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敢囂張?拍飛你!
“冷傾月?哪個冷傾月?!”寧如訝異地看了一眼好友,疑惑問道。
“還有哪個?還不就是前段日子被蕭慕熙退婚的那貨?真夠不要臉的,被人當眾退婚,是我早就找條河淹死算了。”月傾城說著,一臉嗤笑。
“哦,原來是她啊,哈哈哈……”寧如怪笑了一下,明白面前這女人是誰了,京城廢物排行榜的首位啊。
她輕視地從上到下掃了冷傾月一眼,這貨雖廢物了點,但就容貌來說倒也有幾分能看。看著冷傾月沒有表情的臉,再聯想到最近宮里穿得沸沸揚揚的消息。
寧如怎么也不相信這女人那啥子天魂舞居然讓蕭妃等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怎么看都覺得不像。
一想到前幾日父皇無意中提起的約定,寧如嬌蠻笑道:“就你這摸樣口氣還挺大,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怎么拿到新生賽第一,要是得不到第一,本公主一定會為你的下場連祝三日,哈哈哈……”
寧如公主一笑,周圍宮人太監皆跟著發出陣陣嗤笑
冷傾月臉沉了,卻沒有動氣,目光鎖在月傾城臉上,冷道:“三月之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就你?哈哈……我一根小拇指就能打趴你。”冷傾月的挑釁讓月傾城不屑笑出聲來,她言語更加惡劣道:“你還是趕緊卷鋪蓋回家,免得被本小姐揍殘了,臉丟更大。”
“哈哈哈……”
“嘿嘿嘿……”
此言一落,立馬引起眾人嗤笑,看向冷傾月目光滿是奚落嗤笑。
冷風起,烏云漸漸壓低,眾人尚未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時,只聽到清脆響亮的一個巴掌聲和一聲慘呼響起,等回神發現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躺在地上已成暈厥狀態的月傾城摔倒在地。
只見月傾城嬌嫩的肌膚上明晃晃的巴掌印和三道微深的爪印,身上還有些燒焦的痕跡,樣子比狼狽的寧和公主更加凄慘。而冷傾月站在原地,亭亭而立,衣不沾塵。
這一變故,眾人的笑聲仿佛被掐住脖子瞬間沒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冷傾月。在他們眼里,冷傾月根本連衣角都沒動一下,就這么把一人給弄暈了?!天哪,怎么可能?!
“公主,月姑娘說的是嗎?”冷傾月的笑意爬上了臉頰,但看在別人眼中卻凜冽無比。
“你……你……”寧和被冷傾月氣勢所迫,不自覺向后退了幾步,心突然有些慌亂。
“貴妃娘娘嫁到……”
就在寧和迫于冷傾月氣勢時,尖銳刺耳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遠處,朱紅色轎子遠遠而來,一面白無須一看就是太監的人當先走來,一觸即發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
德妃,四妃之首。
在宮內雖不是最受皇帝寵愛的妃子,但也因跟隨皇帝時間最長,備受尊敬。若說皇后是后宮最為尊貴的女人,那么第二位便是這位德妃了。
轎子一路走來,天子腳下的百姓多少都有些見識,看著六角檀木菱角的轎子,一見便知是宮中的貴人出來了,不管有事沒事都很自覺地讓出了路來。
“怎么,今兒這帝都學院招收新生,還出了個刺頭了?”人未出,聲先至,一雙柔夷探出轎來,一邊守轎的太監立馬彎腰伸出了胳膊扶著。
轎簾緩緩打開,德妃慢慢走了出來。
若說這德妃年近四十,但或許后天保養得宜,整個人非但不覺得老,反而經過歲月的洗禮,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韻味。
“母妃,您怎么來了?”寧如公主剛剛被冷傾月其實一懾,緩神剛準備讓所有人一起上時,見到母妃來了,不由一喜,趕緊迎了上去。
“還不是不放心你?!”德妃寵溺地摸了摸寧如的小臉,當眼神落在冷傾月身上時,不禁冷了幾分,略帶威脅,道:“不過一小小亡將之女,若非圣恩披澤,今日哪里還有你冷家的存在?對公主無力,你冷家活膩了嗎?”
德妃一席話,把明明是兩人個人恩怨,擴大成了家族對皇族的恩怨,瞬間讓事情變了嚴重。
“德妃娘娘,后宮不予干政。”冷傾月看著德妃雍容華貴站在那里,輕笑了一聲,在看到德妃變了臉色之后,滿意地繼續笑道:“我父為國捐軀,死得光榮。德妃娘娘非但不給與尊敬,還拿亡者出來說事,讓我這小小臣女不得不懷疑,是否在德妃娘娘眼中,我們這些遺孀能隨便宰割嗎?”
