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交好
龍島之上聯盟林立,蕭晨也不想孤軍奮戰,不說一定要加入某一聯盟,但是最起碼要與一些人交好,以后可以相互照應。Www.Pinwenba.Com 吧
他想秘密去拜訪一真和尚,這一次蕭晨格外小心,穿過郁郁蔥蔥的原始老林,沒有驚動任何人,出現在一片風景秀麗的山巒上。
這就是達摩聯盟的所在地,風景絕佳的山巒附近,木屋星星點點,隱在山林間,非常的有意境,真似超脫世外的高人的隱居地一般。
完全是憑著一種本能的靈覺,蕭晨向著一座木屋走去,距離那里還有幾十米遠,木屋之門便被打開了,一真和尚靈覺非常的敏銳。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座木屋,也被推開了房門,另一名青年僧人倚門而立。
蕭晨知道,那定然是一真多次提起的師兄。
“蕭晨,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币徽婧蜕行α似饋?。
走近的灰衣僧人,果真是他的師兄,法號一癡。一癡和尚與一真一般,不稱蕭晨為施主,也不自稱貧僧,雖然是出家的和尚,禮節卻與常人一般無二。
兩個青年和尚都很慈和,一真笑著道:“你現在可是名人啊!”
蕭晨的種種“自保舉動”,真的將他變成了一個“名人”,直接一把大火燒了樹人谷,讓趙琳兒等人對之咬牙切齒。今日,對決凱奧,乃是第一場合法化的戰斗,格外引人注目。而后將咒師迪曼斯踏下虛空,十幾個聯盟為之驚嘆。
“加入我們這里如何?”
“你不怕我給你惹來大麻煩?”蕭晨笑著道:“要知道我是可得罪了不少人啊。樹人谷那批人對我心懷仇怨,而亞羅德與凱奧也與我勢同水火了?!?/p>
旁邊的一癡和尚了笑了起來,道:“我們聽到了傳聞,今日你力壓凱奧,打的那個蠻族狂人心生畏懼,腳踏咒師迪曼斯,輕松完勝,果然是高手啊。”
一真笑道:“想不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之前還為你擔心呢,沒有想到你完全可以壓制凱奧。加入我們無需顧忌那么多?!?/p>
蕭晨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想給你們惹來麻煩,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p>
“我們可不是好心收留你,因為你有足夠的戰力與資格加入我們。”兩個年輕的和尚很坦誠,沒有半絲做作之態,直接言明看重他的戰力。
蕭晨喜歡與這樣的人打交道,直言道:“我所惹下的麻煩,遠比你們知道的多。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們私下間可以相互照應。雖然表面上我沒有加入,但是,如果你們有危機,我定然會出手相助。同樣,如果我遇到禍事,也希望你們援下手。這樣,我們等若結盟,但卻不會因為我的原因,而為你們招來麻煩。”
一真和尚與一癡同時大笑,爽快的同意了,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建議了。
有件事情,蕭晨想要確定一下,不然他寢食難安。他很想知道,樹人谷中那名由樹人蛻變而成的青年到底有沒有與趙琳兒他們走到一起,他對那名透發著堪比兇龍氣勢的樹人深有忌諱。
一真和尚居然知道那名樹人的存在,那是亞羅德傳出的消息,言稱無法看透那名樹人的深淺。諸多聯盟因此而對樹人谷心存顧忌。
不過據說那名強大的樹人在獨自修煉,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山谷深處,且在他的約束下幾名樹人都不得擅離樹人谷。
聽聞到這則消息,蕭晨隱憂消失。
“一真師兄我想知道,燕傾城與他的那些師兄妹關系如何?”蕭晨之所以這樣問是有原因的。不死邪王留在人間界的根基,門人之間向來相互爭斗,充滿了競爭,許多師兄弟都勢同水火。
他很想知道在長生界是否依然會存在這種狀況,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殺死王子風與劉月的事情,說不定可以就此揭過去。
“彼此間似乎不睦,他們之間充滿了爭斗,不然燕傾城也不會與蘭德合作,而舍棄她那些師兄妹了。”一真和尚回答了他的問題,不過感覺有些奇怪,問道:“你問這些干嗎?”
“一言難盡,既然兩位師兄相問,我也不好隱瞞,對于你們,我是完全信任的?!辈还苄湃闻c否,蕭晨必須在言語上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曾經殺了王子風與劉月……”
“什么?!”
“真的?!”
