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料。Www.Pinwenba.Com 吧”許盡歡和林叔相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中都在閃光,卻誰也沒吱聲。
“要買下來。”林叔湊在許盡歡耳邊說道。
許盡歡點點頭,內(nèi)心有些激動。
“底價十萬,請出價。”主持人的聲音剛落,便有人喊了二十萬。
隨后出價者一個接著一個,到了一百二十萬的時候,喊價的人越來越少。
“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一萬。”
“一百五十二萬。”
在眾人躊躇間,“一百八十萬。”林叔突然舉了牌,大聲喊道。
“一百八十萬。”
主持人先是一愣,隨后重復了一次。
“一百八十萬,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嗎?”主持人問到。
“一百八十萬兩次。”
“既然沒有人再出價,那一百八十萬成交!”伴隨著一聲鑼響,主持人將林叔的名字貼到那石頭上。
“這位先生,要不要現(xiàn)在切開?”在工作人員將那塊石頭搬到一邊的時候,工作人員問道。
“當然要切。不然這么大的東西,我怎么能帶回去?”林叔笑著說道,“老鐘頭還在嗎?找他來切。”
林叔一發(fā)話,一部分人被吸引過來了。
“哇,老林,你竟然買了這么一大塊料,嘖嘖,看這半截顢,有點懸啊。”老鐘頭繞著那塊石頭轉了兩圈,將切石的東西準備好,“老林,你說從哪里切?”
林叔拿著鉛筆在石頭上畫了幾條線,老鐘頭二話沒說,拿來工具便順著那條線切開,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參與拍賣的人少了不少。
“冰種。林叔真是中大獎了。”許盡歡有些羨慕地看著那塊石頭,那塊石頭足足有二百斤重,若是沒猜錯,那里面能做成掛件或者裝飾手鐲之類的掛件大概有籃球一般大小,林叔以一百八十萬的價格拍下,絕對是賺到了。
“哇!”
“竟然是冰種。”
“這下賺到了!”
“正陽綠,堪稱極品啊。”
等到切出來之后,眾人紛紛驚嘆。
林叔看了看許盡歡,淺笑不語。
“明標馬上就結束了,接下來便是暗標,你也去買兩塊石頭吧。我有這塊就足夠了。哈哈哈。”林叔對許盡歡笑著說道。
許盡歡一愣,印象中,上一世林叔買了三塊石頭,并沒有拍下這個大塊頭,這一世,真的跟上一世的軌跡不同了嗎?
明標結束沒多久,主持人便宣布暗標開始,許盡歡來不及多想,便看到一些人走向大廳旁邊的一排桌子面前。
那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或者小的,或者大的翡翠原料,每一塊翡翠上面都標著代碼,許盡歡從頭走到尾,等到幾乎所有人都將自己的價格投進去了,她才拿出筆,在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寫上報價,投到了兩個鮮少有人問津的箱子里面。
“美女,這么多翡翠,為何單單看中了這兩塊呢?”
一個聲音極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下意識地,聽到這個聲音,她渾身一顫,轉過頭,看到一臉笑意的韓宜栩正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會在這里?”許盡歡被駭了一跳,大驚失色地說道。
“美女,我們不過初次見面,為什么如此怕我?”韓宜栩有些疑惑地問道,他看了看四周,“從進這大廈開始,我便注意到了美女,美女能夠只看一眼便能知曉賭漲賭垮,真是令人好奇。”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泛著精光。
“是,是嗎?”許盡歡縮了縮身子,盡量讓自己離著韓宜栩遠一些。
“我叫韓宜栩。人生得意須盡歡,宜栩和盡歡,我們兩個人的名字還真是一對呢。”韓宜栩用他特有的磁性嗓音說道。
“我不認識你。”許盡歡臉色有些蒼白,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在顫抖,條件反射一般地倒退了兩步。
“恩?”韓宜栩微微蹙眉,實在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女人會這么抵觸自己。論長相,他自信能與電影明星相比,也憑借著磁性聲音和長相迷倒了不少女人。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在他面前是這種反應。
而且,這個女人,能夠一眼看出翡翠原石的種地,絕對不是簡單人。
“喂,美女……”韓宜栩還想跟許盡歡繼續(xù)說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許盡歡已經(jīng)落荒而逃。
“呵呵,逃了。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嗎?”韓宜栩看了看那兩個紙箱子,高深莫測地一笑。
韓宜栩的出現(xiàn)只是一個插曲,除了許盡歡之外,似乎沒人在意。
許盡歡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反應這么激烈,在沒見到韓宜栩的時候,她幾乎能夠控制內(nèi)心的仇恨和悲憤。
但是,在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她剛剛平靜下的內(nèi)心再次涌起波瀾。
終究,即便是她在溫水煮青蛙的短暫平靜里,盡量讓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但那些赤果果的,曾經(jīng)刻骨銘心的仇恨和悲憤,是永遠都無法釋懷的。
重生回到這個時候,她有很多很多次在想那還未到來的日子。那些曾經(jīng)以為的巧合,或者莫名其妙的被人盯上,或者遇見奇奇怪怪的事情,這些都是人為的。上一世曾經(jīng)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聯(lián)系到韓宜栩和林海欣的種種,她也大概明了了種種。
下意識地,許盡歡往四周看了看,韓宜栩卻像是憑空失蹤了一般,在整個大廳里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許盡歡有些疑惑,她四處尋找也找不見韓宜栩的影子,但他最后那句話卻始終縈繞在腦海中。
“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嗎?”
