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帶來的人,我看過了,心里有數,現在你們先回去,我會很快給你們結果的。Www.Pinwenba.Com 吧”易可揮手趕人。他知道這會兒蘇悠肯定是不想面對顧曉和那個阿池的。
謝池還想說點什么,可顧曉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再說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機,他得等找蘇悠好好解釋一番。
“喂,要做蝸牛了嗎?”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易可坐在蘇悠身邊摸了摸她的頭。
“我是不是蠢死了啊!”蘇悠悶悶的問。
易可笑了,點了點頭,“從某方面來說是挺蠢的。”
蘇悠不吭聲了。
“怎么了?真生氣了?”易可推了推蘇悠。
蘇悠把他的手拍掉。
“真是的,說實話就是遭人嫌棄啊!悠悠,是你自己問我的啊!我只是如實說而已。”
易可可不會因為蘇悠不開心而停下來,“你怎么不問問你哪里蠢了啊!”
“哎呀,好吧,你不說話,那我自己來說好了。你看看啊,第一個蠢就是,我帶你去找‘女爵’樂子,你不僅不光明正大的占便宜,浪費錢不說,最最要不得的是浪費感情。本來嘛,就是玩玩而已,你卻認真了。第二個蠢啊,就是被美色和花言巧語給迷住了,情愿不去主動了解這個人,你看看其實這個阿池的破綻挺多的!第三啊!不是你蠢,是我蠢,我蠢得曉得不好,而沒有強制干擾,加上我打聽的也不準確誤導了你!”
“好了好了,既然都知道,就要以此為教訓,下次看到你的菜就不要不管不問傻乎乎的撲上去了。”易可安慰著蘇悠。
聽了易可的話,蘇悠羞愧的臉都紅了。易可說的挺對了,但有一點她不贊同,她不愿過多去了解阿池,只是因為她想要的是她想象中理想化的阿池。她和阿池之間,一個是從未真實過,一個情愿要這個假象。蘇悠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因為總覺得要碎的夢,真的碎了,不再會總小心翼翼的想著,可心里還是悶悶的。
蘇悠和易可都沒有說話,易可知道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是要蘇悠自己來面對,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是真的放下了。所以他拿著一支筆在劇本上涂涂寫寫。蘇悠則安靜的想著什么。
這時門被推開了。
“易導,我能和蘇悠單獨談談嗎?”謝池沒憋住,又走了回來。
易可抬起頭,看到說話的人是謝池,猶豫一下,看著蘇悠,見蘇悠微微的點了點頭,才站起來,“好吧。給你們十五分鐘。”說著起身離開!他得出去守著顧曉別鬧出點什么來!那小子今天的舉動擺明了就是來砸謝六的場子的!
“你要談什么?”這回倒是蘇悠主動說話。
“蘇蘇,你聽我解釋,我是有原因的……”謝池走上前。
“停,你還想繼續談下去的話,就叫我的名字。我跟謝六少您不熟。”蘇悠打斷謝池的話!
謝池心里暗叫糟糕,蘇悠不僅生氣了還氣的不小。“我和你怎么不熟了!蘇蘇,我知道你是在生氣。”
蘇悠看向前面一臉懊惱的男孩,“跟我熟的是阿池,而不是你。”
“我就是阿池啊!”謝池急著說,“我知道我不該隱瞞身份,我知道你生氣了,可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不,你不是阿池。”蘇悠堅持的說。我的阿池其實就沒有真實的存在過,蘇悠在心里說道。
謝池被蘇悠的態度弄的沒法子了,只好不跟蘇悠糾纏這個問題。“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想試試我如果沒有謝家六少的身份會怎么樣……”謝池準備按照自己之前編排好的理由說下去,可才剛剛開個頭,他就有點講不下去了。
而正好蘇悠也不想聽,“其實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我同意跟你談談,是因為我想謝謝你,給我帶來了阿池,也帶走了阿池,讓我不會為他再有所牽掛了。”
是啊,不會在想著為這個男孩的前途鋪路。
蘇悠說完就起身,越過愣愣的謝池往門口走去。
蘇悠一開門就被守在門邊的人給嚇一跳。
“蘇悠,我也要和你談談!”顧曉攔住蘇悠。
蘇悠看到顧曉就想到顧淵,心中就一陣不舒服,直白的拒絕:“我不想和你談。”
顧曉瞇起眼睛,胸中的怒火噌噌的冒上來,“那憑什么那小白臉找你談可以,我就不行!”
