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別墅,在蘇冉的房子前下了車。
司機(jī)以最快的速度開車離開,真是被這倆撒狗糧的男女給折磨瘋了。
“冉兒,今天要吃些什么八大菜系隨便點(diǎn),我這一手食神手藝,就是暖男的標(biāo)志。”楚軒得意道。
蘇冉不理他直接找到鑰匙打開開房門,楚軒要進(jìn)去的時候被她攔住了。
“怎么了?”楚軒疑惑道。
“我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蘇冉說完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
楚軒覺得莫名其妙,被拒之門外,想想蘇冉今天離開了蘇家心情應(yīng)該很不好,既然她不想分享這份哀愁,他就不湊熱鬧。
正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的情況可不是很好,還要用五禽神伎為自己治療一下,活血化瘀舒展一下筋骨經(jīng)絡(luò),有病治病沒病保健一下。
“你想靜靜可以,我們在網(wǎng)上聊,嘿嘿!”楚軒走的時候大叫道。
蘇冉在窗口偷偷的望著楚軒一個人離開的背影,見到對方一副無賴的樣子心情復(fù)雜,她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退縮了,冷靜就是借口,她在逃避。
江海別墅甲十二號,楚軒剛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叫他。
“楚大師,回來了啊。”回頭一看是丁伯成。
“這不是丁董嗎,好幾天沒見了,找我有事兒?”楚軒詢問道。
丁伯成見到楚軒身上染了一身的血漬,愕然間擔(dān)心的道:“楚大師你這沒事吧。”
“沒事,偶爾吐吐血健康。”楚軒道。
“啊?啊,看來做你們這一行真不容易呵,沒事就好。”丁伯成訝然道。
“是啊,行業(yè)風(fēng)險免不了的。”楚軒淡然道。
“楚大師,我是替一個朋友來找您幫忙的,他家的老宅不干凈,想請大師出手,事成之后定有厚報。”丁伯成開口道。
“厚報,有多厚?”楚軒直接問道。
“五十萬。”丁伯成道。
“恩,你那朋友怎么不親自來。”楚軒繼續(xù)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朋友叫做馮玉合是做珠寶生意的,前不久收了個老宅,進(jìn)去后一行人都昏迷了,等他們醒后已經(jīng)在老宅外面了,幾個人還得了怕光的怪病,只要一見到光他們就會感受到抓心的疼痛,找了幾個陰陽師都不成,楚大師幫幫忙吧。”丁伯成解釋道。
“真是做珠寶生意的嗎,感覺像是古董商人呢?”楚軒疑惑道。
“個人愛好而已。”丁伯成道。
“有錢人真會玩,那就明天上午,十點(diǎn)出發(fā)。”楚軒道。
“好的,明天十點(diǎn)門口見。”丁伯成道。
回到別墅內(nèi),一切如常,說實在的他還真的沒有好好的查看過自己的別墅,房產(chǎn)文件上次隨手都不知道放哪了,三層豪宅他就是隨便睡的。
二層是主臥,發(fā)現(xiàn)整個二層都是一個套間,主人房套了好幾間,客廳都是獨(dú)立的,浴室和衛(wèi)生間都是獨(dú)立的,浴池大的占據(jù)了一進(jìn)間房,二層有落地陽臺,出去是個露天陽臺。
丁伯成在這里居住的時候倒是裝修的別致,全透明的玻璃墻,坐在陽臺上晚上可以欣賞夜空美景,大感有錢人還真是奢侈。
上了三層空間變得小一些,兩間房間都不小,還有一個同樣不算小的客廳,而一層他曾經(jīng)住的房間之一就是個客房,一層有四間客房都是獨(dú)立衛(wèi)生間的,在廚房的旁邊有一休息室看樣子是傭人房,里面擺放著一張單人床,好像沒人用過。
二層主人房,大床很漂亮而且夠大,床頭直接貼了一面墻,全都是真皮材料,工藝考究。
楚軒躺到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早上被尿給憋了起來,找衛(wèi)生間開了三次門才找到,洗了個澡可是問題來了,特么的沒有浣洗衣服,一身血漬尷尬了。
在門口丁伯成見到身著一身血漬的楚軒出來了,笑呵呵的道:“楚大師,您這是?”
“工作服,沒事兒的,今天不是出工嗎,搞不好又要弄臟,這不正好可以一起洗。”楚軒說道。
“既然如此,那請楚大師上車吧。”丁伯成立即說道。
楚軒上了車,丁伯成坐在后面獻(xiàn)媚的道:“嘿嘿,楚大師沒吃早飯吧,我準(zhǔn)備了炸雞和啤酒還有一些零食,長路漫漫還有一些碟片打發(fā)時間,車上有無線網(wǎng)還有筆記本。”
“恩,長路——漫漫,難道這次活又要出差?”楚軒疑惑道。
“算是吧,馮玉合買的老宅在隔壁城市的郊區(qū),開車需要三個小時。”丁伯成道。
“恩,不算太遠(yuǎn),炸雞不錯,啤酒就算了,喝多了要方便怎么辦?”楚軒道。
“嘿嘿,這不是有瓶子嗎?”楚軒看著丁伯成拿著的瓶子,看上去還挺有經(jīng)驗,就是不知道這瓶子是幾手的。
一路無話,楚軒在車上再次睡著了,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坐車就困,一睡就是暗無天日,沒人叫他估計都醒不了。
“楚大師,醒醒,咱們到地方了。”丁伯成在車?yán)锝袉局曇粼絹碓酱蟆?/p>
楚軒迷迷糊糊的起來,冬天的大中午正是溫度較高的時候,丁伯成正在往身上套羽絨服,還是加長款的。
“丁董,你這咋穿這么厚實,今年流行北極熊面包裝嗎?”楚軒看著將自己包裹成‘球’的丁伯成隨口道。
“年紀(jì)大了,保暖很必要的。”丁伯成笑著說道。
“不會是‘體虛’吧,這是病得治啊。”楚軒訝然道。
“咳,多謝楚大師關(guān)心,那個真不是。”丁伯成尷尬道。
“哎,諱疾忌醫(yī)知道不?”楚軒道。
丁伯成一臉茫然。
“你總該知道吧……”楚軒又道。
“不認(rèn)識啊?”丁伯成道。
“初中語文課……”楚軒繼續(xù)道。
“啊,原來是初中語文課……楚大師,我小學(xué)沒畢業(yè)。”丁伯成坦言道。
“小學(xué)沒畢業(yè),你咋賺那么多錢的。”楚軒好奇道。
“賺錢跟學(xué)歷有關(guān)系嗎,小學(xué)沒畢業(yè)怎么了,沒上過大學(xué)怎么了,可我上過大學(xué)……”丁伯成得意道。
“你流弊行不行,怪不得‘體虛’,這是病得治。”
楚軒再次強(qiáng)調(diào),忽然覺得人家丁伯成說的沒錯,賺錢跟學(xué)歷有關(guān)系嗎,怎么,似乎,好像有點(diǎn)羨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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