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婭楠帶著一眾人離開。
楚軒開始專心關注范俐芝的戰斗。
她的實力提升很多,可千布姬的血咒增幅實在是恐怖,短短的幾分鐘實力就提升到了猛鬼層次。
范俐芝利爪揮舞,像是不知疲憊,實際上卻是她身上的死氣一直在消耗,過程相對緩慢,這樣下去,可能支撐不了多久。
“妲己,準備了!”
楚軒正色起來,與狐祖進行了溝通,他決定出手了。
倏然間。
“噠噠噠噠噠噠——”急促的螺旋槳聲音傳來。
夜空中。
一架中型直升飛機出現,燈光乍起,幽藍色的燈光照在范俐芝身前方向,頓時千布姬的鬼體就現象出來。
“好神奇的照明燈?!背庴@奇道。
直升機沒有降落,而是直接有滾梯和繩鎖滑落下來,一個女人穿著防護服抱著一條狗從飛機上下來。
楚軒怔住了,什么情況,該不會是有錢人大半夜出來遛狗吧。
飛機上接著開始下來七個道士,他知道他想多了。
最后下來的是,一體格健壯的黑西裝大漢,晚上看不太清,但依然能夠從裝扮和體格上認出那人不就是陳永洲嗎。
“楚大師,我們來晚了?!标愑乐捱^來道。
楚軒對他的到來并不感到奇怪,廖東海和楊宣肯定是找個支援。
“啊,行了,不用解釋,我理解了?!背幠坏?。
陳永洲有些小尷尬,不過沒有在意,解釋道:“事情太多,人手不足,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你們不但會趕時間,還真會撿便宜?!背幍?。
“楚大師,你對城市守護者做出的貢獻真是有目共睹的……”陳永洲開始照本宣科的解釋下來。
“旺旺旺……”
羅特威勒警犬,開始朝著千布姬方向狂吠。
陳永洲停止談話,看了過去,蹙眉道:“好厲害,是尸爪?”
他身邊的七名中年道士,手上七星劍全都出了鞘,氣勁陡然釋放。
楚軒叫道:“范俐芝,回來?!?/p>
范俐芝閃身躲開千布姬的攻擊,快速跑了回來。
羅特威勒警犬,還在狂吠,范俐芝轉頭瞪了它一眼,警犬瞬間搭了個腦袋悶聲躲回了身著防護服的女子身后,像是受了驚嚇的孩子一樣。
沒錯,警犬一直都在針對范俐芝,眾人只是奇怪,唯獨陳永洲看出了點什么。
范俐芝回到楚軒身邊,輕聲道:“軒哥,我回來了?!?/p>
“陳永洲,出門帶條狗,別以為它長的可愛我就不會投訴你們。”楚軒突然開口道。
陳永洲一臉疑惑,怎么著就想著投訴了呢。
“楚大師,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标愑乐拊儐柕?。
“你說誤會就誤會嗎,我要投訴它叫聲擾民,態度惡略,還有色瞇瞇的眼神兒,都引起了我和我手下人的不適?!背幮攀牡┑┑牡?。
“嗶了購!”陳永洲滿頭黑線。
“隊長,這人簡直就是個無賴,憑什么這樣說‘如花’?!币慌缘呐幼哌^來不滿意的道。
“額,相信楚大師不是特意針對誰,有話說開就好了,咱們要多聽意見和建議,這才有助于咱們往后順利開展工作嘛?!标愑乐蕹练€中還有些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沒人注意,如花剛剛跑開了,再回來的時候嘴上還吊著一個長長的木棍子。
陳永洲臉上堆笑道:“楚大師,這是你的戒尺,中級法器珍貴無比,還是不要亂丟的好,萬物有靈,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p>
楚軒眼前一亮,拿回戒尺,對著陳永洲道:“高抬貴腳,你好像踩到重在院子里的花了?!?/p>
陳永洲下意識看著腳下,什么都沒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楚大師還真幽默。”
這一打岔,如花的事情就算是不提了。
七名道士將千布姬鬼體圍了起來。
當中一人,喝道:“七星劍陣?!?/p>
七星劍出,外觀與普通劍并無二致,只在每一柄劍身上都刻著七星,呈北斗樣式排列,串連起來便是——北斗七星圖案。
七人一起結劍陣,同聲念道:
北斗星移天罡魁,
星輝神通靈識慧。
天樞玉衡三開天,
七劍浩然正氣存。
楚軒感受得到從起身身上釋放出的真氣全都匯聚到了七星劍中,劍身發出嗡鳴的之聲,再看七個各持招數,分別站在七星八卦的位置上,以劍之氣變換招數將千布姬鬼體牢牢困住。
可是不見七人攻擊呢。
“行不行啊?!背庎止镜馈?/p>
陳永洲很有信心的道:“他們是武當‘不’字輩門徒,武當七劍傳承者,都是暗勁初期修為,配合鎮派的七星劍和七星劍陣沒問題的,我對他們有信心。”
“劍陣?”楚軒很好奇,他對這方面倒是很少了解,陰陽界還帶武俠風,情不自禁的談了口氣,真是覺得他混的不是陰陽圈,而是陰陽圈套。
倏然間。
七人劍氣縱橫,仿佛能夠溝通星辰,每出一劍都能感覺蓬勃氣勁隨即就能斬消一些煞氣。
鬼體被困,受到接連攻擊。
“啊……”
千布姬長聲一叫,鬼體上的紅色血紋快速的將她覆蓋,鬼體直接縮小成她原來的身形大小,鬼氣完全消失。
七人劍陣中只有一個滿身血紅是煞氣的身影,似是形單影只,實際上眼神黑漆空洞,給人面目可憎之感
陳永洲一如既往淡定的表情終于動容,惶然道:“鬼氣化煞,武當七劍可能……還是做好準備吧。”
楚軒一臉無語,剛才的底氣哪里去了。
“不愧是城市守護者,送死都毅然決然,就沖你們有殺身成仁的覺悟,我都對你們的看法有所改觀了。”楚軒鄭重道。
陳永洲神色冷靜,對一旁的女子道:“帶上如花,準備撤離。”
“唉?”楚軒心情起伏了。
反差太大,跟自己預想的太不一樣了。
“陳永洲,猛鬼怎么辦,你們城市守護者要撒丫子不管了?”楚軒質問道。
“我身為城陵區的隊長,遇到這種棘手的事,是不會離開的?!标愑乐蕹林樥馈?/p>
“真假的?”楚軒質疑道。
陳永洲一臉鎮定,解釋道:“不要誤會,田瑀甄是非戰斗人員,情況危險她必須離開。”
楚軒淡然問道:“田瑀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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