一真和尚與一癡和尚很吃驚。
蕭晨簡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如果不是趙琳兒也知道這件事,他完全可以讓之成為永遠成為懸案。如今,他必須要盡早妥善處理才行,不然被趙琳兒告訴給燕傾城,必定會埋下禍端。
既然燕傾城與他的那些師兄妹不睦,他想通過一真和尚幫忙化解這件事情。并不是蕭晨軟弱怕事,對于已經明確的敵人,他不會、也不屑于妥協,但是對于似敵非敵的人,他想嘗試化解一番,沒有人愿意四處樹敵。
蕭晨不是一個只知殺戮的狂徒,眼下形勢復雜,他想盡量減少仇敵。不過,一旦化解失敗,被定位為敵人,他必將如對待凱奧等人那般,出手絕不容情。
其實從心里來說,蕭晨很想同燕傾城與蘭德決戰一番,曾經被兩人極端蔑視,他心中很想以絕對武力壓制兩人,擊碎他們高傲的自負心態。
聽完其中的簡要經過,一癡和尚嘆道:“當出手時就出手,蕭晨兄弟果然果斷,不然以那兩人的修為來說,你恐怕難以抵擋?!?/p>
一癡說的不是空話,王子風與劉月的修為都很強橫,如果不是蕭晨借助暴龍的巨大音波貫耳之際果斷出手,后果很難預料。
一真明白了蕭晨的意思,笑著對他道:“我試試看吧。不過燕傾城很有主張,別人很難左右她的想法,她盡管與她那些師兄妹敵對,但畢竟是同門,這涉及到了師門尊嚴的問題……”
“有勞一真師兄了。”蕭晨也沒有寄望徹底化解,不行就戰。退避,永遠不是解決矛盾的最好辦法,更有效的途徑就是打到對方戰栗為止,當然前提是你有那樣的實力。
當蕭晨告別一真師兄弟后,走在這片聯盟林立的區域時,一片空曠的林地中幾名修者正在議論,似乎有聯盟想要與蕭晨決戰!一個聯盟上限為十人,向一人挑戰,這未免太過欺負人了。
林間那幾人認出了蕭晨,一起圍了上來告訴了他這個消息,蕭晨想也不想直接道:“我拒絕與那個無恥的聯盟決戰?!笔挸看掖译x開這片林域,甩掉了幾個跟蹤者,一路向西奔行,回到了隱修的所在。
珂珂蜷縮成一個雪白的絨球,正在花草間呼呼大睡呢,神圣苗木扎根在它旁邊的花叢間,繚繞著七彩霞輝,將毛茸茸的珂珂映襯的懶漫無比。三具骷髏則在石洞中靜靜修煉,額骨上的蓮花烙印光華燦燦。
蕭晨沒有驚動他們,獨自在山谷中的空曠地方劃劃刻刻,他在地上標注著龍島外圍的地形圖,暴龍領地、惡龍海灘、蛇象龍山谷,這些地域都有不能招惹的兇龍。
隨后,他又加上了死亡沼澤,里面有一個不死之王,也遠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而后,他又加上了樹人谷,那片山谷深處的老樹人,已經蛻變成了人類,那是可以與兇龍比擬的強者,也不能招惹。
這就是海島外圍不能觸犯的幾個禁地。而數十個聯盟,就分布在這些區域之間,都沒有進入海島深處。
蕭晨靜靜思索良久,充滿兇險與挑戰的龍島,也充滿了種種機遇!
也許他該向海島深處進發,說不定可以獲取到龍蛋;也許他應該組建一個聯盟,招攬一批高手;也許……
蕭晨將藏于山谷中的那粒生命甘露結晶取了出來。燦燦生命光華在他掌心流轉,晶瑩剔透的生命甘露結晶,凝聚著無盡的生命精華。原本他是留作保命用的,負重傷時服下肯定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現在他覺得應該盡快融入體內,提升自己的實力。
充滿危機的龍島,實力才是根本!
晶瑩剔透的生命甘露結晶,被蕭晨托在掌心中,當他運轉玄功時,化成一片燦燦寶輝將他包裹住了。一道道璀璨的生命之光,沖進他的身體。這是最為純凈的生命之能,沒有半絲雜質,與他的身體如水乳#交融一般融合在一起。
遠遠望去,一片絢爛的神光淹沒了他的身影,璀璨奪目的光芒讓山谷內浩蕩起強烈的靈氣波動。珂珂被驚醒了,好奇的跑了過來,圍繞著蕭晨不斷轉悠。三具骷髏從遠處的石洞中走出,也來到近前打量著被霞光淹沒的蕭晨。
從夕陽西下開始,一直持續到漫天星光燦爛,而后又延續到午夜,蕭晨的身體一直籠罩著明亮的光輝。珂珂哈欠連連,扭動著胖乎乎的身體,蜷伏進花草間,又開始了香甜的美夢。
三具骷髏則圍坐在附近,靜靜修煉,算是為蕭晨護法。
直至到了后半夜,蕭晨體外的神光才全部收斂,星光燦爛,月光朦朧如水。
龐大的生命之能再次被剝奪了,大部分都匯聚到了蕭晨的左肩井穴中。初始時他慢慢嘗試,感覺生命元氣的確匯聚到了血肉與臟腑間,而后才開始全力運轉玄功,吸收生命甘露結晶的精華。
只是,后來玄功運轉速度越來越快,超出了他的掌控,左肩井穴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自主剝奪龐大的生命精華。以至于后來,生命精元大部分匯聚進肩井穴,凝結出一粒燦燦光點,左肩井穴被神化了!
