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馮冪和杜馨兩人一有空就在那里比誰的肚子更大,討論是誰先中的標,袁耀抱過袁朗說道:“還爭什么,小太子不是已經(jīng)有了嗎?阿朗就是我們的小太子。”
結果這小家伙不給力,關鍵時刻不會拍馬屁,靠在袁耀懷里叫:“麻麻,麻麻……”
袁耀好不氣惱,立刻糾正道:“阿朗,來,叫粑粑,粑粑。”
“麻麻,麻麻……”還是不會叫。
這小家伙,從小親爹就不愛抱他,所以不會叫粑粑。到了袁耀家,袁耀常常跟他在一起嬉鬧,以為他自己會懂得叫,結果一直叫“麻麻”,如今都三歲了,還不會叫粑粑,袁耀教過好幾次,都沒學會。
“馨姐,在家干嘛不教他叫粑粑啊?”
“我怎么教?”杜馨翻一個白眼道,“粑粑不在家,我指誰教他叫粑粑?我隨便指個隔壁老王,以后他見到人家就叫粑粑,你還要不要臉?”
“馨姐說的是,絕對不能讓隔壁老王當他粑粑。還是我自己來教吧。”袁耀從木幾上拿起一塊飴糖,說道,“阿朗,來,叫粑粑,有糖吃。”
“麻麻,麻麻……阿朗要吃糖。”
“不對,阿朗說的不對,不給吃,再說,粑粑,粑粑。”
“麻粑,麻粑,粑粑,粑粑,我要吃糖。”
我了勒個去的,一有好吃就立刻學會,人小鬼精啊。杜馨和馮冪已經(jīng)頂著大肚皮笑翻在床上。
諸葛瑾、徐岳、羊續(xù)、焦仲卿等人參觀了新港后,徐岳和焦仲卿加入了滾滾集團。這兩人雖然出身世族,但是最近祖上沒多少風光履歷,背負的包袱不是很大。
而諸葛瑾和羊秘不同,兩人都是累世二千石的家世。尤其是羊秘,到他父親羊續(xù)一輩,已經(jīng)連續(xù)八代人官居二千石。如果按照歷史發(fā)展,羊秘、羊衜、羊耽兄弟三人,以及他們的子輩羊祜、孫輩楊暨,連續(xù)十幾代人官居二千石,在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這樣的家世,讓他們不敢輕易涉足商業(yè),以免給整個家族榮譽帶來不良影響。
袁耀同樣在新港設立“大熊貓學宮”,給那些跟到新港,又不愿加入滾滾集團的門客提供研究學問的場所。
對于袁耀來說,徐岳的加入最為及時,作為數(shù)學家,他可以幫助袁耀解決很多工程計算問題,讓袁耀有更多時間和精力從事其他研究。
經(jīng)過了一年的建設,新港所有建筑全部完工,兩條主大道也由晴日漫天塵土,雨天泥濘難行變成了平整寬敞的墨綠色瀝青路,每天工人們下班后最喜歡走在瀝青路上散步,這種感覺讓他們仿佛置身于另外一個世界。
新港外面,出現(xiàn)了越來越多的建筑,越來越多的街巷、商鋪。由于有了滾滾集團作為示范,不少商人也聯(lián)合起來,仿照滾滾集團模式成立股份公司,共同發(fā)展壯大。在新港出現(xiàn)了很多紡織廠、銅器廠、鐵藝廠、木具廠、金銀飾品加工廠、樂器廠、陶瓷廠、磚廠等等手工業(yè)工廠。
到新港做生意的商人,不再只是沖著滾滾公司的產(chǎn)品而來。在新港對面的濡須口茫茫水域之中,停泊著數(shù)以千計的大大小小的商船。
隨著這些廠家的出現(xiàn),大量工人及其家屬來到新港生活,在新港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三萬多人口。由于新港是初創(chuàng)新興城市,大量人口還只能居住在棚戶之中,但是卻并沒有泯滅他們對生活的希望。在這里,只要勤勞,就一定能找到工作,只要有工作,就一定可以過上較為寬裕的生活。
袁耀回到新港不久,各工廠、研究所紛紛前來報告好消息:軸承研制成功,石墨幣范研制成功、吹制玻璃制作成功……這就意味著,袁耀可以帶領大家開始研發(fā)各種車子、機械,可以用石墨幣范生產(chǎn)黃銅銅幣,可以開始進行化學實驗和生產(chǎn)化工產(chǎn)品。
最令人激動的當然是劉曄研制的小型簡易蒸汽機獲得成功,袁耀讓劉曄把它拿到總部花園中,讓奴婢給它燒炭,看到小蒸汽機能把半桶水不停地提上提下,眾人高興得歡呼鼓掌。
“子揚,可以開始進行大型蒸汽機試驗了。”袁耀對劉曄說道,“以后讓公河跟你一起研究,公河是個數(shù)學家,你是個實干家,你們兩人配合,沒有做不出的機械。”
從此以后,劉曄和徐岳一黑一白兩名專家成為新港一對獨特的搭檔。徐岳長得白白凈凈,一坐下來拿筆計算,就像一名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高人,雷打不驚,山崩不懼,只有算出結果才抬起頭來返回人間。
