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伏魔!”
金遠鴻大喝一聲,黑氣催動氣勁,他打出的每道氣勁都威力倍增,就算楚軒開啟了超體模式都不敢與之正面硬鋼。
金遠鴻像是發怒的佛陀,掌勁追著楚軒拍打,氣勁橫飛,所到之處一盤狼藉。
靠的最近的人還以為他們找了個好地方,能夠近距離觀看,此時他們都后悔了,對著朝他們跑過來的楚軒大叫道:“特么,別往這邊跑啊,去那邊。”
楚軒哪里會聽他們的,就這邊房屋多有優勢,不往這跑往哪兒跑。
結果,楚軒往那邊跑,哪邊看熱鬧的人都是快速的后退,就像是有在躲瘟疫一樣。
“力量增幅這么大,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楚軒有過借助狐祖附身借力量的經驗,知道這種超強的狀態是不可能永久持續的,他絕對是在用腦子在戰斗,鄙視一鋒芒,靜待時機。
“夫君,看來你好像惹怒了不該惹的人哦。”突然蘇妲己在意識中開口道。
“什么意思,難道跟你一樣,他也有強大的魂靈幫助?”楚軒一邊躲避一邊問道。
“這股氣息很有可能是來自地獄迦羅,或者叫被凈化的地獄界。”蘇妲己繼續道。
“被凈化的地獄界,什么玩意,陰曹地府的地名?”楚軒大為疑惑道。
“陰曹地府不過占地獄中的一丁點地方。”蘇妲己淡淡道。
“現在是說這個的事情嗎?”楚軒立即道。
“哦,對啊,總之對方現在是借用地獄界大能的力量,持續多久你懂的,不想硬鋼,那就奔跑吧,我的夫君!”
“硬鋼,你說的沒錯,現在就試一試我的炎陽符術能不能經受住考驗。”
楚軒說著雙手一邊五張符出現。
“炎陽符術,炎陽爆!”
“我丟。”
楚軒出手直接十張,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片火海。
陳自在蹙著眉頭,他的徒弟就算有浮游黑珠的力量,面對這般強大的陽火攻勢可是威脅不小。
而起兩種屬性本就相克,吃虧不小。
陳永洲額頭上順下一絲汗水,他把場地放在這里是對的,立即對身邊的人道:“快叫地勤支援,多調集一些水車過來。”
身邊的辦事人員立即拿出衛星電話開始聯系。
離得近的看熱鬧的散修開始則紛紛后退,他們看熱鬧的弄的一臉黑,兩人的戰斗非常精彩可危險系數也在不停的提高。
胡素云坐在凳子上非常安靜的看著兩人的表現。
對楚軒她有著很多好奇,修為提升速度太快,她修行這么久從來沒有聽說過短短幾天就能夠從明勁初期提升到明勁后期的,再有就是楚軒修為實力根本就不能用修為境界來衡量。
最有可能的解釋是,從一開始就隱藏了實力。
再看刑門的金遠鴻,被一身特殊的陰氣籠罩,料誰遇到都是都會頭疼,兩人實力看得出是在伯仲之間,但楚軒的符箓之術著實是一個驚喜。
起初胡美柔說楚軒懂得符箓之法,她還將信將疑,猜想定做就是一些皮毛,想不到真是走了眼,原來他的符術如此厲害,這種威力一點都不輸給正宗的茅山山門。
楚軒看著一片禍害,房屋燃起來一片一片的,一張符和十張符的累積使用效果真不是一加一的關系。
他都開始為他的對手擔心了,畢竟不是生死斗,打人他又沒什么好處,坑爹的系統都沒說發布一個戰勝任務給點獎勵啥的。
讓他白受累,制作符箓可是需要消耗真氣的,到現在為止他都丟出去一天的儲備,有點得不償失。
楚軒現在只能觀望,一片火海加黑煙基本什么都看不見。
轟隆一聲,有一個房子經受不住陽火的燃燒瞬間坍塌,在場眾人已經開始通過各種關系在調查楚軒了,此人這一戰不管勝敗,以后在陰陽圈絕對有立足之地,因為他是在太年輕了,關鍵是他還是一個散修。
散修是什么大部分都是野路子,要么特么強,要么特別弱,特別強這種假設只是一種假設,基本上水平都很一般。
現在招人聯系說不定還能抱大腿,散修可是也有他們的小圈子的,而且有強者牽頭他們的日子才會更好過。
楚軒不知道,現在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打他的注意了。
陳永洲走到陳自在的身前輕聲詢問道:“陳老,你看要不要現在終止比斗,我會以場地破算嚴重的名義現將其暫停,以后另約事情再戰。”
陳永洲這個拖字訣的理由找的很好,在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之前暫停,不是陳永洲偏心,而是有責任和義務維持陰陽師之間的關系。
雙方沒有仇沒有怨的,金遠鴻出站是他不得不站在蔣家一方,說是為了門派榮譽,實際上不就是要在大家族面前證明他們刑門是有擔當,有能力的。
陳永洲看出來楚軒對戰斗一點都敢興趣,實際上除了比斗得到一些實戰經驗之外什么都得不到。
名聲,陰陽界人這么多。宗門林立,就算戰勝一個金遠鴻,一個刑門,說實話都是名不見經傳,除了給散修們打打氣之外根本就沒什么好處。
陳永洲看得明白,金遠鴻成名已久,修為高深,可是面對楚軒的手段一直都出于劣勢。
如果選擇押注,他肯定會選擇楚軒的,拳怕少壯,就是這么個道理。
陳自在氣定神閑的冷聲道:“老夫其實怕輸之人,比斗還沒有結束,勝負未分,現在喊停未免早了點。”
“哈哈,刑門高手就是看的開,你們發現人家小伙都沒有使出真本事嗎?”
張不凡不嫌事兒大的主,立即在旁白說起風涼話。
廖東海的性格很好,對于他這位師傅的脾氣秉性可是看的透徹,此時絕對就是想試試陳自在的身手,先天交手他可管不了,仰臉朝天全當沒聽見。
李道正跟張不凡很不對付,聽到他說風涼話,便想要懟他幾句,李罡正想要說些好話緩和氣氛,可是他在這些人面前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也就作罷了。
陳自在冷聲一聲道:“我刑門弟子可不是白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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