“因為我不喜歡!”蘇悠說完就要走。
蘇悠才走了幾步就被后面的顧曉給拉住手臂。
“我道歉!”
“啊?”蘇悠莫名其妙的。
顧曉忍了一下,“我為我那天在洗手間的行為道歉!”
不提還好,一提蘇悠火氣更旺!他們顧家是又強迫人的傳統嗎?一個是未遂,一個是進行到底!都特么的讓人糟心!
這天晚上,顧夫人總覺得心神不寧,心里一跳一跳的。
顧夫人喊來許嫂幫她泡一杯寧神茶。
當接過杯子的一剎那心臟突然猛地悸痛,手不穩,杯子砸在地上哐當一聲,滾燙的水全灑在腳上了。
顧夫人痛得慘叫,這一系列動作太快太突然,許嫂完全沒法阻止。
許嫂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把顧夫人扶著躺好,先用冷毛巾輕輕地擦拭顧夫人被燙到的地方,然后趕忙打電話通知家庭醫生。
“快!把顧淵顧曉喊回來!”顧夫人忍住腿上的疼痛,讓許嫂打電話。她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好慌,好不安,似乎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許嫂趕忙撥電話。
可,顧淵的手機一直是忙音,而顧曉的居然是不在服務區。
見夫人焦急的摸樣,許嫂也被她緊張的情緒所感染,有點擔憂的說:“夫人,兩位少爺現在都聯系不上,可能是在忙吧……”
“繼續打,把老劉找來,讓他派人去公司找顧淵,還有顧曉,讓人去查他在哪里,一定要給我把人都找回來!”顧夫人讓許嫂扶著她坐起來臉色凝重的吩咐。
“好的,好的。”許嫂連聲應著,一邊趕忙往屋外走,找人去。
剛到屋外就遇上了,迎面而來的顧淵。
許嫂只覺得大少爺的臉色可怕的嚇人。
“大……大少爺,夫人正好找您呢!我現在正要找人去聯系小少爺。”許嫂對著顧淵說道。
“許嫂,我和媽有話要說,不許人打擾。”顧淵聲音聽起來很嘶啞,很無力。說完就把門給關上了。
顧夫人忍著腳上的疼痛等待許嫂的消息,聽到門響,以為是許嫂回來了,一抬頭就見門口站著自己的大兒子。
她從未見過自己的大兒子有過這樣的表情,眼神渙散,整個人透著一種頹敗之氣。
“阿淵你這是怎么了?”顧夫人問道。
“媽……”顧淵覺得接下來的話無疑對母親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可是如果不說,她遲早也會知道,讓她從別人口中知道,不如讓他這個做兒子的親口說出來。
顧夫人心懸了起來,肯定是發生什么事了,不然阿淵不會這個樣子。就算當年他爸爸剛過世,他二叔三叔合伙想謀顧氏的時候,阿淵也是能沉住氣的。
“阿淵,你要急死媽啊,發生什么事情了!”顧夫人忍不住大聲問道。似乎說話的聲音大點,能讓自己鎮靜些。
“媽,東區那邊的房子出事了。”顧淵艱難的開口,“煤氣泄漏爆炸,顧曉蘇悠還有留下的四個保鏢全都沒了。爆炸還波及到了旁邊的房子,重傷兩人。”
“什么?阿淵你剛剛說了什么?”顧夫人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媽,顧曉和蘇悠都死了。”他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選擇這么決絕的方式。顧曉欠了她一條命,現在還回去了。
“不會的,不會的。阿淵你騙我!”顧夫人搖著頭不肯相信,眼淚卻先流了下來。
顧淵悲傷的看著母親,他也不肯相信這個事實。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顧夫人只覺得腳上火辣辣的疼完全比不上心臟帶來的疼痛。就是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塊,疼得都透不過氣了,呼吸好困難。
“媽,媽你怎么了!”顧淵緊急扶住搖搖欲墜的顧夫人,這才看到到母親的腳上被燙出了水泡。
“許嫂!快叫醫生!許嫂!”顧淵著急的大喊。因為顧夫人捂著自己的胸口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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