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說錯了,不是像你這樣的已經(jīng)不多了,而是從來就沒有過。
您是天下無雙。
額頭上冒著黑線的常四姑娘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好像有句老話怎么說的,叫做大王不好打,小鬼還難纏。
再跟他扯皮下去,天知道這小子還會冒出什么來。
即便常四姑娘自我感覺自己的心態(tài)還算比較不錯的,但是也無法承受住您王者之威的錘煉啊。
你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滴我……
嘩啦啦!
神像后一堆刀柄劍戟,斧鉞鉤叉被常四姑娘搬了出來,連銀兩什么的都有。
花錢買平安,花錢送神走吧。
“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的積蓄,大王,您走吧。”
“新歡,我舍不得你啊。”
情到深處,你儂我儂,只不過這種濃情蕩漾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大王啊,我家底子都給你了,還想怎么樣?
“拜托,你千萬不要舍不得,我會難過的。”
“哎呀呀,這多不好意思啊,讓您破費了。”
“沒關(guān)系。”
望著自己的積蓄被小寶搬到門口,常四姑娘的心在流血,眼在流淚。
我容易嗎,我?
您是在打土豪嗎?
就算是,能不能搞清楚對象,還讓不讓我們窮人活了。
不過,小鬼,東西給你了,你有力氣搬走嗎?
做人要滿足,要知足才能常樂。
“東西可真不少啊,可惜,搬不了。”
聽到小寶這話,常四姑娘心中頗為得意,現(xiàn)在知道為難了吧。
“你看我干什么?”
常四姑娘心里一咯噔,被小寶盯著的有些發(fā)毛:“這件事情,我可幫不了你,你也看到了我被鎖鏈鎖著了。你一個人搬不了,就不知道叫人手嗎?”
“對啊。”小寶一拍額頭,然后對著常四姑娘一鞠躬,“謝謝你的提醒。”
我嘴賤!
常四姑娘整個人好似被雷劈一樣呆在了當(dāng)場,心中暗道:我腦子里真的養(yǎng)魚了。
嗖!
小寶消失在常四姑娘的視野之外。
那小鬼干什么啊?
不多時,小寶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之中,側(cè)對著她常四,那小胳膊擺的,讓人又可氣又想笑。
“這邊,這邊。”
小寶在對誰說著什么。
那是……
常四姑娘有點傻了。
只見的十匹龍馬緩步走來。
龍馬是精怪的一種,跟馬屬于同科但是不同種。
與普通的馬匹相比,龍馬的頭頂則長有鹿角,更像是獨角獸的一類。
據(jù)聞,龍馬是龍與馬的后代,身上流淌著少量的龍血,能日行千里,性格極為溫順,但是怕生,一遇到點風(fēng)吹草動便會嚇得逃竄。
這小鬼是從哪找來這么一隊龍馬群。
腳力是有了,連繩子小寶都準(zhǔn)備好了。
別看他人不大,倒是挺靈活的,將東西全部系在龍馬的身上,雖然綁的不是很緊,但是也掉不下來。
四匹馬馱著一大坨寶貝,可是在看了一眼其他六匹龍馬身上的貨物之后,小寶一愣。
他轉(zhuǎn)過身望著常四問:“常姑娘,東西還有嗎?”
我不是讓你來找搬家公司的來替我拆遷。
小鬼,做人要厚道!
常四背對著小寶,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容易嗎,我?”
“東西賣了,我給你分成啊。”
“我不要。”
“你太任性了。”小寶一聳肩膀,然后跳到一匹龍馬的身上,對著常四姑娘擺著手:“謝謝你的招待,我走了。”
“一路順風(fēng)。”
常四姑娘再次轉(zhuǎn)過身來,松了口氣。
“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常四姑娘的心咯噔一下,再次懸在嗓子眼處。
還來?
一次還不夠?
我這條小命經(jīng)不起你這樣折騰。
常四姑娘的舉動落在小寶眼中成了另外一種含義。
誤會了的小寶撓了撓頭:“我要辦大事去了,很忙的。不過你放心,以后有時間,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
這下子常四姑娘要吐血了。
經(jīng)常二字可比再來要更具有殺傷力啊。
“拜拜。”小寶揮著手,對常四最后說道,然后駕著龍馬便離開了此處。
兩行熱淚順著常四的眼角滑落:“你能不能以后別再來了,我求求你了。”
這話,也不知道小寶能不能聽到。
……
“大王我要來巡山,我到人間轉(zhuǎn)一轉(zhuǎn),敲起我的鼓,拿起我的鑼,生活就是這么自帶節(jié)奏感……”
坐在龍馬上的小寶就這樣哼著歌謠,突然之間一捂肚子,好像有事。
望了一眼屁股下的龍馬,小寶拍了拍它的脖子:“馬肉,停下,我要撒尿。”
馬肉是這群龍馬的領(lǐng)頭馬的名字,是小寶靈機一閃給起的。
當(dāng)時馬肉四腳朝天,翻著白眼,在小寶看來是興奮的過頭了。
至于這群龍馬,是小寶在一個水潭邊給騙來的。
至于怎么騙的,說來倒也巧妙,完全就是天公的一個玩笑。
就是這小鬼往水面扔了塊石頭,也不知道是哪位在那里布下了陣法。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陣法也就罷了,糊里糊涂的龍馬領(lǐng)頭馬就跟小寶締結(jié)了契約。
這恐怕是馬生最為灰暗的一天吧。
有點憋不住的小寶從馬肉的背上滑了下來,然后快步來到一棵大樹旁,剛解開褲腰帶,正暢快淋漓的噓噓著。
一道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小鬼,別對著我撒尿。”
大樹的主干上浮現(xiàn)了一張面孔,這是一株成精的樹妖。
小寶抬著頭,望著他紅著臉笑著:“用不著跟我客氣,施肥工作免費,不收錢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再跟你客氣了。
“小鬼,誰跟你客氣了。”樹妖有點動怒了。
小寶打了個舒服的激靈,系好腰帶,跟樹妖拉開有三步的距離,一伸手。
“你干什么?”樹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二十塊,不謝。”
“你……”
“就用不著客氣了,生意的歸生意,交情的歸交情。”見樹妖不語,小寶從懷里掏出筆跟紙,“實在沒錢的話,打欠條也可以的。不過得需要按上手印,我這是對你的誠信負責(zé)。”
“只是……”
抬起頭來的小寶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沒有手啊,怎么按手印?”
“你哪來的紙跟筆?”樹妖問。
“對于我這樣一個熱愛學(xué)習(xí)的學(xué)生來講,這是個需要回答的問題嗎?”小寶像看著白癡一樣看著樹妖,“難道你老師沒有教過你,要養(yǎng)成學(xué)會做筆記的好習(xí)慣嗎?一看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就不是很好,唉,可憐的樹,你讓我說你什么才好,真是做樹太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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