冷傾月聲音看似低沉,但每一句話皆傳入在場所有學子的耳中,眾人不由得沉默了,看向德妃的眼神充滿了懷疑、不滿與不甘。
在場學子當中有很多家里人從軍,戰死沙場,有些親屬甚至連遺體都沒有再回來過,與戰場成為了一體。
雖然朝廷對他們都做了安排,或封爵封官,但人去了,卻還是有著難以撫平的哀傷。
冷傾月一席話,瞬間讓那些失去親人的學子不由燃起心中怒火:憑什么,這后宮的女人敢再次大放厥詞?!
德妃明顯感覺到一些學子的變化,眼中的慵懶不見,有些惱怒看向冷傾月,立馬喊道:“來人,把這賤蹄子給我帶回皇宮,讓本宮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規矩。”
“是!”數十侍衛齊聲應諾,唰地一下抽出了佩劍,團團圍了上去。
“等等!”
清脆女聲打斷進攻的侍衛,原本狼狽不堪的寧如公主,在丫鬟們的整理下,已恢復光鮮外表,趾高氣昂地走上前,侍衛一路讓道,好不威風。
“冷傾月,要是現在你跪下來給我磕十個響頭,并且當眾高喊三聲:我是廢物!今兒這事就算過了。”寧如眼睛掃了一眼冷傾月,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今兒不做的話,哼哼……”
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媽媽,讓我去揍死她!奶奶的,居然敢挑釁咱的權威?!靠!’被氣著了,小澤炸毛了,要不是主人還沒開口,他早上去用混天雷劈死她的四分五裂去。
‘這種垃圾,動了手,臟!’冷傾月拍拍肩上的小澤,笑得沒有一絲火氣。
十多個侍衛將冷傾月團團圍住,她轉眼已經站在包圍圈內,卻看著這些侍衛冷笑道:“廢物!”
寧如瞬間變臉,立馬招呼著手罵道:“給我上,打死了有賞!”
“是!”
侍衛們在金錢的誘惑下,早已抽出劍直直朝著冷傾月砍去。
刀光劍影,冷光森然。
冷傾月看著一道道劍光朝著自己砍來,一點也不著急,就那么站著,眼見著十多把劍就要把她劈成肉泥了,卻在觸碰到她的瞬間靜止了。
“額……我的手……”
“這是怎么回事?我動不了啦……”
“啊……我殘廢啦……”
森冷的劍匕折射著冷傾月清冷的面容,看著頭頂處十多把刀劍,冷傾月輕笑一聲:“破!”
應聲而斷,數十把劍瞬間斷裂,還未落地,變已化成粉末隨風飄散。
“噗……”
“噗噗……”
“噗噗噗……”
刀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粉末已讓眾人驚訝住,眾人還沉浸在這奇怪異像時,那十多個被定身的侍衛都不約而同紛紛吐出一口血來,向后倒去,渾身抽搐不已。
“你……你大膽。”德妃養在深宮當中,哪里見識過這般場面,不由怒聲罵道。
“母后,讓我去教訓她!”寧如被這番變故刺激過后,突然想到這丫頭雖然看著厲害,但也不過是個還未入院的角色,她怕啥,她寧如可是二年級的高手,難道還怕這個一個小角色?
寧如驕傲地一伸手,憑空一道銀光閃過,法杖現。
“廢物,你這摸樣倒是挺能唬人,不過我寧如可不吃你這套!”寧如說著,法杖高舉,銀光閃動。
“何人院外喧鬧?!”聲音悠長而有力直穿人心,就連高舉法杖的寧如也不禁顫了顫手。
幻影過,人已至。
沒有人知道他何時來的,但修長的身形已站至冷傾月與寧如中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頃刻間緩和下來。
“學院有規定,高年級學生不得向低年級挑戰。”白止面具下的唇線筆直,不悅繼續道:“就算你貴為公主,只要是學院的學子就必須遵守。”
“這……是!”寧如不甘不愿地瞪了一眼冷傾月,滿臉不甘。卻不得不迫于白止的威勢退卻了,悻悻地手一拋,法杖收。
德妃看著一臉不甘的女兒,涂滿丹寇的手指直直指向仿若無事的冷傾月:“白先生,這丫頭還沒成為學院學子都已這么囂張,不但打了本宮侍衛,還妄想與寧如動手,若本宮說這樣的丫頭根本不配進入帝都學院。”
“是嗎?呵呵……”白止輕笑一聲,面具下的眼睛帶著不可掩飾的嘲諷,接著道:“帝都學院,歷來的宗旨便是:強者至勝。既然沒本事打贏人家,那么被打敗就是注定的結局。”
說著,他看了一眼躺倒在地橫七豎八的幾個侍衛,諷刺意更加濃厚:“這么多人都贏不了別人,德妃娘娘,是您身邊的人太過無能,還是這享譽京都有名的廢物太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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