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來到鮑恩港地區的昆斯灣時,袁耀發現這里是一個天然良港,想要在這里規劃一個港口,便停船靠岸,讓大家登陸休息觀光。
然而嚴峻的燃料問題,導致大家絲毫沒有被這里美麗的風景所吸引。各船報來燃料數據,兩艘大船耗煤已近八成,二十九艘小船,有的耗煤已近七成,有的八成,甚至有的已近九成。
袁耀讓各船互相倒騰,存煤較多的船只,勻一些給存煤較少的船只,保證所有船只都有燃料可以航行二千公里以上,袁耀保證在這沿海一定可以找到煤礦。
“公子,這一路來都上萬公里了,還沒有找到煤礦,如今只剩下兩千多公里的燃料,你如何保證能夠找到煤礦?”各船賓客代表紛紛發出質疑。
“我看,不如把所有燃料全部集中到幾艘小船,讓他們返回新港求助,請子敬另派船隊運煤炭來接我們。”有人提議道。
“對對,這個辦法好,這一來一回,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所有人都贊同這個提議。
“大家不必驚慌,這沿岸真的到處都有煤礦,只不過尚未找到方便開采的礦點而已。”袁耀高聲安撫眾人道,“只要找到靠近水道的礦點,我們馬上開采補給。”
“萬一要是找不到呢?”
“萬一找不到靠近水道的,我們就找離水道遠一點的,只不過運煤多花點時間,耽誤我們兩三個月罷了。”
“萬一遠離水道的煤礦也找不到呢?”
“那不可能。”袁耀指著西邊內陸道,“就比如這里,我剛才在船頂觀察,內陸數十公里的地方就是一個疑似聚煤盆地,如果沒有猜錯,那里便有中型以上煤礦。”
“公子說真的?”大家懷疑袁耀亂編來騙人。
“是真是假,我們飛進去探一探就知道,反正各船倒騰燃料需要時間。”袁耀對呂蒙道,“阿蒙,準備飛行。”
不一會兒,袁耀帶上幾名賓客代表,一百多名衛士,從鮑恩港起飛,一路觀光西進,兩個多小時后,果然來到一個盆地上空。盆地里植被稀疏,和達爾文、庫蘭島地區同屬于熱帶草原氣候特征。
袁耀知道這個盆地就是博文盆地的北端,博文盆地煤田儲量將近60億噸,是澳洲最大的煤田。
袁耀仔細望去,見到盆地東部邊緣一座獨山,根據繪制過的地形圖知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科林斯維爾山,后世的科林斯維爾市就在它的南麓,而科林斯維爾煤礦就在它的西部,盆地的中央地帶。
袁耀叫呂蒙降落到煤礦上面,命爆破員填埋炸藥準備爆破。但是,這里的煤礦埋藏實在太淺了,爆破員才往地下挖不到半米,就挖出黑色煤礦。
袁耀道:“不用炸了,直接挖吧。沒必要讓附近的土著和動物白白受一次驚嚇。”
眾衛士拿著鐵鏟一陣猛挖,一個個小煤坑很快出現在大家面前,大家高高興興給熱氣球補充了燃料。
袁耀撿起一塊黑煤看了一下贊道:“發熱值高,硫分低、灰分低,真是好煤啊!”