只能說,古神碑上的煉氣法訣太過神秘與霸道了!
不過,龐大的生命精元還是有一部分涌入了蕭晨的血肉中,他清晰的感覺到了修為的提升,皮膚閃爍著晶瑩的寶輝,身體仿佛經過了一次淬煉一般,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且身體似乎輕靈了許多。
蕭晨隨手一揮,一道絢爛的光芒沖天而起,仿佛要與天上的星光連接到一起,刺目的劍芒在夜空中格外的璀璨!他知道自己破入了蛻凡境界的第五重天!在修煉的道路上向前邁了一大步。
蕭晨慢慢平靜了下來,這是一個收獲的夜晚,除了修為提升到了五重天外,左腳商丘穴、右腳商丘穴、胸部中庭穴、左肩肩井穴,四個穴道已經神化,他期待更多的穴道被神化。
修為達到蛻凡境界五重天,再加上生命精元旺盛,蕭晨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在這危機四伏的龍島之上,唯有實力強大才能無懼一切!
清晨的陽光很柔和,睡眠充足的珂珂,早早就醒來了,在花草間滾來滾去,雪白的皮毛閃爍著淡淡的光華,一雙明亮的大眼充滿了靈氣。
只是,當烤肉的香氣開始在山谷間彌漫時,珂珂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用小獸爪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皮,眼巴巴的望著不遠處正在享用早餐的蕭晨,饞的它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痛苦的用一雙小獸爪,捂住了自己明亮的大眼,而后努力將自己埋在花草間,不再去看那讓它饞涎欲滴的金黃、油亮的美味。
“珂珂,過來,少吃一些?!笔挸靠吹挠腥?,故意逗它。
“咿咿呀呀!”珂珂揮動著雪白的小獸爪,兇巴巴的抗議。
蕭晨莞爾,這個小家伙實在太有趣了。
三具骷髏在不遠處的石洞中修煉,最近以來他它們的修為有所突破后,似乎摸索到了修煉的真諦,額骨上的蓮花烙印燦燦生輝,能夠引導天地精氣向著它們匯聚而去。
享用完早餐,蕭晨離開了山谷,再次獨自上路。
穿過重重原始老林,蕭晨再次來到了達摩聯盟,風景秀麗的山巒上,木屋、朝陽、鮮花、晨露……一切都是那樣的和諧。
只是,當看到兩個名年輕的僧人享用烤羊腿時,方才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看到蕭晨吃驚的樣子,一真和尚與一癡和尚大笑了起來,一真道:“長生界與人間界不一樣,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我們雖然是和尚,但是一切都與常人無異,在長生界重修行、輕教義?!?/p>
蕭晨點頭,無言的笑了笑。
兩名年輕的僧人,在汩汩而流的清泉旁,洗凈雙手間的油漬,又給人以超塵脫俗的感覺了。兩人毫不做作,一切似乎都是發自本心,無顧忌的吃肉,無避諱的談論教義為虛,或許這本身已經代表了一種禪境吧。
一真和尚道:“昨天晚間,我與燕傾城見過面了,曾想試著說起王子風與劉月之事,但不知道為何她巧妙的轉移了話題,根根不給我機會說明?!?/p>
“這樣啊。”蕭晨若有所思,道:“看來她似乎已經知道了。她不想你夾在中間?!?/p>
“也許是這樣吧,不過我們談論起你時,她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敵意,似乎一切都很平淡。現在,還不能確定她是否準備將對你出手,目前一切都很微妙?!?/p>
“多謝一真師兄,我知道了。龍島上目前的情況很復雜,許多事情都需要觀望?!?/p>
蕭晨與一真都不是愚笨之人,很多事情都不用說的太開。
遠處的木屋人影晃動,那是達摩聯盟的成員,有人在林間修煉。
一癡和尚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蕭晨你要小心,有一個聯盟想要挑戰你,似乎很瘋狂。”
“什么聯盟?”蕭晨昨天就聽聞了,不過沒有細問是哪個陣營。
“復仇聯盟?!?/p>
“什么,復仇?”蕭晨感覺有些怪異,難道是向他復仇,他不禁問道:“他們的創建者是誰?”
