看似打中了酋長的臉,其實只是貼了上去。
“誰?”女孩這樣說著,眼睛卻是盯住江明。
酋長可是口口稱他為主人的。
江明吃完最后一口瓜,丟掉瓜皮:“別看了,不是我,只要你不把這個貨打死,我是不會插手的,畢竟它是欠你的,我是講理的人。”
酋長:……為什么到我這里,主人你就突然講道理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嘛?
“是我喲!”
酋長頭頂上紫黑色的王字花紋上飄出了一個人形虛影。
紫黑色長發,邪魅的面容,一身黑紅色的古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只老虎的先祖,也就是你口中辜負你家先祖的那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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