“公子實在太神了,果然說有就有。”幾名賓客代表至此佩服得五體投地,再也不擔心繼續航行下去袁耀找不到煤礦了。
袁耀和董事們規劃好港口建設,并且規劃一條鐵軌通往科林斯維爾煤礦,讓這里成為澳洲來往船只的燃料補給站。
做好鮑恩港規劃,船隊繼續南行。由于這一路很多島礁,因此只能在白天視野良好時候行船,一到傍晚就下錨休息。
在前面一路過來,極少看到岸上的土著。到了東海岸之后,便能久不久見到土著的身影。而過了鮑恩港后,越累越頻繁地見到土著,這也難怪,澳洲東海岸是最適合人類生存的地方。此時島上大約有五六百個部落,三十萬土著人,大部分就是生活在東海岸一帶。
如果下船登岸,見到土著圍觀,袁耀就命人給他們分發食物,因此,倒也沒有和土著發生任何沖突。
再說,袁耀好幾千人的隊伍,土著膽子再肥也不敢主動發起攻擊。此時澳洲土著部落,人口最多的也不過萬把人,全部青壯出動都沒有袁耀的人多。
事實上,17世紀初發現澳洲之后,到18世紀末歐洲人殖民澳洲之前,很多人曾經來到過澳洲,土著并沒有與他們發生沖突。到了殖民時代,歐洲人掠奪土著的土地之后,土著和殖民者才開始出現沖突。
這段殘酷歷史時時提醒袁耀,在開發澳洲的同時,一定要讓土著人一起享受開發成果,決不能把過去的歷史重演一遍。
袁耀等人一路南行,一路規劃港口、移民點,又航行了將近半個月,燃料越來越少,大家也再次緊張起來。
在停船規劃麥覺理港時,大家又來詢問袁耀什么時候能夠找到煤礦,袁耀安慰大家,很快就可以找到煤礦了,再耐心等待一兩天時間。
事到如今,大家不耐心也沒辦法了,反正萬一找不到,就找遠一些的,耽誤幾個月時間罷了,他們已經確信袁耀能找到埋藏在任何地方的煤礦。
又航行了一天,來到紐卡斯爾港,袁耀往亨特河谷一看,心道:“臥槽!這亨特河水怎么這么大?”
亨特河谷也叫獵人谷,獵人谷煤礦是悉尼煤田的主要礦區,河谷中埋藏超過50億噸的煤礦,在澳洲儲量僅此于博文盆地煤田。
袁耀前世繪制煤田地質環境圖時,他記憶中的亨特河水,不過是一條寬數十米的小河,如今眼前的亨特河,怎么會是一條寬一百多米,河水滔滔不絕的大河?
袁耀仔細一想,原來,后世袁耀所知道的亨特河,上游建壩攔水,形成亨特河水庫,所以河流變小了。加上這個時代亨特河谷的植被沒有遭到破壞,蓄水量比后世要大得多,如今又是豐水時節,自然是一條大河了。
紐卡斯爾港周圍就有褐煤,袁耀原本想要在港口南部的麥夸里湖開采湖岸上的褐煤補充燃料,如今發現亨特河是一條大河,兩艘服務船和兩艘導航船最深吃水只有23米,完全可以直接進入河谷中開采獵人谷里的煙煤。
袁耀派導航船進入山谷探路一百公里,用竹木插在船底探測水深。第二天,導航船從谷中回來報告,大船無法進谷,小船可以進去大約七八十公里,導航船和服務船可以全程通行。
于是,袁耀把兩艘大船和數千賓客們留在港口,親率近千名衛士乘小船進谷開發煤礦。走了七八十公里,前面水深不夠,小輪船全部停下來,只有服務船和導航船繼續進入谷中。
山谷中到處都是大型礦點,船隊來到藍山山脈北麓,那里有兩個大型礦點最近河邊,袁耀停船勘探,果然在河邊不遠的地方挖掘不到一米就是煤層。
采了數日,兩艘大船補滿燃料,袁耀留下祖郎率領數百名衛士繼續開采煤礦,其余人乘坐大船一起前往悉尼。
這里又是一個天然良港,大家心情興奮,七嘴八舌在討論這里移民建港之事。
袁耀望著西部藍山山脈看了一會兒,對大家說道:“諸位,那邊山中有砂金礦,大家要不要進去淘金幾日?”
“砂金?”眾人頓時圍過來問道,“跟婆羅洲砂金一樣嗎?”
“比婆羅洲砂金儲量大得多。”
“有多大?”眾人僅僅追問。
“整座山中不少于500噸砂金。”
“哇!”眾人轟然歡呼起來,把偷偷躲在林子里看的土著人嚇得拔腿就跑。
離開熊貓城已經過去三個多月,至今袁耀還沒有發現一座金礦山,這是第一座,沒想到儲量如此驚人,大家齊聲歡呼道:“進山淘金!金山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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