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聽崔天豹如此說,一把抓住崔天豹態(tài)度狠厲地低聲吼道:“你這混蛋是不是將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了?不然他們怎么會同時來電話查問?你是怎么回答他們的?”
“我、我哪敢隨便胡說,為了保住小命,更不敢告訴他們現(xiàn)在存在試槍靶場庫房的所有物資,全部被拉走,只有按照你說的‘放心吧,隨時都可以辦理提貨手續(xù)’。”
崔天豹說到這里,渾身猛地顫栗接著說道:“老大、祖宗,要是天亮這些人都來提貨,到那時你我可怎么辦?”
王峰略加思索,態(tài)度堅定地看著崔天豹,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放心,這只不過是他們的試探,真要叫他們來提貨,我量他們也沒有這個膽。”
“哈哈、哈哈,你是裝傻還是年輕不知道上海灘的大小事情?在我這里存貨的這些爺,可都是上海灘鼎鼎大名的‘流氓大亨’,跺跺腳上海地面都會裂道縫,你說他們不敢?騙你自己還是騙小孩子?”
“騙你行了吧?只要你相信我在騙你,而且把命跟我搭在一起,我活你活,我死也保證叫你活著,怎么樣,一夜之間咱們建立的感情也算深厚吧?”
“深厚是深厚,就恐怕深厚的后面是你再給我插一把刀,你活著我卻死了。”
崔天豹嘴里這么說,心里卻怕的要死,跟這種危險人物在一起,把天捅出個窟窿都不嫌事大,還挺直腰桿說要借天梯把窟窿堵上,這還是人嗎?
王峰被崔天豹說的心中再次緊張起來,既然這些大亨、大佬、軍中高官打電話來試探,就一定有所依仗,再不就是探出口風(fēng)再想辦法,決不會輕易的被他王峰的幾句話,就嚇得放棄。
為了再給這些失去利益的人群燒把火,徹底打消他們敢于冒頭的想法,下步要實(shí)施的計劃必須要抓緊。
他把顧銘拉到一邊低聲問道:“我安排你提前找到在做記者的閨蜜,所辦的事你都落實(shí)好了嗎?”
“放心吧老大,我那閨蜜是一個抓頭號新聞的好手,更不怕那些達(dá)官貴人的恐嚇,交給她的事準(zhǔn)能辦好。”
“你可千萬不敢大意,一旦按照我的意圖曝光這里的事件,一定會招來失去利益者的跟蹤監(jiān)視,甚者秘密抓捕,要是她把我們都交代出來,不但我會丟了性命,就連......。”
“你難道不信任我的閨蜜蘇曉婉?”
“此事重大,你馬上聯(lián)系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將我們商量好的新聞見報,只要她做完這件事,馬上離開上海躲起來,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回來,其中損失我加倍補(bǔ)償。”
顧銘被王峰說的也是心中不安,馬上帶著馮志遠(yuǎn)開車離開試槍靶場,不到半個小時找到蘇曉婉,將王峰的擔(dān)心和急切告訴她。
蘇曉婉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顧大小姐請放心,我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安排做好了見報的新聞,照片也提交了上去,主編馬上督促報社印刷廠,哪怕將所有的工作都放下,必須在上午九點(diǎn)見報。”
“曉婉,既然你的事已經(jīng)料理完,還是聽話,趕緊出去躲躲,不然恐怕會遭到......。”
“哼,你們都不怕,我怕啥?大不了取了我的腦袋。”
“話不是這么說的,你在明我們在暗,他們一時半會兒還來不及對我們下手,只要我們運(yùn)籌帷幄到位,這件事肯定能擺平。”
蘇曉婉聽顧銘這么一說,摟著顧銘的肩膀說道:“顧大小姐,既然你們對自己做出這么大事都有信心,我還有什么可怕的?”