袁耀一有空就和他一起,利用實踐中遇到的實例,編寫中等難度的數(shù)學教材。袁耀把21世紀學到的各種公式、定理提出來,徐岳從實踐中尋找例子編寫成例題、習題。
吳景、黃柄、程咨等人來到新港后,見新港好玩,都想留在新港學習。他們覺得跟袁耀比跟父親在一起好玩多了,新港不但街市熱鬧,而且天天有各種比賽,天天有百戲表演,還有一個跟他們一樣叛逆的小子呂蒙一起玩耍。
但是,吳景得到袁耀的書信,知道他們來到了新港,以理該到宛陵探望父親之名把他們召回宛陵,然后又以他們不愿再回新港之名,把他們留在了宛陵。
一個月前吳景見到孫策氣鼓鼓率兩千兵馬回到宛陵,就想勸他突襲新港。但是那時候袁耀不在新港,突襲新港沒有多大意義,因為袁耀很快可以在別的地方重建一個新港。而沒有袁耀作為人質(zhì),也換不回壽春城里的家屬。
如今袁耀回到新港,吳景、孫賁等孫堅舊將,以及受張纮之托前來協(xié)助孫策經(jīng)略江東的謀士秦松、陳瑞都紛紛進言孫策,請他果斷發(fā)兵攻打袁耀,用袁耀換回壽春家屬和孫堅舊部,然后憑借礦山財富招兵買馬,經(jīng)略江東。
但是孫策一時難以決斷,因為一旦兵變失敗,召來袁術大軍報復,孫氏一族很可能就此消失于歷史舞臺。歷史上孫策直到數(shù)年后袁術稱帝,眾叛親離,自己也已經(jīng)掌握了數(shù)萬兵馬之后才敢背叛袁術,他可不是一個莽撞少年。
如今的孫策,狀況比歷史上更加不如,很多原本投奔他的猛將謀臣,現(xiàn)在很多人投奔袁耀一邊了。再說,歷史上他之所以很晚才背叛袁術,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如今也是一樣。
袁術雖然對他們孫氏一族處處提防,但是總的來說,封官授爵是毫不吝嗇的。吳景、孫香都當了太守,孫賁當過刺史,如今也是郡尉,孫策表兄徐琨拜偏將軍。其他舊部程普、朱治、黃蓋、韓當、宋謙等人,也都是千石到比二千石高官。
而孫策自己才剛剛出山不到一年,也已經(jīng)官拜比二千石校尉。
這種情況下,孫策以什么借口背叛,都有點為人所不齒。孫策此時還是一個比較重名節(jié)的人,而不是一個厚黑學大師。
見到孫策猶豫不決,吳景心中焦慮不安。因為新港的發(fā)展,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一年前那里還是一個不毛之地,自從那天劉曄那個黑漢跳下船來,登上那片山坡,到今天僅僅一年時間,那里就已經(jīng)聚集數(shù)萬人口。如果再等一年半載,只怕孫策有十萬大軍也是無用。
一日,吳景正在考較吳奮的功課,突然門侯送來一封密刺。吳景剪斷繩子,打開一看,“嚯”一下站了起來,把吳奮嚇一大跳。
“阿奮,你先下去,為父有要事要辦,過幾天我再考核你的功課。”
“是,父親。”吳奮應完,行禮退下。
不一會兒,一名身材壯實,滿臉橫肉,一看就是兇狠角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吳景屏退左右,與那人相互見禮后,問道:“先生自爆身份,就不怕我捉拿你領賞嗎?”
“哈哈哈哈……”那人爽朗一笑說道,“我與吳使君有共同的敵人,有共同的目標,應該惺惺相惜,怎么可能相互撕咬。”
吳景不動聲色道:“先生或許誤會了,我與先生素不相識,何來共同敵人,共同目標。”
“共同敵人當然在北方,共同目標當然在江東。若是使君不愿與我合作,那就請捉我送到北面領賞吧。”那人也是一副胸有成竹,毫無畏懼的樣子。
“嘿嘿,”吳景冷笑一聲道,“先生說得煞有介事,只是,我如何確定先生自爆的身份是真是假?”
那漢子但從懷中摸出一條綬帶扔了過去:“使君請看,不會連這個都不認識吧?”
吳景接到手中一看,果然不假,忍不住把拳頭狠狠捏了一下道:“好,你想要什么,說吧。”
“我不求官,只求財。事成之后,我只要新港的一萬斤黃金,其余盡歸使君,如何?”
“成交!”吳景毫不猶豫地應道。他知道,新港財富已達十億以上,此人就是分走一半他都樂意,何況只拿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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