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傷
王琉心中冷笑,他冷冷的看著被圍在中間的蕭風,這還不死?
這些人都是組織里的高手,在外面一個能打自己之前小刀會的十幾個打手,這次他死定了。
糟了,就在蕭風要動手的時候清清忽然提醒他,這些天自己的體力和身體素質大不如前,建議他速戰速決。
看準了一個自己左側最快摸到自己身邊就要揮刀斬來的一人,蕭風左腿猶如一個彈簧一樣驟然伸出去,隨后又用最快的速度縮回來。
這個人的身體立刻倒飛出去,這一刻他真的沒有絲毫的留手,十足的全力。
蕭風的身體順勢往右邊一個人懷里撞去,轉身抓住對方的胳膊,一拉。
在對方失去重心的時候,蕭風的后背也猛然發力,靠山崩。
就勢搶過對方手中的雪白直刀,蕭風往地上一撲,打滾躲過刺來的三把直刀。
叮的一聲,蕭風用手中的直刀架住一人的攻擊,伸腳把對方踹出去,然后急速的轉身。
呲啦一聲,蕭風的反應足夠快了,但是還是沒有躲過無孔不入的攻擊,后背被人劃過兩刀,鮮血立刻噴涌出來。
心中暗罵了一聲,自己的體力真的有點跟不上了,右手一揮,反手握住刀柄,蕭風主動朝對方沖了過去。
這個時候跑是沒用的,他們有足夠的人數優勢,而且別的地方未必沒有安排人把手,最好的辦法還是殺出去。
想起李強給自己小冊子里用刀的方法,蕭風矮身低頭反手揮刀劃過一人的大腿,然后往人群中的一個空地上滾過去。
嘭的一聲,就在蕭風半跪著就要站起來的時候,身后陰影中快速竄出來一個人一腳踢在蕭風的后背上,他的身體立刻往前撲倒。
此人得勢不留人,翻手拔出自己后腰上的直刀,微微跳起。
刀尖直指還撲倒在地的蕭風的心臟,噗的一聲傳來,蕭風絲毫不敢在地上停留,往右邊打滾跑去,對方的刀把地上鋪設的路磚刺破。
在地上絆倒一人,蕭風一邊用左手抱著對方的腦袋,獰笑著右手的刀刃毫不猶豫劃過對方的喉嚨。
懷里的人鮮血立刻從喉嚨噴灑出來,蕭風松開尸體微微后撤。
看到這一幕,就在周圍幾人又要撲上來的時候,王琉忽然打個響指,幾人腳步立刻停了下來。
王琉雙手抱在懷里,意外的說道:“蕭風,我還是小看了你。但也正因為如此,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我可你做主把你的命保下來。”
蕭風掃視一圈在自己周圍的人,不屑的冷笑說道:“王琉,加入哈曼他們還培訓心理學嗎?知道瓦解我的斗志了,不錯不錯。”
王琉哈哈笑著揮了揮手,周圍的人再次撲上去,而他則轉身從口袋里掏出了香煙和打火機,點燃后深深的吸一口。
噗嗤一聲,聽到身后的聲音王琉微笑著轉過身去,剛好看到蕭風的刀揮過一人的喉嚨,但是聲音卻不是從他的刀上傳來的。
就在蕭風揮刀搞定一個的時候,有一個哈曼的殺手的刀也從側面插入了蕭風肋骨的縫隙中。雖然在緊要關頭,蕭風微微側身躲過了心臟,但是整個肺葉還是被洞穿了。
嘭,反腿一腳踹開對方,蕭風的背后也噴灑出一股鮮血,看到這一幕王琉輕聲笑出來。
這一刻蕭風的視線有些模糊了起來,他的氣力本來就不足,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身中數刀流血到現在,再加上剛才的一刀,現在他整個腦袋都昏沉沉的。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幾個哈曼殺手反而不那么著急了,圍成一個圓圈,看著路燈下蕭風搖搖欲墜的身體。
松開了手中的直刀,蕭風知道,自己面前的幾個家伙死定了。
自己身邊不可能沒人跟著。
果然,就在蕭風將要倒地的那一刻,他的耳畔突然傳來砰砰的幾聲槍響。
倒地的瞬間,蕭風的眼角撇到圍在他身邊的幾人腦袋紛紛爆開,看到這一幕蕭風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九叔來了,這槍法,他認得。
七槍過后,不到一秒的間隙,蕭風的九叔就已經換過了彈夾拉上了保險,再次開槍。
嘭嘭嘭,包括王琉在內,剛才圍殺蕭風的幾人全部被擊斃。
恍惚間,蕭風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拉起來,背后的傷口被按住。
蕭風悠悠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面前滿臉愧色的一個中年男子,他顫抖著開口說道:“九叔,不怪你。我也沒想到我爸會讓您過來,沒事,你忘了我命大,死不了的。”
蕭風面前的人叫韓九,不是本名。
蕭風的父親蕭成,剛出道的時候和另外八個人結拜,成為異姓兄弟一起打天下,韓九是老九,再加上他曾經受過傷,左手被人剁去一根小拇指,慢慢的大家就韓九韓九的這樣叫習慣了。
蕭風用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手機的位置,說道:“九叔,我手機里有個人名叫肖民,我爸說在光州出事了可以給他打電話,你……。”
蕭風還沒說完,就腦袋一低昏迷了過去。
韓九一邊按著他背后的傷口,一邊摸出蕭風的手機打電話。
聯系上對方之后,韓九掛斷了電話,這次完了,老大飛殺了我不可
。韓九一邊想著,但是到最后等到肖民的人過來,把蕭風交給對方派來的醫護人員后還是撥通了蕭成的電話。
……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風悠悠的睜開了眼睛,他是被疼醒的,沒辦法知道現在他的背后還是火辣辣的痛。
“你醒了,想不想吃東西,想吃什么?”聽到聲音,蕭風一楞,然后轉過腦袋看著白杰奇怪的說:“這里是哪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杰的雙眼布滿血絲,蕭風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從昨晚就知道了,很有可能一晚上都沒有休息,蕭風的心里彌漫上一種感動。
而且,白杰眼里的關心和焦急更是讓蕭風深切的感受到,就像小時候自己感冒了媽媽的眼神,而看到自己醒來白杰眼角浮現的喜意更是讓蕭風心顫不已。
她伸手把蓋在蕭風身上的被子幫他掖了一下,說道:“昨晚上本來想找你說點事的,劉習從歐洲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姓李的。但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中年男的,我就問怎么了,沒想到你居然出這么大的事,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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