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劍身輕似羽,手中清波劍伴著細風隨主越過一道道森嚴的圍城,無聲無息的向眾多燈火輝煌的華麗宮殿靠近。眾多護衛軍士雖是雄強高手,但在薛劍這絕流輕功面前,顯然還很不夠看。
無聲掠上宮殿上頂,薛劍輕輕揭瓦一瞧,見通明的奢華大殿內,一個凜武的王者正由許多下屬官員陪著,好整以暇的欣賞眾多麗女美人歌唱、蹈舞、奏樂,他春風得意,滿面笑容,左右姬人迎奉不止,各類珍果美食瓊漿一一進入其口。
百余女侍、宮女忙碌侍候,近千員護甲于大殿內兩側拱衛,十幾名絕世高手在御坐旁嚴陣相守?!昂么蠛蒙瓏赖臍馀桑 毖σ膊唤@嘆在心。
這時,只聽桀哈哈長笑,理髯一番,自愜的點點頭:“好,好!寡人甚為滿意,今日真高興,哈哈哈……”他不經意環視左右幾眼,驚問道:“咦,妺喜美人為何不在坐?”
侍女急答道:“啟稟大王,王后剛才不適,先回寢歇息去了?!?/p>
桀恍悟道:“哦?原來如此!寡人真是疏心了,走,去看王后?!?/p>
“履癸,哪里走?納命來!”這時一聲大喝從殿頂傳來,緊接屋頂梁瓦破飛開,一道閃電劍光飛下。
“有刺客,護駕!”大叫聲一起,殿內女侍、宮女、舞者、官員驚怕恐慌,四處逃竄,尖叫不斷,踩踏連連,如熱鍋上的螞蟻。
眾衛士護者急奔馳御防保護,刺向桀之劍及時被攔截下,但桀還是受了臂傷。
薛劍復出飛劍幾十招,皆不能得手,又漸漸被眾高手圍攻截擊,他一氣怒,急凌厲出劍,至極飛殺而出。
桀見刺客殺人過百,將逃出門,急得暴怒大咆哮:“抓住他!給寡人抓住他!”眾軍衛冒死上前攻擊,薛劍背受高人一劍,幸輕功高絕,遠逃而去。
薛劍逃至一座明亮大殿,急推門閃內上閂,竄入室里。
“什么人?”一聲喝問,卻是位美麗惹眼的侍女。
薛劍出劍一抵其脖,斂音小聲道:“敢再叫,休怪無命!”侍女驚慌失色,莫敢復言。
“韻兒,什么事?”
這時,一道柔和宛若黃鶯聲的嬌女音從內室帳中傳出,幾息未聽回應,緊接蓮步緩來。
“韻兒!韻……”薛劍左手掐著韻兒脖子,右手血痕之劍頂住來女喉嚨:“想活命,休亂叫!”
妺喜大驚,正欲惱怒,抬頭見不速之客竟是一位長得英姿俊朗的少年郎,頓時就驚呆不語了。
“快!仔細的搜,刺客受了傷,一定逃不遠?!边@時,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追喝聲。薛劍凝眉成川,心中計較著。
“王后娘娘,你睡了嗎?”軍將們門外高聲問道。
薛劍用劍一逼,示意問答。
“快了!將軍深夜探問,所為何事?”妺喜應付著。
“王后娘娘,方才有刺客行刺王上,我等奉命搜查,不知娘娘方便否?”
“什么,有刺客?剛才聽得有腳步急往遠處,不想竟是刺客?將軍速追,一定拿住。夜已深,本宮將歇,就不勞將軍了!”
“娘娘保重,小將去也?!?/p>
過了一會,妺喜才言道:“英俠寬心,人已遠去,此時安全……”
薛劍這才稍懈,定睛隨意一看,卻是呆了,如此絕美之女,果真令人難以把持啊!富美而不俗,嬌麗而堪絕,雖天仙難及也。
“你?……”薛劍血氣一涌,傷痛難耐,頓時栽昏倒地。
妺喜與韻兒將薛劍抬入內室,用良藥敷治傷口,又將名貴藥、補品湯喂服,悉心照料不題。
幾日下來,桀來探望十余次,皆被妺喜稱病不適搪塞騙過。
薛劍醒來之時,總覺渾身乏力麻痛。
“你醒了?”妺喜正坐榻邊,柔語相問。
“我這是怎么了?”薛劍反問道。
韻兒答道:“公子,你中了劍毒,已昏睡了六天。”
“劍毒,昏了六日?”薛劍思索著。
“對呀,若非娘娘騙過大王,日夜悉心照料,公子你早已沒命矣!”
“放心!你身上劍毒已祛,只待養過十天半月,便可愈復?!眾嬒参康?。
薛劍忍住吃痛,用盡力氣扶起身:“妺喜娘娘何必相救?在下一刺客,乃大王夢魘耳?!?/p>
妺喜停思半刻,方道:“公子英俠壯志,為世間少有真士,妾身欽佩萬分。料想當初有施氏之主收養我,拜為義女,但在利益面前,卻是屈卑自顧,將我推獻大王,以求安富。妾受制于人,不得解脫,勢薄無計,只能屈活。公子行大義,刺暴王,乃妾所依,救公子,也為救自己?!?/p>
薛劍看著眼前嬌滴可人,憫心嘆道:“妺喜姑娘身陷囹圄,乃大男人無能所致也,薛劍一介莽夫,若蒙不棄,愿為姑娘效犬馬之勞?!?/p>
妺喜大驚喜:“原來公子是名動天下的三劍俠之一,妾身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姑娘無需多禮!”
“大王駕到!”三人正在聊談,門外侍從的高呼聲驚擾了三人。
薛劍掙扎起身,右手握劍欲動,被妺喜止住,輕道:“公子寬心,妾身應付去來。”
妺喜讓韻兒攙扶著去外室,桀老遠就高叫著:“我的喜兒王后,寡人又來探望你了!”
“王上,妾身有勞了。小疾在軀,未曾相迎,還望諒宥。”
“喜兒哪里話,怎可見外?對了,送來的諸多珍材寶藥可曾服下,起效果否?”
“多謝大王牽掛,妾已好多了,大王自去吧,妾病愈后自當前往侍奉?!?/p>
“咦,美后怎么趕寡人走?寡人十余次看望,也未久留,今正好內室坐歇一二,以陪王后!”桀說完便自往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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