“真服了你了,哎小婉,大約什么時候能見報?如果方便,在頭幾份報紙印刷出來,最好能叫我?guī)ё撸@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也是擺平這件事的最有利武器。”
“如果你真需要這份報紙,我可以帶你們直接到印刷廠,只要印出來,你要多少都可以送給你。”
“太好了。”顧銘在蘇曉婉的引領(lǐng)下,很快來到報社印刷廠,看到工人們正在加班,再有半個多小時就能開印,不僅心中緊張的來回走動的等待。
她怕王峰沒有得到她的消息著急,馬上在印刷廠給王峰去了個電話。
王峰聽說再有半小時就能拿到報紙,為了不耽誤時間,安排好試槍靶場的安全保衛(wèi)工作,并再次對崔天豹做了后續(xù)工作安排,這才帶著羅剛和趙亞鳳直奔報社印刷廠。
快接近印刷廠,為了蘇曉婉的安全,以及自己身份不被暴露,王峰對趙亞鳳說道:“蜜蜂,你走進(jìn)印刷廠找到花狐,多話不要說,只要拿到報紙,你坐他們的車到教堂路找我。”
等待的時間很難熬,王峰和已經(jīng)來到教堂路,坐在車上眼睛不眨的盯著前面的路,急盼著顧銘她們能突然出現(xiàn)。
“老大,花狐的車來了。”羅剛指著沖過來的一輛轎車興奮地喊道。
一輛轎車快速沖過來,快到王峰坐的這輛車跟前,‘嗤’的一腳剎車,還沒等車停穩(wěn),顧銘推開車門跳下車,快步跑過來,鉆進(jìn)車把幾張還帶著濃厚油墨味道的報紙遞給王峰。
王峰一把抓過來,從題目、照片以及新聞內(nèi)容,幾乎一字不落的快速看了一遍,不放心的再次審視了一遍,激動地拍打著報紙說道:“有了這份報紙,一定會引起上海灘轟動。”
他對顧銘快速說道:“我知道現(xiàn)在叫你回家等消息,你肯定不答應(yīng),這樣,你坐回到你那輛車跟在后面,我馬上就要再次拜訪這幾位上海灘的‘流氓大亨’。”
王峰按照報紙剛開始擺放的次序,拿著報紙走進(jìn)黃金榮的大門,看到黃金榮聽到門人稟報站在大廳門口,不禁走前幾步拱手笑說道:“黃世伯,叫您擔(dān)心了,一切全都擺平。”
黃金榮丟了這么一大筆財,心中疼的自從王峰走后,就一直想不通,為什么王峰會突然造訪,還給他通風(fēng)報信,難道這里面隱藏著什么陰謀?
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被這個娃娃給耍了,不但走私軍火和毒品憑空沒了,不敢聲張不說,還搭上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雖然對黃金榮來說,這么點(diǎn)損失只能算是毛毛雨,可這口憋悶之氣實(shí)在咽不下去,當(dāng)派人打電話查問崔天豹,得到的答復(fù)是存放的走私軍火和毒品還都在庫房,這才踏實(shí)下來。
這對他來說只要東西還在,以他的勢力和政府高官之間的特殊關(guān)系,疏通放行應(yīng)該不成問題,
要是他知道一夜之間雞飛蛋打,庫存緊俏走私物資不翼而飛,會不會被氣的吐血?會不會擰掉王峰這混蛋的脖子?
現(xiàn)在看王峰拱手給他道喜,說‘一切都擺平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是太令人高興激動,不僅走前幾步伸出寬厚粗壯的大手,滿臉麻子都笑的燦爛,緊緊拉著王峰的手。
“王賢侄,沒想到你保全了我黃某這么大一筆財物,來來來,今天我要好好的犒勞犒勞你,送給你的那五百萬不要了,再送你一百萬,算是對你費(fèi)心費(fèi)力的答謝。”
黃金榮滿心歡喜的把王峰讓進(jìn)客廳,要是不等坐下,接過王峰遞給他還帶著墨香的報紙,不知黃麻皮會有什么上佳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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