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劍持劍一躍,勁風俱下,去勢不減,凌厲愈緊愈厲。
武次第一聲大喝,身橫旋如風,劍攻似快電,‘叮叮當當……’兩人興勢高拔,若出天之利劍,來去攻守急馳滿星光,齊鼓相斗難分高下實甚狂,碰劍火花交織成耀輝,金屬連響絕化音繞梁。
兩兄弟試劍爭鋒,苦戰無上下,各自一絕技,果真難得。
薛劍扶著妺喜,與韻兒站在一旁,見此情況,心中奮血不已:“大哥和二哥的劍技,真讓我心中折服萬分,如此下去,我豈不成了累贅?看來得花時間多養身修劍了。”
“三弟,要不你也來磨礪一下?”項劍收劍,直身試問。
薛劍看了看妺喜。
“去吧,好兄弟叫你呢!怕我逃了不成?”妺喜美容愜展,癡笑推嗔道。
薛劍不舍的松開了妺喜,撓頭展顏咧口道:“瞧我戀的,嘿嘿……大哥,看劍!”
“來得好!”武次第大吆一聲音,豪氣萬丈,真壯山河,手中劍走花如電,絲毫不客氣的奔馳而來。
‘唰唰唰……叮叮當當……’快劍峙捷刃,只片刻功夫,一人的劍速,一人的身速便已發揮得淋漓盡致,須臾間就互攻相拆了八十余招。
莫說是妺喜、韻兒,就是一旁的項劍也驚了一大截,點頭加贊服,絕不止口。
“在此住了兩個月,倒底是我欠缺了長進,還是他倆步伐太快?”項劍心中揣測著,思量著……
“駕,駕!駕……”
一群狼塵飛揚,鋪天卷地而來。
武次第與薛劍止身而望,其他三人也都凝眉遠眺。
只見約三百鐵騎背馱著盔甲鮮明的猛形剽漢,皆手執利槍奔蹄而來。
來者不善!五人心中有了計較。
“吁……”
精騎靠近籬木,止奔皆下。
眾剽漢推開籬門,簇擁而入,如死神來臨,似殺星降達,好不悚人駭心。
“王后娘娘,大王已在軒轅城定局,現特遣我等來此迎接,齊同前往!”
五人一聞,相覷犯疑不已。
項劍劍一上提,掠問道:“夏桀那廝老匹夫還在?呵呵……說!軒轅城在何處?”
領頭人眼一睥,強壓惱火:“閣下何人?我夏王乃正宗王者,二心之臣湯不思報效,反忤逆犯上,巔覆王廟,實罪極也。你口出妄狂之語,不敬吾王,又何居心?”
“昏暴之君,何以言道,此語大謬,怎服天下?”薛劍挺身出步,仗劍質問道。
“哈哈……”
領頭仰天大笑:“君言我王暴,可知湯偽面?三俠村,乃是助成湯得天下的三劍俠故鄉,可湯之子太丁,又何曾饒過?”
項劍三兄弟聞此大驚,互視莫知所然。
“你胡謅什么,何此一說?”項劍大怒,欲抽劍殺人,被武次第止住。
“呵呵呵……爾等寡聞了吧?兩年前,湯引眾訪拜三俠村,適太丁相隨,偶見有位美麗的婦人,從此不能自己,后遣人暗掠,逼死村婦,打殺平民,毀壞房舍,若非我等奉命行事,偶撞上援力,恐怕那三俠村早已滅絕了。你們說,這樣的人,可是當年德君賢臣之舉?取獲天下后,匿性妄念生發,又禍害民眾,這難道是人臣的希望?或許貼切說道,只不過是手段不同罷了,移姓換主,江山依舊,德行依舊,相信有這一天,商和夏朝一樣,都逃不過滅亡的國命!”
“我們已無家,又何必再投昏庸之主?王后娘娘,大王的藥只能潛伏十八載,再過三兩月,毒藥若發效,怎可了得?萬望娘娘隨臣入軒轅城以解毒害,下臣也好有個交待。”領頭言辭鑿鑿,懇切的說。
薛劍三兄弟臉色陰翳怒布,看著傷感的妺喜與韻兒,心中便不由的忐忑起來。
“喜兒,那暴君怎可這般折磨你?卑鄙的履癸,千萬莫撞上我薛劍,否則必分尸其身!歹毒的丈夫,有何天道?如此惡人,卻還長壽存世?”薛劍憤憤不已。
領頭一聽,怒不可遏。‘唰’地抽刀相向:“屢犯王威,當真欺我輩吃素?”
“料此賊人,有何本領!我就會會,看劍!”薛劍劍鋒一指,相峙而上,絲毫不客氣。
妺喜急勸道:“公子不可……”
薛劍橫鞘一擺:“喜兒寬心,看我攻招!”
叮叮叮……當當當……唰唰唰……
兩者刀劍相割,互織成網,拆攻如電閃雨驟,毒辣的鋒刃穿插,激起千萬火花。
兩人彼此交伐,百招未見高下,妺喜神情慌亂,面色萬憂,雙手緊繃捏,倒是擔心過頭了。
項劍回視寬慰說:“弟妹莫驚,三弟只是在試招而已,并未動起真格!”
妺喜與韻兒一聽,才松了口氣,緩和下來。
“大放厥詞之徒,實在難當,也不羞臉?你們給我上!”領頭奮力苦斗,口中發出命令。
眾剽軍果敢上前,水泄不通的圍定并攻擊。
武次第與項劍,執鞘于劍,揮舞如風似雨,啪啪啪……
一群群軍士像草頭人,盡皆一地倒,根本無招架還擊之力。
薛劍也忽然‘呼’地閃身,一腳撩飛對手,劍尖如影,卻已抵住其脖。
領頭欲動,卻無還手之力,也不敢妄動,不禁一苦,咬牙謾罵:“小子,有種給爺來個干脆!”
“啪!”
劍面如耳光之手,打得領頭頰肉紅痕頓生。
“啊呀……”慘叫聲起。
“直娘賊,還敢應口,找死!”薛劍大聲一喝,劍頓時慣了下去。
命將休矣!
“公子留劍,切勿下手!”妺喜急阻止道。
薛劍劍尖抵住領頭腦額,看他雖冷汗直下,但卻是條少有的硬漢子。微笑道:“喜兒放心,我非濫殺之人,只是探他骨氣!”
領頭聞此,六魂雖弗定,但已知撿回半命,心也甚慰。
“我跟你們走!”妺喜邁步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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