“似乎名叫古羅,是一個獨臂人?!币话V和尚道。
果真是他!當蕭晨聽到這個名字時,就已經預感到可能是古羅。
上次,死亡沼澤地一戰,古羅臨逃走時,被蕭晨拋劍截斷一臂,遭到了重創。黑暗的三天大洗牌,他無恙的活了下來,如今組建了一個聯盟,取名“復仇”,矛鋒直指蕭晨。
“兩位師兄是否知道這個聯盟的實力,他們當中可有一些厲害的人物?”
旁邊的一真和尚,細細回想道:“創建者古羅,具有蛻凡三重天的修為,不過由于缺少一臂,修為將大打折扣。此外,靈士李凌風,還有咒師卡特,兩人的修為在蛻凡三重天。其他的七人中,有三人勉強在蛻凡境界附近徘徊,有兩人處在蛻凡一重天之境,還有兩人處在蛻凡二重天境界?!?/p>
“除卻古羅之外,竟然還有兩名三重天境界的高手?”這的確是一股強大的戰力。同時,蕭晨有些驚異,怎么有人會甘于屈居人下呢,古羅已經殘廢,那兩名修為達到蛻凡三重天的高手,怎么會加入他所創建的聯盟呢。而且古羅要復仇,那些人完全沒有必要卷入進來啊。
一真笑了起來,道:“復仇聯盟是臨時組建的,靈士李凌風出自樹人谷,咒師卡特出自亞羅德組建的自然聯盟。這兩人是退出原有的聯盟后,臨時加入復仇聯盟的?!?/p>
一切都很明了,復仇聯盟是針對蕭晨而創建的,那兩大高手是抽調過去的。
蕭晨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如今他的修為達到了蛻凡五重天,是不是可以瘋狂一次呢?如果一舉干掉一個聯盟,他的影響力恐怕會急驟增加,今后如果想組建聯盟的話,定然可以招來一批真正的高手!這樣,才會具有強大的威懾力。
“你在想什么,不會想冒險吧?”一真和尚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我的確想試試,一戰立威,免得總被人打擾?!笔挸咳绱私忉尩?,雖然心中也有了組建聯盟的一絲意圖,但是現在還不能說出來。
“你一人要面對的是十個高手,太冒險了,你完全可以拒絕!”一癡和尚也勸阻。
“不,我決定冒險一搏!”蕭晨下定了決心。
復仇聯盟與蕭晨將要決戰!
蕭晨單人將要挑戰一個聯盟!
消息飛快的傳播了開來,這是一則無比轟動的消息。引得這片區域的所有修者全部都被驚動了,遠處諸多聯盟也都聞訊快速向著這里趕來。
畢竟,這實在太過驚人了,以一己之力抗戰一個聯盟,如果不是對自身實力非常自信,那么就是一個狂妄的瘋子,無比轟動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眾多的聯盟。蕭晨這個龍島名人,想不讓人記憶深刻都不行了。
古羅出現了,僅剩左臂的他,臉色有些蒼白,目光更加的陰冷了,神色無比的冷漠。在他的身后跟著九人,其中兩人明顯有些不同,對古羅似乎有些輕視。明白內情的人都可以猜到,兩人定然是靈士李凌風與咒師卡特,他們分別來自樹人谷與自然聯盟,是臨時空降到到復仇聯盟的。
隨后,蕭晨出現了,沒有絲毫的緊張,眾多的高手注視下,似閑庭信步一般,來到了古羅等人的面前。
現在,龍島上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其中不乏容貌秀麗的美女,更有少數人風華絕代,傾城傾國。此刻,最起碼有二十幾個聯盟感到了現場,足足有二百余人,占據了龍島人數的三分之一,還有更多的人在向這里趕來。
“他就是蕭晨?”
“經常聽到他的名字!”
“這就是那個龍島名人?”
“終于見到這個狂人了!”
“這個家伙真是個瘋子,居然敢單人挑戰一個聯盟!”
“高大英挺,相貌不錯呀?!?/p>
“不要發花癡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無論是男性修者,還是女性修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蕭晨的身上,關于他的各種議論不絕于耳。
上一次與凱奧的決戰,只有百余人在場觀看,而這一次由開始時的二百多人,突破到了三百多,而另外幾百人之所以沒有到場,是因為距離這里過遠,或沒有聽到消息,或來不及了。
“哼!”古羅冷哼,眸中是不加掩飾的怨恨。
蕭晨很平靜,道:“不要以為自己是受害者,你應該很清楚,當初是你先圍剿我的。走錯,做錯,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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