這句話,深深地刺進了許盡歡的內(nèi)心最痛處。
重生回到這個時候,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天還帶著悲憤和痛恨之外,這些日子以來,她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也很快樂。
每天白天去林叔那里打工,與宋瓷一起歡笑,探討,與林叔一起做飯,進貨。
每天晚上則與母親說說貼心話,看著以前為沈亦言寫過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情書進入夢鄉(xiāng)。
這么多天以來,她幾乎都忘了韓宜栩這個人的存在。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都說居安思危,但是到了夢寐以求的幸福樂園,那些仇恨似乎都變得有些無關緊要了。
當然,這些無關緊要的前提是,韓宜栩和林海欣不再做傷害她家人的事情。
“喂,阿歡,走了。”
模擬公盤結束之后,林叔拽了拽正在發(fā)呆的許盡歡。
“買了兩塊石頭,不打算當場切開嗎?”林叔問道。
“不。等回去之后再說吧。”許盡歡緊緊地抱住懷里的石頭,這兩塊石頭,一塊花了八千,一塊花了兩千。
其中八千塊錢的那塊是茅茅想要的,而兩千塊錢的那塊,則是她碰運氣買的。
“歡丫頭,你年紀輕輕,為什么經(jīng)驗如此豐富?”在路上,林叔突然問道。
“啊?”
許盡歡微微一愣,“大概,是我運氣好吧。”
“運氣?”林叔輕輕一笑,隨后點點頭,“說的也是,賭石,除了經(jīng)驗和理論,運氣占很大一部分。賭這種東西,原本就是在賭運氣。”
林叔聽到許盡歡的解釋,并沒有多說什么。
賭石這種東西,在某種程度上,是和賭博是一樣的。
在賭石界里,沒有人能夠每次都會賭漲,每次賭垮的人卻不在少數(shù)。包括他,做鑒定這么多年,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賭漲,也不能保證永遠不走眼。
“歡丫頭,有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和你說清楚。”
過了半響,林叔開口說道。
“恩?”
“是關于宋瓷的。”
許盡歡正在用意識和茅茅對話。聽到林叔這句話,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宋瓷怎么了?”
“呵呵,別緊張。”林叔見許盡歡一臉緊張的表情,輕輕一笑,“關于宋瓷,這十來天的時間,我都在默默地觀察著他。”
“怎么樣?”許盡歡依然有些緊張。
“從宋瓷住進我家之后,我便派人調(diào)查了一下宋瓷。”林叔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別誤會,我是請一個私家偵探朋友悄悄調(diào)查的,絕對不會對宋瓷構成傷害。”
“林叔,宋瓷到底怎么了?”許盡歡問道。
“別著急,歡丫頭。”林叔輕輕地說道,“宋瓷是被人遺棄的,關于他的親生父母,我雖然有了一些線索,但畢竟過了十五年,即便是有了線索,也不能立馬就找到他的親生父母。”
“這段日子以來,宋瓷在孤兒院的事情我都打探清楚了,真是個好孩子。歡丫頭你也知道,我孜身一人。”說到這里的時候,林叔無奈一笑,儒雅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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