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玉露一相逢
夏天此時竟然有聽到了這個熟悉的鈴聲,她有些不可置信,難道這個怪物就是自己養的那只柴犬嗎?“豆芽,是你嗎?”夏天呼喚著自己為柴犬起得名字。
果然那個怪物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放松了許多,它趴在地上,好像是認出了自己的主人,嗚咽幾聲,邵野輕輕地拉住夏天的手,跟在她后面,一步步的走向那只怪物。
“沒事的,豆芽不會傷害我的。”
光打在豆芽的身上,夏天驚呼一聲,眼淚流了出來,此時的豆芽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個可愛模樣,現在的它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怪怪物,身軀變得大了一圈,整個身軀變成了半機械的狀態,四肢都是機械,腦袋上也是被一層金屬覆蓋,但它依然認得自己的主人。
它很老實的趴在那里,尾巴搖晃,用舌頭****著夏天的手心,即使它變了一個樣子,它對主人的依賴還是沒有變。
夏天撫摸著豆芽的鋼鐵外殼,“豆芽,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豆芽好像讀懂了夏天的心思,不斷地安慰她,竟然翻了個身,四肢在空中虛刨,這是夏天訓練它的,以前總是用這一招來討夏天的歡心。
“夏小姐,難道你之前來到這個山洞的時候,沒有遇到它嗎?”邵野覺得奇怪,既然這個山洞夏天曾經來過,那么怎么可能第一次遇到這只—鋼鐵狗呢?
夏天搖了搖頭,她以前的確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它,兩個人趕緊把小花扶了起來,這才發現她后背上原來并沒有傷痕,只是她太緊張,被豆芽嚇得暈了過去,而豆芽也認出了小花,想要和她玩耍,這才追著她不放。
小花醒了,突然發現那只怪物正在盯著她,而且還特別的乖巧,但這幅樣子卻不可愛,反而很猙獰,“啊~怪...怪物...”小花嚇得往后退。
夏天撫摸著豆芽的頭,對著小花說:“你看這個鈴鐺,它是豆芽啊。”
小花這才注意到,顫抖的問:“它...它真的是豆芽?”她認得那個鈴鐺,鈴鐺上面還刻了一個豆字,她精神終于放松下來,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對了,小姐大事不好了,那位小姐...突然就不見了。”小花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娓娓道來,“今天上午我去給老爺送茶,走到他門口的時候,突然聽見里面有人,我在外面聽到老爺正在和一個人談話。談到了什么計劃,老爺還說他得了絕癥,不想就那么去死,問那個人是否能夠交易。”
“那個人說,只要老爺將小姐送過去,答應他的事情一定會完成的,老爺掛了電話,他又自言自語的說....說....”小花說到這突然情緒有些失控,夏天追問道:“說什么了?”
“老爺說...說,小姐你是個孽種,女兒沒了還可以再生,命沒了可就全沒了。老爺是這么說的。”
夏天心中一痛,原來她在父親心中的地位這么的低賤,孽種,呵呵,“那位夏小姐不見了,你知道他們帶她去哪里了嗎?”
“不知道,我今天也從來沒看見有她離開過,一直在都在家里的。”
邵野看著豆芽,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們說,豆芽是哪里出來的,是不是這山洞里面還有什么秘密基地?”他也被這個突然的想法嚇了一跳,但他覺得凡是山洞里出現了怪物,里面一定有什么基地之類的設施。
夏天眼前一亮,她拍了拍豆芽的腦袋:“豆芽,你從哪里跑出來的?快,帶我們去。”
豆芽馬上站了起來,精神抖擻,在前面帶路,跑向了山洞深處,這山洞有一條路直接通向夏家的后花園,另外的一條路卻是通向地下河道直接入海,夏天從來沒有往哪里去過,沒想到,豆芽是從這條河道溜出來的。
“豆芽,你確信就是這里嗎?”
豆芽趴在河邊,不斷地搖著尾巴,就是這里,它就是從這里游上來的。同時它指向下游方向,那個入口就在河底。
“你會憋氣嗎?”夏天問到,海水不是很湍急,但在水下缺氧依舊是一個大問題,會游泳的人不一定會憋氣,邵野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他自信自己應該不會被憋死。
叫小花趕快回去,兩個人就跟著豆芽跳了進去,河床很深,下潛了至少有十米,水下不能目視,兩個人手拉著手,跟在豆芽的后面,游了好好長時間,卻依然沒有發現那個入口,夏天漸漸地覺得有些缺氧了,她快要堅持不住了,水下的壓力很大,下潛十米,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不行,這樣下去夏天撐不住,邵野是異人,在十米深的水下依然覺得很正常,而且他發現自己的氧氣消耗很慢,他能感覺到夏天的狀況,前面的河床上已經能看到一個通道了,不過三五米的距離,可夏天卻已經沒有氧氣了。
夏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唇被人吻住了,邵野的舌頭頂破了她的牙齒,將氧氣輸送進來,就這樣邵野一直帶著她爬進了通道,邵野緊緊地抱著夏天,用自己的翅膀劃水。
終于兩個人加一條狗,浮上了水面。
這是一個很大的洞穴,兩個人所在的是一個水池,邊上還有梯子通到上面,看來這里曾經是一處水軍基地,豆芽在旁邊汪汪叫了兩聲,這兩個人還在吻著,它這條真單身狗看不下去了,太欺負狗了。
邵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但不知道說些什么,他看著夏天那微紅的臉,心中微動,卻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夏嬋的臉,兩個人雖然長相一樣,性格卻完全不同,一個像春天一個像秋天。
“那個...咱們趕緊上去吧,海水太涼了。”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在這個基地里面,還好,這里面沒有監控,雖然有守衛在巡邏,不過有豆芽帶路,很輕松的就躲過他們,一路走過去,停,邵野給了一個手勢。
他聽見前面的有人在說話。探過頭看,是兩個守衛在閑談。
“誒,你說夏老板的心也是夠黑的,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嘿,你管那么多,咱們兄弟賺到錢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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