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求推薦,求收藏)
邵野拎著馮子峰的脖子就像拎著一只小雞仔一樣,把他拎了起來,邵野雙眼得惡狠狠的盯著馮子峰,盯的他心里發(fā)毛,“說吧,是誰讓你來找茬的。”說完,一巴掌撤出了馮子峰的臉上。
“不說話是吧。”
啪,又是一巴掌。
馮子峰心里那個委屈啊,自己剛要求饒,這位主怎么一點解釋都不聽,上來就打啊。根本就不給自己張嘴的機(jī)會,兩個巴掌瞬間就糊了過來,直接把馮子峰的臉給打腫了。
馮子峰還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打過,他不服,繼續(xù)在哪里叫罵:“陳彥你這個廢物,還不趕快來救救我,給我打死他,不用留情面,出事了我負(fù)責(zé)。”
他還不忘記威脅邵野,“小子,趕快把我放下,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爺爺我就饒了你,你身邊的那個妞我看上了,乖乖的,別給臉不要臉。”
邵野這個樂的,這小子還在這擺譜呢,還沒分清楚局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xiàn)在邵野就是刀俎,一個魚肉這么多廢話,啪啪啪啪...幾個巴掌下去,打的馮子峰雙臉腫的老高,讓他說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胖頭魚。
陳彥快步上前,對著邵野行了一禮,“這位朋友,還請手下留情,饒了馮公子。”
“陳彥,你這個廢物,我養(yǎng)你干什么吃的。”馮子峰還是不認(rèn)輸,“你們一個個,都是廢物,廢物,啊~這位大哥,你別打了,別打臉行嗎?”
邵野一個巴掌有扇了上去,馮子峰終于是認(rèn)清楚局勢,開始求饒了。
“我認(rèn)輸,別打臉...”
這還差不多,邵野拍了拍他的臉蛋,“以后演戲演的逼真一些,還有演戲之前一定要做足功課。有的時候演得不好,別人會打你的。明白了嗎?”
馮子峰認(rèn)慫了,不斷地點頭,“明白了,明白了。”
邵野對著陳彥點了點頭,雖然這人打斷了自己的一條肋骨,但也沒有什么生死大仇,而且陳彥生性純良,看樣子他妹妹的病情是他的軟肋,所以邵野并不怪他。
況且,此時他的肋骨正在一點點的自動愈合,說到這點,邵野也覺得奇怪,自己受的傷越重,恢復(fù)的就越是快。
邵野轉(zhuǎn)身就要和在一旁看了全套戲的白清竹離開這里,去尋找柳如玫。卻突然聽見陳彥大喊一聲“小心!”
邵野突然聽見破空的聲音,他反應(yīng)神速,向前一撲將白清竹撲在身下,躲過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攻擊,邵野的雙手撐在地上,聞著白清竹身上的清香,不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氣,她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
站起身來,拍去身上的泥土,白清竹臉色微紅,但她卻并沒有開口責(zé)怪邵野。
因為,馮子峰出事了。
馮子峰呆呆的矗立在哪里,一動不動,陳彥在他的身后,右手在他的耳后,想要握住什么東西,陳彥的臉色不是很好,馮子峰的耳垂之上有一個細(xì)小的小洞,就好像穿的耳洞一樣細(xì)小,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但馮子峰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他直直的倒了下去。
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事情很快就傳開了,新聞是這樣報道的,”馮氏大少仗勢欺人,突遭暗算生死不明。”巡捕們很快就封鎖了現(xiàn)場,馮老板很生氣,自己的孩子直接住進(jìn)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醫(yī)生說馮子峰中毒已深,全力救治,希望不大。
馮老板將陳彥罵了個狗血淋頭,當(dāng)場直接大發(fā)雷霆,把陳彥打了一頓,聲稱馮子峰要是有三長兩短,直接讓他兄妹二人去陪葬,陳彥一聲不吭,默默地走開了。
“你小子是誰?”馮老板注意到了邵野,一看他旁邊的白清竹,就明白了,又是因為女人,這個孽子,拈花惹草終于是被蜜蜂蟄了,心中雖把馮子峰數(shù)落,但他還是不能饒了邵野。說不定這小子就是嫌疑人。
“雷探長,雷探長。”
馮老板叫的是香江城總探長雷銅,雷銅走了過來,他身為香江城總探長,和馮老板這樣的商人關(guān)系非常的要好,這些年沒少為馮子峰擦屁股,其中的金錢交易,林城主曾想要徹查到底,但終因官商勾結(jié),其中的水實在是太深了,讓他這個城主都覺得心驚膽顫。
“來了,馮老板有什么事啊?”本來今天雷銅不會到場,巧就巧在他今日也來參加宴席,他對城主的位子窺伺已久,和林城主明爭暗斗多年,當(dāng)年城主選舉敗在林城主手下,這才做了總探長的位置。
“雷探長,我懷疑這個小子是傷害我兒子嫌疑人,還有這個女子,勞煩您一同將他們抓回去問罪。”馮老板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任何一個人,“還有這幾個人,也都帶回去問問,他們跟在子峰身邊,子峰出事了他們沒事,嫌疑很大。”
出了這么大的事,林城主自然也出現(xiàn)了。別人不知道邵野他們的身份,他身為一方之主,自然是知道的,他見雷銅就要將邵野和白清竹抓回局里,連忙制止:“雷探長,這個兇器還未找到,現(xiàn)在就下結(jié)論未免太早了,況且這里有目擊證人,這幾個人是不是嫌疑人,一問就知道了。”
雷銅嘿嘿一笑,“有沒有嫌疑要調(diào)查之后才知道,誰知道這幾人是不是同謀,想要謀害馮公子啊,城主放心,今日那些歹徒竟然敢在城主府下手,屬下一定竭盡全力,查他個水落實出。”
“來人啊,給我將城主府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林城主有些不悅,雷銅這是不給他面子,“雷探長,這是何意?”
“城主息怒,我懷疑兇手就隱藏在這些賓客之中,還請讓我仔細(xì)搜查,放心,不會打損什么東西的。”雷銅一笑,意味深長,林城主知道這個老家伙又要生事了。
不論如何,若是讓他在這里折騰,他這個城主的面子還要不要了,他剛要發(fā)作,柳如玫卻突然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她手中把玩著一個令牌,仔細(xì)看去是一塊玉牌,上面寫著一個張字。
第三更,希望大家打賞一下。
賣力的吆喝,做的卻是賠本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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