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尊者來了之后,五毒教上上下下也發生了變化。何鐵樹對教內聲稱,教內弟子需要與外界交流,而達到歷練的效果,會接下一些羅剎門的賞金任務,順便補充教內經費。這個說法也還是得到大家一致認同。
這些年五毒教,基本上是醫師出門,武士極少出門,原因就是離中原武林較遠,陸志平這些年也從未去過中原。上次武林大會本打算帶著陸志平去,結果陸志平不知道又去哪兒了,也就錯過了那么一次機會。
果然不出一月,羅剎門就派人送來書信,看來是任務來了。
何鐵樹打開書信,上面言語十分簡潔。寫著:“丐幫云南分舵舵主王布衣,串通官僚為非作歹,還搶奪賑災銀兩,雖然失敗,卻引起我們的極度重視,查明同謀,賞金為白銀五百兩,必要時可向我們羅剎門匯報情況。”
短短的兩三句便將兩個任務概括得清清楚楚,而且信件所用紙張厚實,羅剎門的印記也是十分精致,署名不過不是羅剎尊者,而是羅剎門雷堂主。
此時于大沖也正在跟隨著何鐵樹習練五毒神功,這幾個月下來,于大沖是不斷得吃著五毒教的補藥,況且天資聰穎,修煉刻苦,五毒神功已經修煉到六成左右,和師兄弟也在一個檔次了,如此進步當然也會引得其他兩位師叔的弟子羨慕。
于大沖看到是有關于丐幫的,二話不說,便主動向師父請命出山。
何鐵樹道:“你莫心急,你要去可以,丐幫人多勢眾,你需得師兄弟陪同,而你也是有經驗的,帶帶師兄弟見識也好。現在我們等來的只是一個小任務,其中應該是有兩點,其一是羅剎門考驗我教是否有能力,其二是便是瓦解丐幫。此事先不急結論,你去叫你三位師兄和師姐過來。”
何鐵樹自然也不是閑著,找來兩位副教主商量著如何應對。沒過多久,于大沖也把師兄師姐都找了過來,何鐵樹跟他們講起了任務。
何鐵樹看著五個徒弟,思考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此次任務就由大沖帶隊,志平和玉惠一同前往吧,你們兩人就不去了,想必他們三人也能應付得了。”
這時候二師兄梁天蜈可是絲毫不滿了,說道:“師父為何不要我去,是擔心我實力嗎?現在五毒教上下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我去必然是萬無一失。”
梁天蜈他爹梁副教主可是看著不爽了,大聲吼道:“你懂什么,我師兄這樣子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什么都靠打打殺殺成何體統,我看你真是越來越有脾氣了,仗著我是副教主成日在教內也是飛揚跋扈。”說著還假裝要打他似的,何鐵樹也在一邊假惺惺的勸著。
何鐵樹說道:“大沖,你之前是賞金獵人,對這方面有經驗,你可得照看好師兄和師姐,切莫惹是生非,做多余的事情,你們先下去準備準備。”
然后三人就退下去,退的時候走得也快,想必是知道師父接下來要對著二師兄發脾氣了。
何鐵樹其實并沒有發脾氣,而是對著梁天蜈和姬尋歡說道:“你們有其他事情要做,你們可能得去中原武林跑一趟了,此事并不亞于他們那個任務,甚至重要性更強。”
于大沖對著師兄和師姐說:“小師弟我這次就來教教你們怎么做個賞金獵人吧,這件事師父給我們提供的信息及其的少,原因很簡單,無非是想考察我們的能力,不僅僅是戰斗能力,還有追查的能力。我們先得找到丐幫的舵主,然后再找到和他同謀的官員。”
于大沖在一旁夸夸其談,說了良久,也只說說了些正常思路的東西,并沒有特別之處。陸志平也并不想聽,他只想著練劍,比劍。而陳玉惠倒是聽得認認真真,點頭稱是,對于大沖充滿崇拜之意的表情。于大沖也在不停的指導著,該收拾些什么東西,儼然成了一個管家婆的角色。
在上山的四五個月以來,于大沖的進步可以說是突飛猛進,早就想著出去表現一番,只是苦于沒有機會,這次好不容易遇上機會了,可不愿意就此錯過,況且還是和丐幫有關的。
陸志平表面看起來若無其事,實際上苦練劍法這么多年,也是為了闖出一番名堂出來。倒是陳玉惠顯得十分的自然,既沒有想表現自己,也對出去山寨沒有很強的欲望,更多的是想度過平凡的一生。
在于大沖的指導下,三人很快就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之時,恰好遇到了姬尋歡和梁天蜈,他們也是面帶笑容,絲毫看不出是被罵了,弄得于大沖心里反而有點不愉快。
于大沖攔住兩人說:“怎么你們這般高興,莫不是師父沒有罵你們,還夸贊你們不成?”
梁天蜈絲毫也不想理會于大沖,一旁的姬尋歡說道:“師弟,我們是因禍得福,師父給我們安排了其他差事,雖說比不上你們這般正式隆重,卻也會很有難度的差事。我們也得收拾行李,你們就快快去完成任務吧,若是太慢師父可是會怪罪你們的。”說完也不忘記哈哈大笑兩聲,來刺激一下于大沖。
這話倒是聽得三人都犯了糊涂了,于大沖不僅聽得稀里糊涂,甚至還有些氣憤,一旁的陳玉惠不停的安慰著他。三人也沒有停留太久,而是趁著還早,走出了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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